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在那條小公路上,賓士著一輛越野車,正往青輝鎮飛馳而來。
越野車裡面有三個大漢,一個是司機在專心開車,另一個坐在副駕駛室觀察路況,看樣子是一個副手。最後一個大漢則坐在後排座椅上,戴著一頂鴨舌帽,帽沿低得老低,看不清面孔,手上捧著一個錦盒,卻是一言不發。
「快到青輝鎮了,過了青輝鎮就是咱們的家了。」司機興奮了起來,一路上日夜兼程,他和副手輪流開車,快累壞了,只要到了祁連山,他們就可以美美睡一覺了。
「要不要通知鎮上的兄弟,讓他們出來接應咱們。」副手轉過頭,向後面那個戴鴨舌帽的大漢問道。
「不需要,我們護送的東西越少人知道越好。」戴鴨舌帽的大漢頭也沒抬,便是冷冷的說道。
「那就直接穿過青輝鎮,不必逗留了。」副手得到指令,便對司機說道。
司機點點頭,繼續加大油門,驅車狂奔,直至越野車抵達到青輝鎮入口,他才把車速減慢了下來,最後停在了路中間。
「怎麼回事?」戴鴨舌帽的大漢問。
「有人擋在鎮的入口。」副手說道。
戴鴨舌帽的大漢終於抬起頭,透過擋風玻璃看過去,見到遠處的路中間站著一男兩女,其中那個男的他認得。
「仙音一脈的張奇峰?奇怪,神音門的人在這裡幹什麼?」戴鴨舌帽的大漢疑惑的說道。
「會不會來攔截貨物的?」副手問道。
「我們的事做得天衣無縫,無人知曉,神音門怎麼知道我們的行蹤?即使他們知道,也不會知道我們的貨物是什麼,難道他們另有事情?」戴鴨舌帽的大漢有些不解的說道。
「要不,咱們改走那條山路?」副手又問。
「走那條山路得徒步,存在不安全的因素。」戴鴨舌帽的大漢想了想,又說道,「穩妥起見,還是等我查探一下,看看那邊有沒有人埋伏。」
說罷,戴鴨舌帽的大漢便放出了靈識,隨著靈識的蔓延,方圓三千米盡被籠罩其中。
片刻之後,戴鴨舌帽的大漢便是收回了靈識,陰沉的說道:「那邊的山路也有人,有一個人埋伏在那裡,奇怪的是,還有兩個人鬼鬼崇崇的埋伏在另一邊,恐怕是在等咱們過去。」
「那些是什麼人?」副手問道。
「沒看清楚,反正都是高手,我的靈識剛剛過去,他們就中斷了我的窺探,都是不簡單的貨色。」戴鴨舌帽的大漢說道。
「要不要通知家裡派高手過來接應?」副手亮出了手機。
「來不及了,等家裡的人趕過來,黃花菜都涼了。」戴鴨舌帽的大漢說道。
「咱們祁連派跟神音門素來河水不犯井水,他們居然要伏擊咱們,這是要向咱們祁連派開戰嗎?」副手氣憤的說道。
「論實力,咱們倒是不怕神音門,打起來咱們也未必吃虧。但論勢力,北江大半的地方都是神音門的地盤,咱們最好不要跟神音門起衝突。」戴鴨舌帽的大漢想了好一會,又說道,「先把車子開過去,看看他們想幹什麼?如果是別的事,那都好說,如果他們是為貨物而來,那就沒什麼好說了,就算跟他們開戰,也在所不惜。」
司機應了一聲,便把車開了起來,一直開到那三個人前面停下來。
那一男兩女正是張奇峰夫婦和張晶晶,他們三人負責青輝鎮這一邊,而肖濤則在那條山路埋伏,兩條通往祁連派的路都被封死了。
昨天晚上,肖濤經過一番追蹤,終於追蹤到了四龍玉尊的方位,四龍玉尊已入北江,但那個時侯還在千里之外,天亮之前決無可能到達青輝鎮。
天亮之後,肖濤與張奇峰兵分兩路,肖濤獨自在那條山路埋伏,而張奇峰夫婦和張晶晶就在青輝鎮守侯,只要祁連派的人過來,便把路堵住,不放祁連派的人過去。
「下車!」張奇峰說道。
「有什麼事嗎?」那副手從車窗伸出頭來,問道。
「我要檢查一下,看看你們有沒有攜帶違禁品。」張奇峰說道。
「你又不是警察,有什麼權力檢查?」副手惱火的說道。
「在北江,我們神音門的人就有這個權力。」張奇峰冷冷說道,露出了霸道之色。
「笑話,這裡可不是你們寧州,這裡是青輝鎮,是我們祁連派的地頭,你們神音門再有權力,也管不到青輝鎮來。」副手冷笑的一聲,又說道,「趕緊讓開路,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你們不下車,也休怪我不客氣,我們神音門可不是吃素的。」張奇峰冷哼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