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可以相愛!」肖濤道。
「為什麼?」林優子驚訝的問。
「我有女朋友了。」肖濤道。
「關我什麼事,你還是單身,我依然有機會。」林優子說道。
「是兩個。」肖濤又道。
「我不介意當第三個。」林優子大方的說道。
「我介意。」肖濤笑了。
「為什麼?」林優子睜大了眼睛,心道肖濤是什麼人啊,飛來的豔福都不要,腦殼是不是有病啊?
「因為我沒時間陪你。」肖濤道。
「那我可以陪你啊。」林優子連忙說道。
「我喜歡擁有自己的空間,不喜歡被女人跟著。」肖濤道。
「只要你喜歡,我都可以遷就你,我可以對你百依百順,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喜歡我就行了。」林優子見肖濤推來推去,便有些急了,幾乎是直言將自己推銷出去了。
「這樣啊,那我需要一些時間考慮。」肖濤想了想,眼神露出了鬆動之色。
「那我等你的答覆。」林優子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眼睛也露出了水汪汪的激動,一下子撲向肖濤的懷裡。
肖濤沒有拒絕林優子的投懷送抱,而是伸出左手,順勢將她一摟,緊緊攬在懷裡,手指卻不經意的在她腰間點了一下。而肖濤的右手則悄悄形成指劍,快速在自己的背部打了一道氣針,封住背部的麻穴。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肖濤剛剛把自己的麻穴封鎖住,林優子的一雙玉手便是環抱上來了,緊緊擁抱著肖濤,一隻玉蔥般的手指突然伸出,輕輕在肖濤背部的麻穴上按了一下。
這一按非常輕柔,猶如鵝毛落地一般,那怕肖濤早就留意了那個部位,也幾乎感覺不到任何異常。
「好了,你回去上課吧。」肖濤拍了拍林優子柔軟的肩膀,輕輕拉開她。
林優子眼中閃爍著激動的淚花,順從的點點頭,轉身往教室返回。
肖濤看著她背影消失之後,突然催動體內的秘法能量動於右手,猛的往背部的麻穴一拍,一縷黑煙從麻穴的部位被拍了出來,就就那縷黑煙快要消散在空氣之中,肖濤的右手一抓,把那縷黑煙捉到了手心。
「人海之氣,天罡罩,鎖!」
肖濤低喝了一聲,左手不知什麼時侯多了一件七赤銅錢,七赤銅錢迸發出能夠壓制冥煞的人海之氣,在人海之的加持之下,一個至陽的氣罩將那縷黑煙緊緊籠罩起來,杜絕那縷黑煙接觸外面的空氣,以免那縷黑煙消散。
幹完這一切,肖濤的嘴角才勾起一個冷冷的笑容,那縷黑煙就是冥煞氣機,至於是誰在他身上植入冥煞氣機,他已經瞭然於胸了,他要借用這道冥煞氣機,給對方打一個措手不及。
要不是肖濤將計就計,提前用氣針封鎖麻穴,讓植進來的冥煞氣機同時被鎖在麻穴裡,此時冥煞氣機已經往他體內遊走了,絕不可能被他的秘法能量給迫出來。
韓伊雪沒有猜錯,林優子果然不是中國人,而是日本人,還是一名隱藏實力的日本陰陽師!
那個一直戴著陰陽面具出現,還用變音術來說話的日本陰陽師是誰?肖濤也知道答案了,那日本陰陽師不是別人,而是一直想方設法親近他,與他攀交情、友情,甚至不惜一切與他談感情的新同學林優子。
肖濤也終於知道一個謎團的答案了,之前他不在山陽,林優子也不回學校,他回學校上課之前,林優子總是比他提前回去上課,提前在課堂上等他。原來,林優子早就在他身上植入了冥煞氣機,感應了他的行蹤,只是他不知道林優子是什麼時侯對他下的手?
這個同桌猶如一條危險的毒蛇,一直躲在暗處暗算肖濤,其實林優子也有在課堂上突然襲擊他的機會,不過他覺得林優子沒有這麼幹,是出於對他的忌憚,不敢公然下手。
林優子就是那個化勁中期的日本陰陽師,以肖濤今時今日的實力,林優子即使突然偷襲,也很難得手。
因為,玄門中人在遭遇暗算之前,會有心血來潮的預兆,一旦肖濤突然心悸,肖濤便會作出反應,林優子的突襲將會失效,突襲失敗意味著身份暴露,接下來就要與肖濤正面交鋒。
林優子能夠潛伏在肖濤身邊,絕對是一個聰明人,自然不會幹這種打草驚蛇的蠢事。
肖濤的嘴角那個冷冷的笑容漸漸了,變成了一道詭異的笑容,剛才林優子主動投懷送抱,趁機給他植入冥煞氣機,自然沒有逃得過他的法眼。但他也不是吃素的,被林優子植入一道冥煞氣機也不是白挨的,他同樣給對方回敬了一道陰煞氣機,那道陰煞氣機極其微弱,微弱到幾乎可以被人忽略,林優子根本察覺不了。
林優子走到教室的門口,卻沒有進去,而是突然繞過教室,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