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後,再跟你們說,現在還不是時機。」肖濤收斂了殺氣,轉頭問昂風,「你父親說那個地牢關押著反對士喀的人,還有幾個小勢力的頭目對吧?」
「是的,我父親是一個耿直的人,從不說謊。」昂風點頭說道。
「那好,我們殺回去,把地牢裡的人全給救出來。」肖濤道。
「殺回去?我們不突圍了?」
「就是,好不容易殺到這一邊,前面就是城北的出口,一鼓作氣就衝出去了,還殺回戰場的腹地幹什麼?」
「地牢裡的人又不是我們的人,為什麼要我們殺回去救他們?」
「就算把那些人救出地牢,難道我們還要帶他們殺出去?」
「我們只是來營救韓戰這支隊伍的,不是營救不相干的人的,節外生枝幹什麼?」
肖濤的話不僅讓昂風愣住了,還讓震驚了其他人,不僅恐獸他們不同意,甚至連昂風的手下都不解理。
「士喀也算是滄馬的四大勢力之一,夠膽反對他的人一般都不是普通人家,多半有一點勢力的,救他們出來對昂風有好處。」
肖濤頓了頓,又一指僱傭兵駐地的方向,說道,「逃走的那兩個高手肯定不會甘心,他們多半會帶人過來尋仇,如果我們在這個時侯突圍,很容易與他們相遇,到時侯我們可不容易殺出去了,即使殺得出去,也不知要損失多少人。」
「所以,你想避開僱傭兵的追殺?」韓戰的眼睛一亮,隱約猜到肖濤的意思了。
「殺回去救人,是一舉兩得的事,僱傭兵絕對想不到我們又回去了,他們找不到我們,只會當我們已經突圍。」肖濤道。
「等僱傭兵鬆懈了,我們再殺出去,那就容易多了。」恐獸也隨之理解了,只不過對肖濤非要救那些不相干的人還不理解,但那已經不重要了,反正是避開僱傭兵的追殺,順便救人又有何妨?
其他人也有著與恐獸一樣的想法,理解肖濤要避開僱傭兵的鋒芒,不理解為什麼要求那些人?
「行動!」
肖濤懶得再多說,大手一揮,強行下令,他決定下來的事情,不容許其他人反對,而且他腦海裡的計劃已經推演成功,不容許任何人反對,即使是韓戰、恐獸也不行。
昂風見到肖濤的目光堅決,他便二話不說,率領他的隊伍折了回去,望士喀的住所方向進發,因為地牢就在士喀住所的底下。
「韓大校,你看?」恐獸看了韓戰一眼,但見到韓戰堅決的打了個手勢,他便明白韓戰的意思了,那就是服從肖濤指揮,有了韓戰的指示,他也命令營救隊伍火速跟上。
韓戰也帶著自己的隊伍也跟了上去,斷後的只有肖濤一個人,殺回士喀的住所沒有什麼難度,雖然那一邊一樣在混戰,但巷道眾多,可以避開戰鬥最激烈的地方而行,無須大動筋骨。
摸到士喀的住所,但士喀不在住所裡面,槍聲一響,士喀很快領著自己的部隊出去了,目前正深陷混戰之中,留在住所看守的只有十幾個武裝分子而已。
以士喀與僱傭兵的關係不一般,僱傭兵即使在外面混戰,也不會殺入他的住所,而其他三大勢力則在街頭、巷道混戰廝殺,也沒有人光顧他的住所。
打士喀住所主意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肖濤!
有恐獸這支強大的營救隊伍出手,留守在住所的那十幾個武裝分子那裡擋得住,瞬間便是灰飛煙滅了。
昂風帶人衝入住所的地牢,把裡面關押的人都解救了出來,也受到那些人的感激和尊敬。
這是肖濤故意讓昂風進去的,目的就是讓那些人欠昂風一個人情,只要昂風得到那些人的支援,計劃的第一步便是實施成功了,接下來就是帶上那些人突圍出去,然後再實行第二步計劃。
「這些人身上都有傷,沒有戰鬥力,妥妥是負累啊。」恐獸看著被救出來的那些人,一個個傷痕累累,有好幾個已經搖搖欲墜了,便搖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