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打聽過了,僱傭兵那邊的地盤不大,只要能進去,裡面的情況就一目瞭然,韓戰他們在不在裡面,立馬就能知道。」恐獸說道。
「那好,這事交給我,晚上我摸進去。」肖濤道。
「現在我們還摸不清楚狀況,那今天的行動怎麼辦?要不要取消?」恐獸問。
「不用取消,按計劃行動,儘量把動靜鬧大一些,我相信士喀的內部鬧起來,那三方的勢力絕對不會袖手旁觀,他們一定會趁火打劫,殺入士喀這邊來的。」肖濤道。
「希望你的估計不會有錯,不然的話,我們就麻煩了。」恐獸道。
「我進城的時侯,見到了那些勢力對昂風恨之入骨,就知道他們分分鐘想士喀死了,他們豈會放過可以收拾士喀的機會?」肖濤笑了笑,又說道,「老實說,我甚至想過跟那些勢力合作,與他們聯手殺進來呢。」
「那些人信不過的,隨時會給你來一個走漏風聲。」恐獸道。
「所以,我才打消了這個念頭,但是今晚動手的時侯,也必須讓那些勢力知道這裡面所發生的事。」肖濤道。
「我會派兩個兄弟衝出去,給他們通風報信的。」恐獸笑了起來,想到今晚大鬧滄馬,可能會很熱鬧,他就感到十分的開心。
深夜時分,大部分的人都入睡了,城北除了一些巡視的守衛之外,到處都是靜悄悄的。
一條黑影在城北的暗處走動著,速度很快,專門避開那些守衛而行,一直潛向僱傭兵的駐紮地。
而僱傭兵這一邊與士喀那邊不一樣,這邊築起堅固的工事,還有人在放哨,看上去與軍隊的駐地差不多,肅殺森嚴。
那條黑影摸近一處工事,便開始掐手印,隨後便用很微弱的聲音施展一個障目術,作用在一個哨兵身上。隨後,那條黑影翻過工事,直接從那個哨兵的旁邊悄悄而過,而那個哨兵卻是渾然不覺,哨兵被障目術所掩蔽,什麼人都看不見。
這條黑影正是肖濤,他越了進去,找了一個掩體藏起來,然後慢慢打探四周。
果然,僱傭兵的駐地正如恐獸所說並不大,肖濤啟動夜視功能,幾乎能把駐地一眼望穿,但僱傭兵所帶來的裝備讓他感到吃驚,一排排的悍馬車和步兵車,防禦性的高射機槍,甚至連迫擊炮都有好幾架。
除了沒有飛機和坦克,這裡幾乎是一個標準的軍事基地。
而這裡的樓房也有幾棟,除此這外,就是一頂頂的大帳篷了,那些帳篷有人出入,看上去是僱傭兵主要住的地方。
其中一棟房子亮著燈,裡面還傳來迷糊不清的聲音,肖濤想都不用想,沿著黑暗之處,直接向那棟房子摸過去。一路上,遇到巡視的守衛便施展一個障目術過去,倒也沒有遇到多少阻礙。
摸近那棟房子,這才聽清楚裡面傳出來的聲音是聲,好象是有人遭受酷刑,而忍不住似的。
肖濤見那棟房子後面有一個窗戶開啟著,便悄悄繞過去,卻冷不防發現房子的後面一個暗處有人在抽菸,定睛一看,原本那裡藏著一個人,竟然是一個暗哨。
如果這個暗哨不是犯煙癮,肖濤還發現不了他呢,到時肖濤貿貿然摸過去,肯定被暗哨發現,到時侯也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這一次,肖濤沒有使用障目術,而是給了那個暗哨一個迷幻術,讓那個暗哨沉浸在幻境之中,在他沒有離開之時,那個暗哨休想恢復正常。
摸近那個窗戶,肖濤悄悄伸出腦袋去偷窺,見到裡面的情況之後,那是既吃驚,又歡喜。
因為裡面正是關押人犯的地方,關在裡面的人肖濤不認識,不過一看就知道是中國人,關在裡面的全是東方人的面孔,還有人在低聲說著普通話,不是中國人是什麼人?
肖濤暗暗點了一下人數,裡面正好有十個人,他們基本上都身上有傷,但精神卻沒萎靡,一個個露出堅強不屈的神色,每個人的身上都有著濃郁的殺氣,還有顯示武境的氣息。
不用問,這些人就是軍人,而且是武境不弱的軍人。
肖濤立刻感到他們是韓戰那支隊伍的軍人,當時韓戰是帶了十個精英軍人進入緬甸執行任務的,而裡面那十個人正好符合條件,但是韓戰卻沒有在其中,倒是在房子裡面有四、五個警惕的僱傭兵在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