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優子輕鬆的笑了笑,收起手機,戴上口罩,便推著裝載醫療裝置的小車走出了醫務室。
這間醫務室並不在醫院的中心位置,而是在醫院的一側,這一邊環境幽雅,閒人很少,是一個比較偏僻的位置。
這邊是醫院的特殊休養區,只有數棟新式的房子,醫院的保安守在休養區的外圍,禁止閒人進入,而裡面的花園則有數名攜帶槍支的警衛在巡查,可所謂是保安嚴密,安全性很強。
這間醫務室就在其中一棟房子裡,裡面值班的護士早就被擊暈,林優子只是在醫務室順手找了一件護士,她要借護士的身份實施計劃,因為嶽和就在旁邊的一棟房子裡養傷。
守在門口的警衛見到有護士過來,便要例行檢查,把那輛小車裡裡外外查了個遍。
「同志,我可以進去了嗎?」林優子問道。
「護士小姐,請把你的口罩摘下來,我要核對你的身份。」沒想到那警衛不僅沒有放林優子過去,而且看向林優子的眼神變得警惕起來。
「好的。」林優子應了一聲,便伸手慢慢去摘口罩。
「請快點。」警衛不耐煩的道。
林優子卻沒有回應,而是玉手突然從口罩上面滑了下來,直接向警衛頭部一指,一縷淡淡的黑煙從她的手指射出,瞬間射進那警衛的頭顱裡。
那警衛發現不妙,立刻作出反應,伸手要去撥槍,卻發現自己的大腦遭到了某種物質的入侵,意識迷糊已經起來了。很快,那警衛的意識被遮蔽掉,整個人的眼神變得遲呆,木木納納的站著,猶如一具沒有思維的行屍走肉。
林優子看都沒看那警衛,便是直接推著小車走進房子裡,又用同樣的手段,解決了守在裡面的一名警衛,然後繼續推著小車走向一個房間。那是一間書房,她已經查清楚了,這個時間,嶽和會在書房裡處理一些工作。
果然,嶽和正在書桌上批閱檔案,林優子推著滿是醫療器材的小車進來之後,嶽和才抬頭看了她一眼,問道:「早上不是打過針了嗎?怎麼還要打?」
「是的,醫生吩咐再打一針,確保你的身體健康。」林優子笑著道。
「醫生怎麼沒向我提起?」嶽和又問。
「這是醫生臨時決定的。」林優子道。
「原來如此,那就打吧。」嶽和點點頭,卻是盯著林優子臉上的口罩,疑惑的說道,「你怎麼戴口罩進來了?這裡的規定是不準戴口罩的,無論醫生和護士進來,都不會戴口罩,以防有人混進來。」
「那我摘下來吧。」林優子掃了書房一眼,確認裡面沒有監控之類的東西,便把口罩扯了下來,露出了清純如斯的俏臉。
「你不是之前那個護士,你比她年輕多了。」嶽和「咦」了一聲,疑惑的說道。
「我是臨時調過來的,之前的護士有事請假了。」林優子眨著水汪汪的眼睛,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
「這樣啊?」嶽和沉吟了一下,又說道,「你去把外面的警衛叫進來,每次有醫生和護士過來,都是有警衛陪同的。」
「外面的警衛正好出去了,要不我先給你打針吧,等會再叫警衛進來檢查。」林優子說道。
「警衛不在,我不打針,你先出去吧,等警衛回來了,你再跟他一起進來。」嶽和目光湛湛的盯著林優子,臉上滿滿是警惕之色。
「警衛不在,你也要打,因為這支針水是特意為你準備的。」林優子見嶽和有了警覺,便知騙不了嶽和了,也就乾脆撕破臉皮,不跟嶽和兜什麼圈子,反正嶽和已經被她控制,跑不出她的手掌心。
「你是什麼人?」嶽和的眼睛一亮,神色凝重的問道。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你只需要配合就行了,這樣你會死得比較舒服。」林優子伸手在虛空中一劃,一道黑煙便從她的手中噴出,剎那間,整個房間的牆壁和窗戶都被黑煙所籠罩。
「這是什麼?」嶽和冷冷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