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夥人正是南虎僱傭兵,個個手持比較統一的火力強勁武器,都是一副囂張的表情;而另一夥人比較多,全是中國人,每一個都陰著臉,看上去卻是非常冷靜,只不過他們的武器卻是五花八門,帶暗器的人都有,甚至還有人背了一口寶劍,彷彿要去行走江湖似的。
肖濤就知道另一撥人是什麼人了,正是破殺門所留下來的底蘊,是他起用出來的那批外圍殺手。
而雪鷹與那十個兄弟正橫攔在雙方之間,力勸他們冷靜,不過效果卻不怎麼好,雙方已經劍撥弩張,戰鬥一觸即發。
「都給我住手,這裡不是戰鬥的地方,都別給我捅萎子。」肖濤喝了一聲,聲音不算太大,卻是有著一種莫大的威嚴,還有一股來自於強者的威攝力。
率領僱傭兵與殺手們對恃的大白鯊一聽,當即皺了皺眉頭,他對肖濤不怎麼看得上眼,但居於總部的命令,他必須服從肖濤,這一點他無法改變,只好撇了撇嘴,什麼也不說,直接帶人退了下去。
「怎麼回事?」肖濤質問雪鷹。
「肖先生,事情是這樣的,這班僱傭兵一過來,就要拿指揮權,我們的人當然不肯聽命於他們,語言一衝突,幾乎大打出手了,我也按不住他們。」雪鷹聳了聳肩,一臉的無奈。
「雪鷹,這位是誰?」那班殺手之中,走出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
肖濤抬頭一看,只見那漢子身軀壯碩,馬步沉穩,看上去像是腿法高手,而且那漢子走出來的時侯,不少殺手都向那漢子望去,那漢子似乎在這班殺手之中有些威信。
「天炮,這位是肖濤肖先生,是你們的僱主。」雪鷹把肖濤給那漢子介紹過去,然後再把那漢子介紹給肖濤,「肖先生,這位是天炮,他在殺手界的名氣挺大的。」
「雪鷹,按規矩,我們不跟僱主見面的,你破壞了規矩,我需要一個解釋。」天炮皺起眉頭,雙目之中有著一股怒氣,彷彿想將雪鷹生吞活削似的。
而其他殺手聞言,也紛紛圍過來,冷冷的看著雪鷹,等待雪鷹的解釋。
「因為他不僅是你們的僱主,也是你們的最高負責人,他要見你們,想見就見,這就是規矩。」雪鷹不慌不忙的道。
「肖先生是我們的負責人?」
天炮愣了愣,隨後饒有興趣的打量肖濤,嘿嘿一笑,說道,「我只知道我們的最高負責人姓聞,叫聞人勳,或者叫聞人振宇,我可沒聽說過姓肖的是破殺門的負責人,而且還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我拿什麼來相信你?」
「現在肖先生來了,我也正好要給大家宣佈一件事,破殺門已經解散,破殺門從此在江湖上消失。」
雪鷹站出來,掃視著周邊陷入沉默中的殺手們,又說道,「還有,聞人勳留走之前,把你們的資料留給了肖先生,肖先生掌握你們的一切,也就是你們的最高負責人。」
「破殺門解散了?」
「什麼時侯的事?」
「雪鷹說的話可靠嗎?」
「我覺得可靠,據我所知,雪鷹在一年前突然進入了破殺門的高層,他所知道的事比我們要多得多。」
「如果此事是真的,那就難怪這麼長的時間裡,我沒有接到一樁任務。」
「我也是,好長時間沒活幹了。」
這些殺手都是破殺門的外圍殺手,彼此之間也不相識,但這一次聚集在一起,這才知道對方是同門的身份,但雪鷹宣佈完了之後,他們便不再沉默了,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雪鷹,我也跟了聞人勳好幾年,跟他也相熟,他解散破殺門為什麼沒有通知我?」天炮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