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那老者愣了愣,然後重重一點頭,說道,「有山,這兩側原本就是山丘,後來規劃設建路,才把兩側的山丘給剷平了,這才有了公路,也有了建築物。」
「除了那個湖,前面這一帶有沒有水?」肖濤伸手一指,指著這塊土的前方,那裡也有公路,也有正在興建的建築物。
「有水,以前那個地方是一條溪流,開發的時侯全填上了。」那老者說道。
「原來如此,多謝老人家。」肖濤點點頭,他想要了解的事,老人家已經給了他答案,他知道該怎麼做了。
「年輕人,聽我勸一句,別碰這塊地,不要惹風水上的麻煩。」那老者熱心的勸道。
「老人家,我知道怎麼做了,總而然之,今天還是要謝謝你的提醒。」肖濤呵呵一笑。
而此時,一輛寶馬商務車飛馳而來,正好停在人群的前面。
車子裡走出兩個人,一個是西裝革履的三十七、八歲的青年,看上去是一個老闆的模樣,只不過臉色比較灰暗,彷彿遭遇了什麼大難似的;另一個則是穿著唐裝的中年人,手執羅盤,一看就是一個風水師的模樣。
「韓總,幸會,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那青年見到韓伊雪,灰暗的臉色頓時一掃而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連忙上前一步,向韓伊雪伸出了手。
「原來是鄭老闆,我是來看你這塊地的。」韓伊雪的手卻沒有伸出,只是冷冷的看著那位青年,俏臉掛著冰霜雪雨,一副生人勿近的神色。
「原來如此,那看得怎麼樣?有沒有意思接我的盤?」那青年見韓伊雪沒有握手的意思,只好尷尬的縮回了手。
「沒有。」韓伊雪回答得很乾脆,也毫不留情面。
「太可惜了,沒機會與韓總做成這筆生意。」那青年嘆了一口氣,但視線仍然停在韓伊雪身上,目光之中有著熊熊之火,彷彿沒見過美女似的。
「那可不一定,如果這塊地的價錢低得讓人無法拒絕,或者低到了我的底線,我接你的盤又如何?」肖濤突然開口。
「肖濤,你要考慮清楚,剛才那位老人家說了,這塊地被許多風水師看過,沒有人能解決這裡的問題。」韓伊雪連忙拉了拉肖濤,低聲在他的耳邊說道。
「韓總,這位是?」那青年的眉頭一皺,看向肖濤的目光帶著疑惑之色,其中還有著一縷不屑。
肖濤今天出來衣著隨便,只是穿了一套運動服,看上去與普通學生無疑,站在傾國傾城的韓伊雪身邊,讓人怎麼看怎麼不搭配,那青年自然是沒把肖濤當一回事了。
「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鄭文秋鄭老闆,他是山陽的地產商,這塊地的主人。」
韓伊雪給肖濤介紹了那青年的來歷之後,再把肖濤介紹給那青年認識,「這是我的未婚夫肖濤,金龍酒店的老闆之一。」
「你的未婚夫?」
鄭文秋的瞳孔縮了縮,整個人也僵了一下,隨後才恢復原狀,勉強擠出一點笑容,說道,「原來是金龍酒店的大老闆,幸會,幸會,不知肖老闆的底線是什麼?我這塊地的價錢已經壓得很低了,再壓下去,我寧願不賣。」
「不賣不行吧,我看你的印堂發黑,恐怕家中已經出事了,你承受不起這塊地帶來的後果。」肖濤道。
「肖老闆是風水師?」鄭文秋看了看肖濤,眼中露出了疑惑。
「會看一點而已。」肖濤不想眩耀,隨便謙虛了一句。
「你也是風水師?」旁邊的那位唐裝中年人瞥了肖濤一眼,不屑的笑了起來,「我沒有見過這麼年輕的風水師,即使你真是風水師,以你的年紀,你有風水造詣嗎?」
「沒有。」肖濤看了那中年人一眼,便是冷冷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