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日本軍官掏出一張銀行卡,笑呵呵的遞給田成志,又用標準的普通話說道,「這只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見面禮,略後我們還有重金厚禮送上,你和兩位助手的別墅已經安排好,到了日本馬上可以入住,別墅的風景特別好,保證你住得舒服。」
「還有豪車和美女都安排好了,我們還特別給田教授準備了四名大美女,個個貌美如花,保證田教授喜歡得不得了。」另一名小眼睛的日本軍官笑著道,笑容非常猥瑣,一看就像一頭大色狼。
「多謝諸位的照顧,田某真是感激不盡啊。」聞言,田教授笑得極之燦爛,心裡也樂開了花,開始琢磨著如果在日本享受了。
「田教授不必感謝我等,這是我們大日本帝國對田教授的重視和厚愛,還希望田教授對我國的軍工事業多點指點啊。」為首的日本軍官笑意濃郁,開始試探起田成志的口風來。
為首的日本軍官身負重要任務,是日本軍方派過來接應田成志的負責人,他其中一項重要任務諒是做田教授工作的,無論花任何代價,也要勸服田教授為日本的軍工事業效勞。
只要田教授願意為日本效力,不僅日本的軍工有進一步的大飛躍,也會增加日本的軍事力量。與此同時,中國的軍工核心機密將會洩露,中國的軍事力量遭受重大的打擊,田成志對日本實在太重要了。
「我既然答應去日本,就會盡自己綿綿之力,為日本的軍工事業作一番貢獻。」田成志看了為首的軍官一眼,知道日本人正在試探他,當下他也不矯情,直接給日本人答覆,以免日本人生疑對自己不利。
「田教授真是快人快語,豪氣,爽快,我最喜歡跟豪氣爽快的人做朋友。」為首的日本軍官見田教授表了態,省了自己許多時間,不禁喜出外望,笑意更加濃郁了。
「有田教授的協助,我們日本的軍工事業必能更上一層樓。」那名小眼睛的日本軍官也是大為高興,笑著見牙不見眼,原來就像色狼的他此時更加猥瑣了,他勾著田成志瘦弱的肩膀,笑睞睞的說道,「我打算向上面彙報一下,田教授身強力壯,四個美女伺侯不了男教授,需要再增加六個才行。」
「多謝長官。」田成志的眼睛也睞了起來,露出了猥瑣的笑容,色狼本色一覽無遺,與色狼日本軍官神相似。
田成志的表態讓幾名日本軍官樂開了懷,他們一起舉起了酒杯,要與田教授共飲一杯,以祝賀田教授加入他們大日本帝國的懷抱。
此時,艙外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音,一名日軍開啟艙門衝進來,一臉的驚恐萬狀,顫聲的說道:「報告長官,我們的潛艇被鎖定,即將遭到攻擊。」
機艙裡頓時沉默了下來,靜得連一根針掉到地上也聽得見了,隨後幾個日本軍官也驚恐了,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他們都是職業軍人,很清楚潛艇一旦被敵人鎖定,後果將會是什麼。
為首的日本軍官鎮定下來,雙眼一睞,滔天的軍官氣勢便迸發出來了,他向前來報告的日軍質問:「我們早就離開了廣雲海域,這一帶也沒有中國軍艦,誰能搜尋到我們?外面的人是不是搞錯了,有沒有誤判?」
那名日軍連忙道:「報告長官,沒有誤判,是中方的反潛直升機鎖定了我們。」
為首的日本軍官眉頭一皺,怒火湧上了剛毅的臉龐,目光如電的盯著那名日軍,嚴厲的喝道:「八格牙魯,反潛直升機怎麼能搜尋到我們?我們的路線根本無人知曉,大海這麼大,方向這麼多,反潛直升機就算碰巧摸到這個方向,也不可能準確把我們搜尋出來,更不可能鎖定我們。」
那名日軍戰戰兢兢的回答:「長官,我們的確被鎖定了,真是中方的反潛直升機。你還是出去看看吧,艇長在指揮艙等你的指示,是否跟上面的敵人談判一下?否則,反潛直升機放出,咱們都得完蛋。」
為首的日本軍官臉色一青,立刻放下酒杯,什麼都不說,只是邁起腳步,往指揮艙走去。
另外幾名日本軍官也紛紛放下還沒喝的酒,跟隨為首的日本軍官而去。
「田教授,到底是怎麼回事?日本人怎麼突然都走了?」一名助手問道。
「對呀,日本人的臉色變得不太好了,是不是潛艇發生什麼故障了?」另一名助手問道。
「我怎麼知道?他們說的都是日語,我又不懂。」田教授也是感到不解,笑容滿臉的幾個日本軍官怎麼突然之間就變了色呢?他覺得事有蹊蹺,於是打了個手勢,說道,「走,咱們跟上去,瞧瞧日本人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