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僱傭兵之前受到重創,連同城北一戰,損失慘重,估計兵力不足二百人了。」肖濤道。
「那也是你們的十倍兵力,你們打不過的。」昂風說道。
「這個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你去跟救出來的那些人談談,爭取他們跟你一起幹。」肖濤看了昂風一眼,目光堅定。
「好,你怎麼吩咐,我就怎麼幹。」昂風從肖濤的目光中看到了信心,當即一咬牙,也決定下來了。
昂風等人走了之後,屋子裡就只剩下肖濤和韓戰這些中國軍人了,但大家也像炸了鍋似的,議論紛紛,贊同肖濤計劃的少,反對的多,畢竟他們身上都有任務的,都不想滲合與他們無關的勢力漩渦裡去。
恐獸更是大為惱火,原來他一直搞不明白的事,竟然是這種屁事,肖濤管的閒事也管得太大了,都把他們的任務置之不顧了。
韓戰倒是比較冷靜,他把肖濤和恐獸叫出去,到一個偏僻之處說話。
「肖濤,你瘋了是不?居然異想天開去扶植昂風,我可不願意捲入這種無聊的漩渦裡去,你要扶植就自己去扶,別扯上我們營救隊伍,我必須把韓戰帶回去,完成我們的任務。」恐獸率先發作了。
「肖濤,你這麼做,僅僅是為了報答昂風嗎?」韓戰蹙著眉頭,看向肖濤的眼神有著幾分迷惘,他一直在思考肖濤為什麼會想出這麼一個變態計劃來,但始終搞不清楚真正的原因。
「扶植昂風上去,是一舉兩得,對我們都有好處。」肖濤卻不慌不忙的說道。
「那兩得?」韓戰問。
「第一,只要昂風當上滄馬之主,那麼勢力肯定強大起來,不再需要我們留下來保護,這是一勞永逸的最佳辦法,我也兌現了對他的承諾。」肖濤看了韓戰一眼,又說道,「第二,打亂僱傭兵在緬甸的計劃,讓他們在滄馬沒有立足之地,迫他們退出緬北。」
「等等,第一條我明白,第二條我就不明白了。」恐獸插過嘴來,說道,「藍海僱傭兵的主要任務不是針對我們,而是把機密檔案奪走,我們把機密檔案帶回國,他們的任務失敗自然退出緬甸,根本用不著我們出手。」
「那可不一定,這支僱傭兵的任務如果僅僅是爭奪機密檔案,他們犯不著在滄馬大動干戈,還扶植士喀,還在士喀的地盤建立據點,這證明什麼,你們作為軍人比我更加明白。」肖濤道。
「你的意思是藍海僱傭兵要在緬甸建立分部?」恐獸想了想,又說道主,「我覺得不大可能,緬甸又不是什麼有錢國家,滄馬這個地區更加貧窮,藍海僱傭兵插進來能幹什麼?難道想做木材生意?」
「肖濤說得很對,藍海僱傭兵在緬甸的任務不止機密檔案,這支僱傭兵扶植滄馬的勢力,應該是看上滄馬這個地理位置了,滄馬是緬北一個重要的縣城,他們在此發展勢力,等於掐住了整個緬北,也就有了與緬甸政府軍叫板的本錢。」
韓戰也是沉吟了好一會,又說道,「最重要的是,緬北與我國相鄰,滄馬離我國邊境也不算遠,一旦藍海僱傭兵在滄馬站穩了腳跟,將對我國邊境造成很大的威脅,天曉得他們會不會滲透進入我們的國家?」
「好你的個肖濤,你又不是軍人,你怎麼想到藍海僱傭兵會有這樣的意圖?」恐獸一拍大腿,驚訝的問道。
「很簡單,藍海僱傭兵插足緬北,在滄馬建立據點,這讓我想起了狼組,之前的狼組就是一個大毒瘤,藍海僱傭兵恐怕是想接替狼組,來當這顆大毒瘤。」肖濤道。
「肖濤分析得沒錯,狼組和藍海背後的老闆都是同一個人,這個人誰,我想不用我多加解釋了。」韓戰點點頭,又說道,「狼組覆沒之後,那個人釘在緬北的釘子就沒了,現在又想故技重施,把實力更強的藍海僱傭兵釘過來,讓我國邊境永不安寧。」
「原來如此。」恐獸這才恍然大悟,立刻明白肖濤為何要扶植昂風了,只要昂風控制了滄馬縣城,整個滄馬地區就沒有藍海僱傭兵的立足之地,藍海僱傭兵只能被迫退出緬北。
在緬北,滄馬是僱傭兵最好的立足之地,其他縣城離中國國境都比較遠,都沒有滄馬這個優勢,不能在滄馬立足,在其他縣城立足的話,就失去意義了。
「這是一個嚴重的事情,我需要向上級彙報,取得上級的指示。」韓戰看向了恐獸,說道,「僱傭兵的通訊系統和監聽系統都被我破壞了,他們一時之間也修復不了,你手中的通訊器可以安全使用了。」
恐獸明白韓戰的意思,韓戰是要直接與施將軍聯絡,他二話不說,伸手把通訊器取出來,交到韓戰的手上。
韓戰提著通訊器走到一旁,與後方的施士昆聯絡了起來,足足說了十多分鐘,掛上通訊回來。
「施將軍怎麼說?」恐獸問。
「他要向上面彙報,等上面的指示再決定。」韓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