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平峰正要回答,不遠處卻傳來那個日本陰陽師的威脅:「齊平峰,你敢出賣我們,下場你是知道,我保證你走不出雲山,還會受盡折磨而死。」
「閉嘴,你已經自身難保,你走得出去再說吧。」肖濤轉過頭,冷冷的回敬了那日本陰陽師一句。
日本陰陽師的威脅讓齊平峰一凜,他知道日本人也不好應付,背叛日本人的下場也是很慘的,但是不答應肖濤的條件,他就得立死當場,孰重孰輕,他心中也有數了。
「肖濤,是不是我告訴你,你可以讓我全身而退?」齊平峰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為了自身著想,他只好皺著眉頭問肖濤,萬一肖濤反悔,他就追悔莫及了。
「可以,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的武境和秘境必須留下來。」肖濤說道。
其實,肖濤可以先穩住齊平峰,得到所需要的情報之後,再把齊平峰廢成普通人。但是,那樣的話就得騙齊平峰,肖濤做事歷來光明磊落,不想對任何人用欺騙的手段得到想要的東西,包括敵人。
「你要廢我了?」齊平峰的瞳孔急驟一縮,隨後惱怒的說道,「想把我變成普通人,那是決不可能的事,我打不過你,不代表我躲不過,我齊平峰要走,誰也攔不住,你也不行。」
「那你可以試試看。」肖濤冷冷的看著齊平峰,說道。
「藥煞殘影,起!」
齊平峰突然喝了一聲,手中撒出一些黑骨草的粉末,飄在空氣形成一團黑氣,緊接著黑氣迅速擴散,一個幻陣隨時啟動開來,藥煞的效果開始影響肖濤的大腦。
在肖濤的眼中,周邊的環境發生了變化,原本一片無際的竹林正在改變,變成了無邊無盡的黑骨草草原,他就站在這片芒芒無盡的黑骨草之中,除了藍色的天和黑色的草,再也見不到任何人、任何物,天地之間只有他一人。
「怎麼動用秘術了?你不跟我在武技上較量嗎?」
肖濤輕蔑一笑,也沒有動用秘術去破解,只是稍微鼓動一下氣血,高旺盛的血氣瞬間突破了藥煞的影響。
無窮無盡的黑骨草草原不見了,眼前的境象恢復如初,曲清盈仍然在與日本陰陽師在戰術,遠處的兇屍仍然被劍靈纏得抽不開身,唯一不同的是齊平峰不見了。
齊平峰施展幻術之後,果斷逃走,遁入茫茫竹林,以飛快的速度向巖洞的出口奔去。
「一個變態的傢伙。」
這是齊平峰對肖濤的評價,他知道再不逃,就逃不了了,他不想死,更不想被廢成普通人,失去實力跟死又有何區別?
齊平峰逃得很快,瞬間眼就經過兇屍的身邊,而此刻兇屍的處境極之不妙,它的屍氣幾乎被劍靈吸光,屍身進入了虛弱狀態,要不是有一口怨氣撐著,早就倒下去了。
「吼!」
兇屍見到齊平峰,立刻淒涼的吼叫了起來,乳白色的眼球睜得老大,恐怖的死人臉居然皺了起來,居然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彷彿盼望齊平峰救它出去。
倉皇逃命的齊平峰臉色冷峻,僅僅看了兇屍一眼,便繼續奪路而逃了,無情將變成兇屍的昔日師弟拋棄。
對齊平峰而言,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逃命最重要,那顧得上其他人,更何況兇屍只是一個死人,沒什麼好救的。
衝出竹林,齊平峰就再也衝不過去了,因為一個人正在前方負背而立,截斷了他的去路。
「肖肖濤,你就不能放我一馬?」齊平峰臉色煞白,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起來。
「我說過饒你一死,只要你配合,你性命得保。」肖濤道。
「但我要的更多,我不能廢成普通人,我要全身而退。」齊平峰想起肖濤要廢掉他,心有不甘,便咬著牙回應。
「不可能,你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死,二是廢,現在選吧,我還要收拾那個日本陰陽師,沒多少時間跟你糾纏。」肖濤淡淡的道。
要不是想從齊平峰口中挖出日本陰陽師的情況,肖濤早就一拳斃了他,那有閒功夫跟他廢話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