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那兩個人是誰?」肖濤看了一眼旁邊的一個殺手,這個殺手是最初跟隨雪鷹的一個,屬於雪鷹的核心隊伍,於是他便向這個殺手問了起來。
「是和刺蝟,是內鬼,我們抓他的時侯,他突然逃跑,刺蝟追過去抓他。」那殺手氣憤的回答。
「怎麼讓刺蝟一個人去,你們不幫忙?」肖濤問。
「刺蝟不許我們幫忙,他要獨自一人生擒那個叛徒。」那殺手伸手一指,指向雪鷹,說道,「有雪夜在,那個叛徒跑不了。」
正說間,雪鷹的響了,遠方傳來一聲慘叫,隨後有人回來了。
回來的人是刺蝟,他手中還拖著一個人,那人的胸口敞開一個大洞,血肉模糊,已經死透。
「肖先生,很抱歉,這個叛徒的身手不錯,我沒能活捉他回來。」刺蝟看了肖濤一眼,露出了一臉的歉意。
「你和的武境都一樣,實力差不多,你活捉不了他很正常。」肖濤道。
「肖先生,我沒有辦法不開槍打死這個上叛徒,否則他就要逃走了。」雪鷹揹著回來了,臉上充滿了慚愧之色,他已經出動了好幾個兄弟,還是沒能生擒叛徒,他感到難以向肖濤交待,很沒面子。
「叛徒就該有叛徒的下場,死了就算了,沒什麼大不了的。」肖濤一擺手,說道,「只不過,我很想知道他是怎麼跟狼組勾搭上的,他到底在我身邊隱藏了多久?」
「我在跟他扭打的時侯,問過他了,他是在前不久被人收買的,收買他的人並不是狼組,而是一個日本人。」刺蝟說道。
「又是日本人!」
肖濤感到有一股無名之火蹭了上來,日本人還真是對他死心不熄啊,什麼事都有日本人來滲和,日本陰陽師和忍者還屢屢滲入中國的地盤搞風搞雨。他暗暗發誓,將來有機會,必須到日本本土走一趟,不介意在日本的地盤對陰陽師和忍者大開殺式。
「破殺門之所以解散,與日本人有著莫大的關係,要不是日本僱傭狼組攻擊我們,聞人勳父子怎麼會解散整個組織?破殺門一事,狼組只是打手,而日本才是幕後黑手。」
刺蝟氣憤了起來,他以前可是破殺門總部的高手,只不過破殺門解散之際,他不願意跟隨聞人勳父子遠走他國罷了,不代表他對破殺門沒有感情。
「肖先生,是我管束不嚴,沒有及時發現手下的人背叛,你處罰我吧。」雪鷹慚愧的道。
「別說這些無濟於事的話,現在內鬼已經剷除,也除去了我們內部的一顆,這是好事,還處罰什麼?你以後帶好這班兄弟,別再出現這類情況便是了。」肖濤一擺手,示意此事已了,不再追究。
「肖先生,還有一個事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時侯發現有問題的?」雪鷹問。
「其實一直裝得挺好的,我之前也沒有注意他有什麼問題,只是過邊防站的時侯,他的話有點多,而且眼神閃爍不定,讓我起了一點疑心。」肖濤頓了頓,又說道,「之後,我暗中給他看了一下面相,這才發現他的後腦有一個地方微微隆起,這是相術稱為腦有反骨,我就知道他不可信任。」
「原來,你當著我和他的面要西進支培山,是在測試他?」雪鷹恍然大悟。
「是的,攻擊支培山本來就是我的一個計劃,但是為了揪出內鬼,我不得不付出這個代價,把這個計劃洩露出去,為的就是引內鬼出來。」肖濤點點頭,又說道,「不清除內部的奸細,我們的行蹤隨時會讓狼組知道,這是最危險的事。」
「肖先生,你看,這個叛徒身上果然藏有東西,不會是定位器吧?」正在檢查屍體的刺蝟突然站了起來,手中還拿著一個很小的圓型電子儀器,臉色有些鐵青。
「我也不知道?」肖濤看了那東西一眼,也只能聳聳肩,他對電子裝置這些東西是外行,不認識那是什麼東西。
「不是定位器,如果是定位器,早被我們發現了,我們的車子裡有反定位儀器,任何定位裝置也逃不過我們的儀器。」
大白鯊不知什麼時侯過來了,他還走出來,接過刺蝟手上的電子儀器,又說道,「這是一款小型密碼發報器,可以逃過我們的儀器偵察,你們的內鬼一定是用它給狼組通風報信的。」
說罷,大白鯊看向肖濤,雙眼一睞,說道,「肖先生,你用攻擊支培山的計劃換一個內鬼,代價太大了,你也真是捨得啊。如果換作我,我才不會洩露攻擊計劃,而是直接將有懷疑的人幹掉,一了百了。」
「那是你的作風,不是我的作風,我們在這方面沒什麼共同點。」肖濤道。
「肖先生,借一步說話。」大白鯊沒接肖濤的話,而是把肖濤拉到一旁,悄悄說道,「這個發報器是可以利用的,在我的隊伍之中,有人懂這種密碼,我們可以加以利用。我有一個計劃,找一個地方設伏,然後給狼組發報假訊息,騙他們入坑。」
「可以,但不是發假訊息,而是發真訊息,我們也不設伏,我們仍然按計劃繞路印度,從那邊突擊狼組的總部。」肖濤想了想,當即作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