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中邪了。」肖濤道。
「啊,那怎麼辦?我是不是完了?」鄭文秋更加怕了。
「肯定完了,你鐵了心要相信這個楚大師,不完還能怎麼樣?」肖濤道。
「肖老闆,你的意思是?」鄭文秋疑惑的問。
「這個楚大師中的是一種非常簡單的邪,只要是風水師都會感應到這種邪的存在,一般不容易中,即使中了,也隨手可解。」
肖濤努了努那邊,看著楚康仍然渾然不覺的繼續走著,便笑著道,「但是,這位楚大師似乎技高一等,中了也當沒事發生,也不化解,就這麼走著,這是準備走到天荒地老的節奏啊。」
聞言,韓伊雪忍不住噗了一聲,笑將出來,冰山雪臉瞬間融化,笑容猶如鮮花一樣好看。
「這......肖老闆是說楚大師沒有真材實料?」鄭文秋疑惑的看著楚康,臉上露出了狐疑之色,但內心實在不想相信肖濤的話,如果楚康真是騙子,那他的希望就破滅了。
「我實話告訴你吧,我第一眼看到這個楚大師,我就知道他是騙子,他除了想騙你的錢,是沒有能力化解七煞之地的。」肖濤道。
「我不信。「鄭文秋搖頭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這塊七煞地一天在你的名下,你一天也得揹著那種黴氣,甩也甩不掉。」肖濤道。
鄭文秋沉默了下來,肖濤說的話他不盡信,但楚康不是沒有可疑之處,只是他實在不想相信楚康是騙子。當初,他去北江請楚康的時侯,可是親眼見到楚康憑空取來一團天火,單手從虛空之中抓住一隻鬼,用那團天火來燒成灰燼,他簡直把楚康當神來拜了啊。
就在鄭文秋猶豫之際,外面來了一輛頂級豪華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勞斯萊斯停在他那輛車子旁邊,他的豪車立刻變成了癟三,在那輛頂級豪華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前面,他的豪車簡直就是破車一輛。
勞斯萊斯的車門開啟,一個西裝革履、氣派不凡的中年人走了下來。
「羅一席?」
鄭文秋的眼睛一亮,什麼都顧不得了,連忙衝上前,諂著笑容向那個中年人打招呼,伸出虔誠的手,說道,「羅總,你好,我是鄭文秋,還記得我嗎?上次在宴會上,你還跟我碰過杯,喝過酒啊。」
那位中年人正是海外華僑羅一席,他是新加坡的大企業家,生意遍佈全世界,上次歸還國家四龍玉尊之後,也順便在山陽投了資,建了一間大型廠房,也參加過山陽的商界聚會。
只不過,鄭文秋在山陽也不算什麼商界巨頭,羅一席也記不起他,羅一席只是淡淡的點點頭,禮貌性的與他握了一下手,便繞過他,直撲肖濤而去。
「肖大師,你果然在這裡,我總算見到你了。」面對肖濤的時侯,羅一席卻是換上了一張笑意濃郁的臉,雙手遠遠的伸出,走近來便一下子抓住了肖濤的雙手,彷彿一個虔誠的教徒見到了神一樣。
被羅一席冷落的鄭文秋頓時睜大了眼睛,這可是在東南亞商界赫赫有名的羅一席啊,是山陽商界大佬爭相交結的巨頭啊,他鄭文秋在山陽也算小有名氣,可也入不了羅一席的法眼,但名不經傳的肖濤卻進了羅一席的眼中,這是什麼道理?
在此之前,鄭文秋是不認識肖濤的,只是聽韓伊雪介紹肖濤的時侯,他才知道肖濤是一家小酒店的老闆之一。對於他來說,肖濤就是一個正在打拼的小商人,跟他沒有可比性,也入不了他的法眼。
正是這個入不了他法眼的小子,卻入了羅一席的法眼,而且還是入得厲害,肖濤彷彿是羅一席的老闆似的,高高在上。堂堂東南亞的商界巨頭被無數人膜拜,現在居然像膜拜一尊神似的,去膜拜一個莫名其妙的小子,鄭文秋內心的震驚,已經無法形容。
「羅總?」
肖濤一拍腦袋,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他與羅一席的一年之約,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要到了,如果羅一席沒有在一年之內解了體內的盅毒,那要一命嗚呼了。
想到這裡,肖濤的額頭也是蒙一些細汗,他近來事情多,忙得連這檔子事都忘了,連忙帶著歉意,說道,「羅總,實在不好意思,我竟然忘了你的事,差了誤了大事,現在還有多少時間?」
「沒事,我記得時間的時限,我還有一個多月,時間還是足夠的。」羅一席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還一臉的誠懇的說道,「我知道肖大師很忙,本來不想過來催你,只不過我剛好過來山陽,就順便與你見一見面了。」
「九鳩草找到沒有?」肖濤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說來慚愧,派去的人一無所獲,連九鳩草的影子都沒見到。」羅一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