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陽的時侯,曲仙子曾經跟隨肖濤出手救過童靈韻母子,童靈韻母女都認得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曲仙子的,而且童靈韻已經看不透曲清盈的境界了,心中暗暗吃驚,就知道曲清盈的境界又精進了,實力更強了。
「阿姨不必客氣,晶晶是肖濤的同學,也就是我的同學。」曲清盈說道。
「我和肖濤是同學,可我和你不是同學,你比我大多了。」張晶晶睜大了眼睛,總覺得曲清盈這話之中有著其他的意思,可她怎麼猜也猜不出來。
「晶晶,你說的是什麼話呢?曲仙子比你大不了幾歲,你應該叫一聲曲姐姐。」童靈韻強壓內心的震驚,低聲喝斥張晶晶一句,張晶晶聽不明白曲清盈的話,但她聽得懂。
肖濤的同學就是曲清盈的同學,這就意味著曲清盈與肖濤的關係不一般了,童靈韻是過來人,思想沒有女兒那麼單純,她馬上就猜到曲清盈和肖濤很有可能走在一起了。
「曲姐姐。」張晶晶蹙了蹙眉,但還是依照母親的意思,稱呼了曲清盈一聲,她就完全沒想到,她剛才說曲清盈比她大,對於女人來說,是一句中傷的話。
「晶晶妹妹,不必客氣。」曲清盈朝張晶晶點點頭,目光卻是看向了童靈韻,美眸之中有著一縷古怪之色。
曲清盈相信自己剛才說的話,張晶晶沒聽懂,但童靈韻是肯定聽懂了,可童靈韻卻讓張晶晶稱她為曲姐姐,而不是清盈姐姐,這當中的含意非凡,看來童靈韻也不是簡單之輩啊。
「曲仙子,快請進屋吧。」童靈韻臉露笑容,伸手向屋裡打著手勢。
「打擾了,」曲清盈說道。
「咦,肖濤呢?這個小騙子趁我們在說話,又溜那裡去了?」張晶晶發現肖濤不見了,氣得貝齒緊咬著粉唇,秀眉蹙起,青春清純的模樣一覽無餘。
「肖濤已經進去了,估計他急著替你爸爸看傷吧。」曲清盈微微一笑,看向張晶晶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歡喜之色。
曲清盈本來就是一個沒有心機的女人,也不太懂人情世故,她也很討厭心機重的人,所以不太喜歡聰明的韓伊雪,而比較喜歡這個沒心沒肺的張晶晶,因為她覺得張晶晶跟她是一類人。
「那咱們趕緊進去看看吧。」張晶晶也不等曲清盈和她母親,風一般的跑開了。
「這丫頭真沒禮貌,讓曲仙子見笑了。」童靈韻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曲清盈搖搖頭,便跟隨童靈韻走了進去。
在一間臥室裡面有幾個人,張奇峰躺在床上,雙眼微閉,臉色發青,呼吸沉重,而肖濤正坐在床邊,伸出手指按在他的手腕上,靜靜的打著脈。
「肖濤,沒想到你也學過醫術,那我身上的毒怎麼樣?」張奇峰問道。
「這毒的毒性很奇怪,是慢性蛇毒,也幸好是慢性蛇毒,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肖濤道。
「這麼說,你能解?」張奇峰又問。
「我可以試試,但沒有十成的把握。」肖濤道。
「御獸者的靈蛇是一種罕見的毒蛇,老夫一生解毒無數,也解不了這種毒,你年紀輕輕的,即使學了醫術,估計也是沒見過大世面,你憑什麼解得了這種毒?」一位老者冷冷的說道。
「莊長老,反正我也是沒救了,倒不如讓肖濤試試,就算是死馬當活馬來治了。」張奇峰說道。
「那也不能亂治啊,老夫在琢磨著是否向御獸一脈索要解藥,無論多少代價,也在所不惜。」莊長老說道。
這位老者正是仙音一脈的長老之一,靈識化形顛峰高手,精通醫術,有妙手回春之稱,也是仙音一脈的重要醫師,所有仙音一脈的弟子若是有重病或重傷,均由他一手挽救,醫術非常了得。
而這一次,莊長老對張奇峰的蛇毒卻是束手無策,沒有咬張奇峰的毒蛇的專門解藥,他也沒辦法救得了張奇峰。
「御獸一脈巴不得奇峰早點死呢,怎麼肯把解藥給我們?再說,即使他們肯給,我們付出的代價也是難以承受的,他們的目標是晶晶,他們肯定要晶晶來交換,我們怎麼可能把晶晶交出去?」旁邊的張敬行開口反對。
「晶晶是不可能交出去的,她是我們仙音一脈的希望,而我弟弟的傷也不能隨便治,我只相信莊長老,其他人我不信。」
張奇山也站了出來,他還是對仙音一脈的堂主之位死心不熄,並不想肖濤去治他弟弟張奇峰,萬一肖濤誤打誤撞救回了張奇峰,那他想坐上堂主之位豈不落空了?
「我的命還輪不到你來作主。」張奇峰皺了皺眉頭,他跟哥哥爭了幾十年,哥哥的心思他豈會猜不出?他就知道哥哥怕肖濤真的把他治好,可是張家已經危在旦夕,治不治得好又有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