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撲上去,把王大師扶了起來,只見王大師氣若游絲,只差一點就咽過氣了。
不過,離火化形是虛火,儘管把王大師燒得奄奄一息,但表面上卻看不到一絲燒傷,看上去王大師是什麼事都沒有。事實上,虛火燒的不是肉體,而是靈魂,是精氣神,一旦精氣神被燒光了,這人也活不來了。
「在看諸位為他求情的份上,我放他一馬。」肖濤目光凌厲的掃了眾人一歸,直把眾人掃得心裡發毛,然後他又說道,「不過,他想致我於死的,我也不可能完全放過他。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以後再也不能施展秘術了,從此與風水界無關。」
聞言,眾人都猛吃了一驚,程一秋連忙伸手往王大師的額頭一摸,靈識放開,往王大師的識海探去。
片刻之後,程一秋突然縮回了手,也收回了靈識,臉色陰沉的說道:「王大師的精神氣損傷嚴重,估計很難復原,恐怕靈識再也放不出來了。」
靈識是秘境入門的標誌,靈識放不出來,意味著與普通人無異,王大師的修為事實上廢了。
「諸位如果有什麼不滿意的,可以衝我來,我全部接下。」肖濤臉色一肅,說話的口氣帶著濃濃的威壓之意。
聽到肖濤的話,眾人均是瞳孔一縮,那裡敢露出什麼不滿?事到如今,他們還不清楚肖濤的真正來意,那他們也白在江湖上混了幾十年了。
肖濤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尊煞神,是索命閻羅,手段比他們還要狠,還要辣。表面上是放了王大師,卻把王大師的修為給廢了,對於一個玄門人士來說,修為被廢,簡直比殺了自己更難受。
連協會的頂尖風水高手都栽在肖濤的手上,其他風水師還敢說什麼呢?他們如今對肖濤已經是畏如虎狼,誰還敢得罪肖濤,豈不是等於把自己斷送出去?
「不敢,至少王大師能撿回一條性命,肖大師已經手下留情了,等我感激不盡。」程一秋露出了苦澀的笑容,說著言不由衷的話,那裡還有半點脾氣,甚至連會長的風範也沒有了。
「是的,是的。」其他風水師也連忙附和。
「好,此事就此完結,我希望林州的風水同行和平共處,不會為了利益而互相殘殺,不會把風水界搞到烏煙瘴氣。」肖濤頓了頓,眸子突然閃出一道凌厲的光芒,掃了眾人一眼,嚴肅的說道,「如果我發現有人恃強凌弱,又或者陽奉陰違,休怪我秋後算帳,到時侯,風水協會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眾人頓時變成了苦瓜臉,肖濤的意思很明瞭,就是給風水協會敲一記警鐘,給不準風水協會打壓其他風水師,否則肖濤會回來拿他們開刀。
打壓協會以外的風水師,一直以來是風水協會的潛規則,協會就是憑藉這一手,壓制其他風水師上位,保持風水協會在林州的名氣,吸引更多的客戶,獲得更多生意的。
現在肖濤給協會立下這個規矩,簡直就是動了他們的乳酪,若是其他人敢來給他們定規矩,他們必定群起攻之,絕不手軟。
但面對肖濤這尊煞神,他們只能把苦往肚子裡咽,屁都不敢放一個,否則下場會比王大師更慘。
「肖大師放心吧,咱們林州風水同行一直都相處得很好,絕對不會烏煙瘴氣的。」程一秋表面上是一副笑容,內心已經把肖濤咒了一千遍,心道你肖濤過來立威也就算了,還給協會立規矩,還讓不讓人活?
「如此,我就放心了。」肖濤點點頭,又拱拱手,說道,「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肖大師請留步,我還有話要說。」程一秋連忙說道。
「請說。」肖濤道。
「肖大師的實力雄厚,風水造詣了得,我想邀請肖大師加入我們協會。」程一秋笑了笑,又湊近來,說道,「如果肖大師肯加入我們協會,我願意退位讓賢,讓肖大師領導協會上下走向康明之道。」
程一秋邀請肖濤加入協會,其實沒安什麼好心,以肖濤目前的實力,真不好對付,他琢磨著與其多一個強大的敵人,不如多一個強大盟友。所以,他才出此下策。
只要肖濤成為協會一員,就是與協會所有人共坐一條船上,所有利益均等,協會也不怕肖濤再定什麼規矩了,即使定的規矩,也是有利於協會全體的,而不會約制協會發展。
再者,肖濤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在林州也沒幾個風水大師可以與之媲美,協會要是有肖濤的加入,實力暴增,更加沒有人敢挑戰協會的名氣和威權,協會在林州的地位將更加鞏固。
至於退位讓賢,程一秋只是說說而已,是用來打動肖濤的條件,要是肖濤真的要坐他的位置,到時他再想辦法推搪,反正當務之急是先把肖濤坑進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