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張副堂主是負責大門口防禦的指揮,那請張副堂主說一說,門口的防禦能夠抵抗多久?」肖濤道。
「支撐到天亮沒問題。」張奇山道。
「你的意思是說,只能撐幾個小時了,天亮之後,再也撐不住了。」肖濤問。
「是這個意思。」張奇山道。
「敵人有火器?」肖濤突然又問。
「沒有。」
張奇山連忙應答,他已經滿頭大汗了,也不知肖濤想怎麼拿捏他,只要肖濤所有問,他必須有所答,他只希望肖濤別把上次他私通御獸者的事捅出來,否則他不僅當不了這個副堂主,還有可能受家規嚴懲,或被逐出仙音一脈,或被張家開除出族譜,到時侯他的前途也就完了。
「御獸和御器的人敢拿起火器,那就不是本門的內鬥問題,那是違反國家的規定,我們是可以報警的,他們兩脈從此也別想在江湖上混了。」莊長老哼了一聲說道。
「既然沒有火器,為什麼只能撐到天亮?我感覺可以撐到晚上的。」肖濤進來的時侯,曾從張家大院門口刺探過,御獸和御器兩脈的攻勢雖然猛烈,但是張家大院城高牆厚,箭矢充足,多位長老親臨防禦,還有一些強大的保護法陣輔助,對方要攻破大門,也得費不少勁。
「肖先生,你不是說放敵人進來,然後我們在這裡施展七星伴月法陣來絞殺敵人嗎?為什麼還要撐到晚上?」莊長老不解。
「七星伴月是一個很消耗精氣神的法陣,我看你們都有疲憊之色,恐怕與敵人也是戰鬥了很久,精氣神嚴重不足,如果你們好好休息,沒有最佳的狀態,怎麼能施展出威力最強的北斗七星的法陣?」肖濤道。
「如果我們都休息了,那誰來抵抗外面的敵人?我們的人手不夠啊。」莊長老道。
「仙音一脈有多少人?」肖濤問。
「五百弟子,三十名化勁高手,二十名靈識化形高手,還有十大長老。」張奇山說道。
「有這麼多人,足夠抵抗到晚上了,六位靈識化形顛峰的長老必須休息,我需要你們精氣神充足,到了晚上開啟法陣的時侯,不要跟我說狀態不好。」肖濤正色的道。
「肖先生的意思是我們的防禦戰術需要改變?」莊長老眉頭一挑,感到肖濤的話中有話,似乎有插入仙音一脈內務的意思。
「我要到門口瞧一瞧,再作決定。」肖濤道。
「肖先生,你要指揮戰鬥?」莊長老問。
「是的。」肖濤直言不諱。
「雖然你是援兵,也是開啟北斗七星的主持人,但整場戰鬥是我們神音門的內戰,張家大院還是我們仙音一脈說了算的,現在奇峰傷勢未愈,指揮權是在奇山手上,你不是我們仙音一脈的人,你不可以干涉我們的內務。」莊長老蹙著眉頭道。
「張副堂主的戰術有問題。」肖濤看了張奇山一眼,冷冷的說道。
「你還沒看過我們的防禦陣線,怎麼一口咬定我們的副堂主戰術不行?」莊長老臉色有些慍怒,而其他長老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心道肖濤太狂妄了,境界又不怎麼高,即使是尚元真人的弟子,也不能在張家放肆吧。
「因為,他不適合當這次戰鬥的指揮者。」肖濤雙眼睞起,冷冷的盯著張奇山。
說實話,張奇山出賣過肖濤,也與御獸者有過勾結,肖濤不怎麼信任他,開啟七星伴月的時侯不能受到騷擾,如果這傢伙在關鍵時刻捅個蔞子,那問題就大條了。
鑑於尚元真人是神音門的宿敵,仙音一脈也並非所有人都對肖濤是友善的,總會有那麼幾個想趁機致他於死地的。所以,肖濤要廢了張奇山的指揮權,自己來指揮更有把握,對自己也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