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沉默了良久,才陸續有人說話,只不過都是提出一些憂慮的問題。
「程會長,不是咱們不想說話,是真的說不出什麼話來啊,這次的對手跟以往的不同,這是一個武技高手,跟咱們不是一個型別的,咱們心裡都沒底啊。」
「這個姓肖的武境到底去到什麼程度?連程會長都看不透,我等就更看不透了。正所謂知已知彼,百戰不殆,現在咱們連人家的實力都沒摸出來,怎麼跟人家幹?」
「按照實力法則,程會長是靈識化形初期高手,實力還在肖濤的武技之下,那麼肖濤的武境至少是化勁中期,不然無法蓋得過程會長的秘境。現在問題來了,咱們協會的人基本上是凝神境界,一起上去也不夠好看啊,化勁中期高手的氣血可以突破咱們所有的秘法,咱們拿什麼來打壓人家?」
程一秋一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說道:「大家先不要慌,肖濤並非純武者,他是不折不扣的玄門中人,懂風水,咱們可以不用跟他比拼綜合實力,而是跟他比拼單一的風水手段,用技術將他打壓下去。」
曾在金龍酒店見識肖濤佈置風水局的協會成員可不少,他們紛紛發表自己的見解,對程一秋的提議表示了懷疑,
「程會長,肖濤的風水造詣很高,咱們恐怕也比不過他。」
「肖濤的風水手段高深啊,居然布了上下兩個風水局,還能讓兩個風水局互相不排斥,這等手法咱們協會恐怕沒人辦得到,跟他比拼風水造詣,咱們能贏?」
「不錯,我覺得比試風水手段不是一個好主意,即使咱們想跟肖濤比試,人家也未必答應,咱們是不是從別的地方下手比較好?比如,找出肖濤的弱點,然後全力攻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咱們什麼也不用幹?坐著肖濤騎到咱們風水協會的頭上?」程一秋冷冷的掃了那些成員一眼,然後把目光定格在最後說話的成員身上,惱火的說道,「你的本事這麼大,我就派你去找肖濤的弱點好了。」
「會長,這......這可不行啊,我本事低微,辦不到。「那名成員頓時嚇得臉色都變了,他只不過是說出自己的想法而已,沒想到程一秋還當真了,真後悔自己多嘴。
「我覺得不必跟肖濤比試什麼風水造詣了,直接給他來一個人間蒸發,以絕後患。」一名成員說道。
「如何讓他人間蒸發?」程一秋問。
「咱們可以合計合計,布個陷阱什麼,讓肖濤踩進去,之後大夥一起動手,給肖濤發起雷霆一擊,我就不信肖濤還能逃得掉,除非他有三頭六臂。」另一個協會成員陰險的說道。
「我找你們來開會,就是合計一下這個陷阱怎麼布,不然咱們沒有好的手段來對付肖濤。」程一秋說道。
「肖濤的武境厲害是吧,他再厲害也不敢對官府動手吧?在座的兄弟在山陽都是有一定人脈的,不如咱們動用官方的力量,整一整肖濤。」一名協會成員說道。
「動用官方?恐怕是動用警方吧。」程一秋的臉色就陰了下來,喝斥道,「藉助官方的力量打壓肖濤,這是說明咱們協會沒能力與肖濤對抗,此事若是傳出去,咱們協會也沒臉面在林州混了,乾脆解釋得了。」
「要不,咱們去請高手來壓制肖濤,咱們請來的人就是協會的人,誰還敢說咱們協會的閒話?」又有一名協會成員說道。
「這個提議好,肖濤不是武境高嘛,咱們秘密請一個武境更高的武技高手過來,保證肖濤毫無還手之力啊。」一名年長的協會成員道。
此話引起眾人的熱議,均覺得這個辦法最好,也最為妥當。
「武境更高的武技高手?上那找?咱們林州跟廣雲不同,廣雲倒是武技高手如雲,可林州的化勁高手可不多,就算找到這種高手,人家也未必願意出這個頭。」程一秋搖搖頭,說道。
「咱們可以去廣雲聘請啊,只要出得起價錢,何愁請不到?」那名年長的協會成員說道。
「不妥,廣雲不是咱們的地盤,咱們去廣雲請人,很容易傳到江湖上去,到時人皆盡知,咱們也別想抬頭做人。」程一秋否決了這個方案,隨後又說道,「請武技高手是個餿主意,咱們是玄門中人,除掉肖濤最好用玄門的手段,這樣才不會讓別人說三道四,咱們也贏得光彩嘛。」
「莫非程會長想請玄門高手替協會出頭?」一名協會成員問。
「我可沒這個打算,咱們協會數十名高手,難道就打不過一個肖濤?」程一秋嘿嘿一笑,陰冷的說道,「我想到一個大型的攻擊法陣,只要咱們一起施展,那怕肖濤是化勁高手,也逃不出這個法陣的誅殺。」
「是什麼法陣?」眾人不約而同的問。
「百鬼斷魂陣!」程一秋目露兇光,緩緩說道。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