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濤笑了笑,卻沒有伸手去接,而是雙手負背,抬頭望向路邊的峭壁。
「難道肖先生嫌手槍的火力不夠猛?」大白鯊愣了一下,隨即背上的突擊步槍取下,說道,「那就用這個吧,這是美國的4突擊步槍,火力猛,精準度高,肖先生用這個吧。」
「大白鯊,別費口舌了,肖先生有武器,而且他的武器比你的武器厲害得多。」這時,雪鷹提著過來了。
「有武器?在那?我怎麼沒見到?」大白鯊呆住了。
「我的武器是空氣,你當然看不見。」肖濤笑著開口了。
「空氣?肖先生,你真愛開玩笑。」大白鯊也笑了,那笑容很古怪,就好象在笑一個傻子似的。
「一會你就知道了。」肖濤懶得跟大白鯊解釋,大白鯊不是秘法人士,跟他解釋也是對牛彈琴,那又何必解釋?
「奇怪,狼組離我們這麼近,按預計已經過來了,為什麼現在還不見蹤影?」雪鷹問。
「狼組有一個很厲害的人物,我的靈識一過去,就被那個人發現並打斷,他可能知道我們有所準備,也許他們需要謹慎行事,放慢了車速吧。」肖濤說道。
「肖先生已經很厲害了,狼組還有什麼人物更厲害的?」大白鯊問。
「血狼!」肖濤道。
此話一落,大白鯊和雪鷹都不敢作聲了,傳聞血狼是通神高手,身上有抗體罡勁,速度快,反應快,又是使用槍械的殺手,實力恐怖得無邊,絕不是他們對抗得起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剛才打斷我靈識的人,正是血狼。」肖濤道。
「這支狼組的殺手隊伍有血狼帶隊,我們肯定討不了好,恐怕我們要作好殊死一搏的心理準備了。」大白鯊露出了決絕之色。
「那倒未必,你不用那麼悲觀,我會給血狼製造一些麻煩,助你們僱傭兵一臂之力。」
說罷,肖濤便放開靈識,全神貫注尋找氣場節點,隨後左腳踏出,踩在一道氣場節點上,蹬了上去。隨後,右腳又邁出,踩中更高的一道氣場節點,蹬上去。
一路沿著氣場節點走,肖濤整個人彷彿騰空而起,步步高昇。
「這這是什麼戲法?憑空而起,人怎麼可能飛起來?」大白鯊的嘴巴張得老大,眼睛也睜得老大,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三觀已被顛覆。
「我不是說過了,肖先生的武器比我們的武器厲害多了,跟隨肖先生作戰,是有勝利保障的。」雪鷹也是抬著頭,目不轉睛的看著不斷往上走的肖濤,內心也是大為震驚。
雪鷹知道肖濤是玄門人士,手段比較神奇,也見過肖濤施展過其他秘術,可肖濤的凌空步他還是第一次見,即使他對肖濤的秘術已有心理準備,但肖濤這種神仙般的手段,仍然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見到肖濤憑空而起的,也不止大白鯊和雪鷹兩人,在場的人都見到了,一個個都幾乎驚掉了下巴,許多人不斷揉著眼睛,懷疑自己是眼花了,還是太困出了幻覺了?
「那不是肖先生嗎?我沒有眼花吧?你們見到了嗎?」
「我也見到了,我也沒有眼花。」
「肖先生這是在幹什麼?」
「他在飛天。」
眾人議論紛紛,他們不是殺手就是僱傭兵,沒有一個是秘法人士,自然也沒人理解肖濤的玄門能力。
天炮更是露出了驚濤駭浪之色,肖濤的手段過於匪夷所思,簡直是顛覆人生觀,他內心暗暗僥倖,幸好肖濤不是敵人,否則的話,他會死無葬身之地。
與此同時,他對追隨肖濤的決定感到非常正確,能夠讓他追隨的人必須是強者,而肖濤正是那種強者,值得他追隨。
在場雖無其他秘法高手,即使有不一定會凌空步,因為這是玄門秘境的其中一種絕技,凌空步需要高深的風水造詣為基礎,還要秘法修為上到一定的層次才能施展,但現在江湖上沒多少人會這種絕學。
當今社會,玄門人士大多數側重於修煉山術,而對其他四術基本放棄,即使他們練到了通神境界,但沒有風水造詣為基礎,看不見氣場的節點,同樣施展不了凌空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