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就不必了,以後你不要再騷擾我就行了。」
說罷,翁儀便站起來,準備往外走。
「哎,等等。」胡浩連忙起身,伸住了翁儀,笑著道,「翁小姐接受了我的道歉,那就是原諒我了,咱們也就重新做回朋友了。既然是朋友,那又何必急著走,坐下來喝點東西,咱們再好好聊一聊吧。」
「不必了,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我還有事,先走了。」翁儀也沒給胡浩什麼好臉色,甩開他的手就往外面走。
「翁儀,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然休怪我不客氣?」胡浩見翁儀一點機會都不給,便露出了一臉的兇相,上前攔住翁儀的去路,當場原形畢露,什麼紳士風度都不見了。
「胡浩,我是相信你過來的,沒想到你還是死性不改,早知道我就不來了。」翁儀喝斥道。
「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吃的。」胡浩嘿嘿一笑,向前踏出一步,把翁儀迫了回去。
「你別忘了這裡是咖啡館,只要我大聲一喊,就會有人過來。」翁儀怕胡浩會動手動腳,連忙縮到了角落裡去,但沒有一絲恐慌,仍然是一副不屈的神色。
「咖啡館又怎麼樣?我是特意挑選這家咖啡館的,就因為這裡清靜人少,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胡浩淫邪的一笑,隨後看著翁儀的胸部,眼睛都看直了,「更何況,這裡幹什麼都方便,就像把一頭大象從這裡搬出去,恐怕也不會有人發覺。」
「你敢動我一根毫毛,我的朋友絕不放過你,我的朋友是跟我一起來的。」翁儀喝道。
「你的朋友?哦,你是指那個肖濤吧?那傢伙倒是有點本事,他要是來了,也許我真的吃不了兜著走。」胡浩哈哈一笑,又說道。「很可惜,我的兄弟告訴我,你是一個人來的,沒有任何人跟你過來。」
「你監視我?」翁儀蹙了蹙眉頭。
「別說得那麼難聽,我只是為了安全起見而已。」
胡浩收斂了笑容,眼睛微微睞了起來,帶著威脅性的口吻,說道,「你今晚是無論如何也回不去了,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乖乖跟我走,保住你的體面。第二我打暈你,拖你走。」
「原來這就是你約我見面的目的,是騙我上勾啊。」翁儀輕蔑的道。
「誰叫你膽子這麼大,竟然敢應我的約,你要怪只能怪自己,太輕易相信人了。」胡浩得意的笑了起來,然後走近去,手刀提起,準備把翁儀斬暈。
忽然間,背後吹來一陣陰風,胡浩感到手臂一麻,手刀說什麼也斬不下去了。
胡浩感到不妙,連忙回頭一看,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幾乎把心臟都嚇得蹦了出來,他的背後不知什麼時侯站著一個人,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男子,而這個年輕男子臉孔非常陌生,他從沒見過此人。
胡浩很快鎮定了下來,揉著發麻的右臂,皺著眉頭,打量著年輕男子,疑惑的問:「你幹嘛的?」
那年輕男子道:「我聽到這裡有人喊,就進來看看了。」
「這裡是我的包廂,你擅自闖進來幹什麼?滾,給我滾出去,再進來我打斷你的腳。」胡浩一聽,原來是一個多管閒事的傢伙,立刻扯火了,衝著那個年輕男子吼道。
「但是,我聽到有女人喊救命。」那年輕男子微微一笑,然後指了指翁儀。
「外面的人搞什麼,怎麼會讓一個黃毛小子闖進來?」胡浩惱火起來了,他惱火的物件不是眼前這個年輕男子,而是安排在外面把守的幾個兄弟。
「外面有人嗎?我進來的時侯,怎麼沒見到呢?」年輕男子眨了眨眼睛,眸子裡閃爍著一縷詭異的光芒,嘴角卻勾起了一個戲謔的笑容。
「小子,多管閒事的後果你知道嗎?」胡浩怒氣衝衝的說道。
「不知道哇。」年輕男子笑道。
「那老子就讓你知道。」胡浩突然一拳打出,直接打向那年輕男子。
胡浩的秘法是被廢了,但他的武技沒廢,他的武境雖然很低微,卻仍然有明勁顛峰的境界,普通人根本挨不起他一記重拳。
很明顯,胡浩是把這個多管閒事的年輕男子當普通人了,那年輕男子的身上沒有煞氣,也沒有氣勢,不是普通人是什麼人?
不料,胡浩的拳頭打到一半,便打不下去了,他的拳頭不知什麼時侯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給抓住,停留在半空中,而抓住他的人正是那個年輕男子。
此時,年輕男子的身上流露出一縷氣息來,那氣息非常渾厚,如果形成威壓壓過來,胡浩絕對扛不住。
「你是誰?」胡浩驚訝的看著年輕男子。
「肖濤。」年輕男子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