「既然不殺肖濤,那你將怎麼打算?任由肖濤和韓伊雪這麼發展下去,你永遠沒有機會了。」陳義通說道。
「走一步,算一步,即使我得不到韓伊雪,我也不會放過肖濤,此人對我的傷害太大,在我的世界裡殺不了他,不代表在其他世界裡不能殺他。」喬天門道。
「你想怎麼殺他?」陳義通不動聲色的問。
「用江湖規矩幹掉他。」喬天門道。
「江湖規矩?」陳義通疑惑的道。
「江湖上有一個十年一次的宗門大會,實際上是一場爭名奪利的武林比賽,在比賽之中,打死人是不用償命的。」喬天門道。
「你想在宗門大會上除掉肖濤?」陳義通搖搖頭,又說道,「可是,宗門大會一直是玄門舉辦的大會,與武者無關啊。」
「這一屆的宗門大會有些不一樣了,規矩要改了。」喬天門笑了起來。
「怎麼個改法?」陳義通問。
「只要有實力,武者也可以參加,不再區限於玄門人士了。」喬天門道。
「我怎麼沒聽說過?」陳義通又疑惑的問。
「前幾天,武當掌門來我家作客,是我給他的提議,他答應了。」喬天門道。
「武當掌門為什麼會答應你的提議?」陳義通感到不解。
「因為我說我想參加,恰好武當有事求我們喬家,他不答應怎麼行?」喬天門哈哈一笑的說道。
「原來如此,武當現在是武林盟主,大權在握,再加上近幾年來,有不少武者提出參與宗門大會,還得到不少宗門的支援,武當趁勢修改規矩也不是什麼難事。」
陳義通眼睛一亮,對喬天門有些刮目相看了,喬天門說是參加宗門大會,其實還不是推他去參加,到時侯,他可以在宗門大會的比賽場上光明正大斬殺肖濤,還不落下任何把柄。
陳義通暗暗嘆了一聲,喬天門這小子肚子裡的壞水比他還多,在這方面上,他恐怕拜喬天門為師了。
「師父,現在天色尚早,去換一套衣服吧,我需要你跟我走一趟。」喬天門說道。
「去那裡?」陳義通問。
「見肖濤。」喬天門道。
「見他?」陳義通愣了愣。
「我家老爺子託我送一份禮物給他,從此喬家與他再無瓜葛。」喬天門伸了伸茶几上的那個袋子,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你們喬家不需要這樣吧?肖濤只是一個江湖小子,犯不著這麼對待他,只要不動他,也就沒什麼事了。」陳義通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既然不能殺肖濤,還見肖濤幹什麼?他在肖濤手上吃了點虧,才不願意見到肖濤那張臉。
「不行,我家裡不能繼續承受壓力,禮物必須送,與肖濤的和解越快越好,韓家和軍方的怒火必須壓下去。你是知道的,我大伯在仕途上正處於進步的關鍵時刻,決不能在這個時侯出任何漏子,這是我家裡給我的死任務,如果完不成,我也回不了家。」喬天門無奈的說道。
「殺肖濤的時機果然不對,我們選對了地方,卻選錯了時間。」陳義通也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你等我一下,我換套衣服帶你去,肖濤住的地方不在山陽,而是山嶽,不過路程不算遠。」
兩人出了酒店,已經夜晚八點多,趕到金灣水榭的時侯,剛好九點,也不算晚,上門拜訪也算是時侯。
只不過,金灣水榭的保安嚴密,正經八擺開車進去,必須有房主的同意,保安才給放開。
喬天門和陳義通就卡在了金灣水榭大門口,耐心的等待保安給肖濤打電話,等待肖濤的回覆。
肖濤沒有離開金灣水榭去逃避風頭,因為韓帥一再保證,已給喬家施加了很大的壓力,喬家也有所暗示,肖濤不會有任何危險,否則喬家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接到保安的電話,聽說喬天門親自到訪,肖濤頗感意外,不過還是讓保安放他們進來。
「這麼晚,誰過來作客?」韓伊雪等肖濤掛上電話,便問道。
「喬天門。」肖濤道。
「他還敢親自上門?」韓伊雪秀眉一蹙,露出了憤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