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到我們的江湖上唱衰我們?」祁天雷嘿嘿一笑,對此不以為然。
「難道總部嫌日本人出的價太低?」胡盛不解的問。
「不是,是總部知道了一件事,那件貨物藏著極大的秘密,決不能出售。」祁天雷一擺手,又問道,「我此前前來港島,是奉了總部的命令,我把貨物帶回祁連山。對了,現在貨物還在陳鴻斌那裡嗎?」
「是的,還在陳鴻斌手上保管。」胡盛說道。
「幸好你沒把貨物放在這裡,不然也不好打發肖濤這傢伙了。」祁天雷哈哈一笑。
自從肖濤的曝光之後,胡盛立刻關閉分堂,並發動所有力量去暗中調查肖濤,祁連派在港島紮腳了多年,弟子眾多,勢力頗大,很快就查出肖濤的一些情況出來了。
至少肖濤前來追尋國寶的事,已經被胡盛打聽出來了,也被胡盛彙報到了祁連山的總部。
祁天雷避免與肖濤起衝突,故意開啟那個暗格,讓肖濤隨便檢視,反正真正的貨物並不在裡面,藉機打發肖濤了事,以免招惹尚元真人出山。
晚上九點,胡浩又出動了,經歷了一劫,他並沒有收斂,還是死性不改,繼續風花雪月的生活。
胡浩驅車來到一家夜總會,準備進去尋樂子,但是剛下車,就被一個人給堵住了。
胡浩一見那個人,頓時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那個不是別人,正是肖濤。
「肖爺,咱們的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你怎麼還找我啊?」胡浩臉青嘴唇白的問道。
「你有事情瞞著我,我不問清楚,我睡不著。」肖濤的嘴角一勾,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我我沒事瞞你啊。」胡浩連忙道。
「進車說吧。」肖濤不管三七二十一,開啟車門,直接把胡浩塞了回去。
「肖爺,你又是怎麼找到我的?」胡浩苦笑的問。
之前,肖濤在他身上植入了氣機,要找他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但是胡盛已經把他身上的氣機給解了,肖濤不可能再靠氣機找到他,可是肖濤還是找上門來了,這讓他十分不解。
「你別管,我想找你,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肖濤笑了笑,也鑽進了車子裡,順手便把車門關上。
其實,肖濤根本不相信祁天雷的鬼話,離開青坪碼頭之前,悄悄打了一道氣機在一枚玉晶裡,並把那枚玉晶藏進胡浩的車子裡,無論胡浩到了那裡,只要開著那輛車,肖濤都能借著玉晶的氣機,輕鬆將胡浩定位。
「肖爺,你你想問什麼?」胡浩有些結巴的問道。
「貨物,在誰的手上?」肖濤突然眼神一冷,殺氣傾瀉而出,隨後很突兀的問了這個問題。
這只不過是肖濤審問的一種手法,他是故意虛張聲勢的,他知道胡浩這種花花太歲的腦子轉得不快,只要嚇一嚇,胡浩就有可能把知道的事情給說出來。
特別是在他離開青坪碼頭之後,胡盛父子應該還在祁天雷身邊,祁天雷不可能不說點什麼,胡浩也不可能不知道點什麼。
果然,胡浩被肖濤的殺氣嚇了一跳,大腦就抽筯了,不經大腦的話居然脫口而出:「在陳鴻斌手上。」
「貨物是什麼?」肖濤繼續追問。
「我也不知道,三當家只是說貨物藏著極大的秘密,決不能出售,並且要把貨物帶回祁連山總部。」胡浩知道說漏嘴了,但是已經沒有挽救餘地,便乾脆把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肖濤思索了一下,覺得胡浩不像說謊,便施展了一個秘術,讓胡浩喪失自我意識,混混沌沌的躺在車廂中。然後,他把車窗開啟一些,讓空氣流通,不讓胡浩窒息而死就行了。
肖濤回到了自己的酒店,把這個情況跟雷遠一提,雷遠二話不說,立刻行動。
距離林州的人事變動所剩的時間不多了,雷遠也不管港島的特殊性,先是找羅一席問了一下陳鴻斌家中的佈局,羅一席曾去陳家觀賞過陳鴻斌的收藏,對陳家比較熟悉,特別是陳鴻斌的收藏室,那是首要的目標。
隨後,雷遠又與肖濤趕到把陳鴻斌的家附近,把陳家嚴密監視起來,尋機潛入陳家搜查國寶的下落。
等陳鴻斌坐著車子外出,機會就到了,雷遠讓肖濤在外面看風,然後親自潛進陳家搜查。
以雷遠的身手,神不知鬼不覺潛入陳家,自然是不在話下,他隨隨便便施展一個秘術,就能讓陳家人的意識迷迷糊糊起來,絕不會察覺家中已經有人闖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