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魔女回答得十分肯定，那語氣很空洞，彷彿在跟一個死人說話似的。

「那天晚上，你怎麼沒有繼續下死手？以你的實力，再打幾槍，我也死翹翹了。」肖濤道。

「我殺人有一個原則，只打一槍，無論目標死活，我都不會再放第二槍。」魔女道。

「但你那天晚上打了兩槍。」肖濤道。

「是的，是你讓我破了例，我打了第二槍之後，就不想再打第三槍，否則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說話？」魔女的聲音有些波動，很明顯提起此次，她有些不爽。

「我想問你一個關於破例的問題。」肖濤雙眼一睞，說道。

「可以，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魔女道。

「你震動全世界的戰績是刺傷教皇，當時你向教皇打了幾槍？」肖濤問。

「一槍。」魔女道。

「教皇是普通人嗎？」肖濤又問。

「不是。」魔女道。

「請問教皇是什麼境界的高手？」肖濤繼續問。

這個問題讓魔女沉默了下來，良兒才回復一句話：「合一境。」

聞言，肖濤的瞳孔急驟一縮，關於教皇的事情在世界上有各種傳聞，他也知道教皇不是普通人，可沒想到教皇居然與尚元真人一樣，都是合一境高手，這個訊息可算是爆炸性新聞。

但教皇是國外的人，與肖濤沒任何關係，但肖濤真正想了解的不是教皇，而是魔女，現在魔女才是重點，肖濤看不透魔女的境界，但可以通過教皇的境界來推測魔女的實力。

能夠一槍刺傷教皇，一般通神高手是做不到的，而魔女做到了，說明魔女的境界非同小可。

魔女肯定不是合一境高手，但魔女肯定是通神高手，而魔女絕對不是一般的通神高手，魔女的通神境界層次應該很高，甚至高到難以想像，否則沒有那個實力一槍打傷合一境的教皇。

「你在推測我的境界是吧？」魔女猜到肖濤的心思了。

「你說對了，我想你的境界很恐怖，否則不可能一槍刺傷合一境高手。」肖濤直接承認，在這麼強大的殺手前面，沒什麼不敢承認的，即使不承認，對方也不會因此放過他。

「你很聰明，通過教皇的境界來推測我，也難怪血狼被你耍得團團轉。」魔女道。

「說起來，我還得感激你出手相救呢。」肖濤笑了笑，說上感激對方，但語氣之中卻沒有一絲感激之意，倒有幾分諷刺之意。

「不用感激我，是血狼的所作所為，讓我實在看不過眼罷了。」魔女淡淡的道。

「接下來呢？」肖濤問。

「當然是殺你了。」魔女冷冷的道。

「血狼拿起槍的時侯，我就不是對手，而你比血狼更強大，你要是想殺我，我更沒辦反抗。」肖濤道。

「是這個道理，你有什麼遺言就說吧，看在你讓我破了一次例的情況下，我可以破例幫你完成遺言。」魔女道。

「你接的是誰的任務？」肖濤問。

「你想我出賣僱主的資訊？」魔女反問。

「剛才你也滿足了血狼的臨死願望，讓他知道死在誰的手上，難道你就不能滿足我？」肖濤又來了一招擠兌。

「我們殺手殺人，殺了就走，從露面，也不跟死者說話。今天我殺血狼，還告訴他是我殺的，已經破了例，也不在乎再破一個例吧。」魔女又沉默了一會，才緩緩的說道：「給我任務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體，一個國家的團體。」

「日本人？」肖濤的眼睛一亮，立刻想到是什麼國家的團隊了，不是日本忍者，就是日本陰陽師，或者是日本武道界，只有日本人才對他恨之入骨，巴不得他早點死。

「不是。」魔女否認了。

「不是日本人？那就奇了怪了，除了日本人，我也沒跟那個國家的人有什麼過節？」肖濤感到很意外，僱傭殺手來殺他的竟然不是日本人，難道是本國的人？

「是美國人。」魔女道。

「美國人？我一個美國人都不認識，美國人怎麼會找你來殺我？」肖濤眼睛都睜大了，感到三觀都被毀滅了，除了日本人，他認識的外國人當中，也就只有南虎僱傭兵的大白鯊了，可那條洋鬼子也不是美國人啊。

「這個問題我是不需要知道的，我的任務是殺你，其他的與我無關。」魔女道。

「也對，殺手執行任務是不需要問原因的。」肖濤點點頭，隨後問道，「你還是隻開一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