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返回小公路,是需要爬上一段斜坡的,肖濤走了幾步,發現曲清盈沒有跟上來,便回頭一看,只見曲清盈還站在原地整理凌亂的頭髮。
「對不起。」曲清盈發現肖濤在等她,連忙停下撥弄頭髮的手,慌亂的走過去。
「來,我拉你吧。」肖濤笑呵呵的,並向她伸出了手。
曲清盈稍微猶豫了一下,才伸出手去,讓肖濤拉著往上面走,但絕美的容顏已經紅潮氾濫,嬌羞之色堪比晚霞。
上了小公路,繼續沿著路基走,車輛繼續從他們倆的身邊飛馳而過。
但是,兩個人依然手拉著手,肩並著肩,誰也沒有鬆手的意思,但誰也沒有說話。
兩人就在沉默中走著,各想各的心事,直到到達那處小斷崖,兩人才有些不捨的鬆開了手,還是肖濤主動鬆開的,因為要爬斷崖了。
「跳下來倒不覺得什麼,但要躍上去就太高了,我們的能力恐怕不行。」曲清盈望著上面的斷崖,露出了為難之色。
「躍不上去的,咱們爬上去吧。」肖濤說道。
「這裡簡直就是一面峭壁,沒有抓手之處,我沒有辦法爬上去。」曲清盈搖了搖頭,然後看了肖濤一眼,見到肖濤很篤定,便問道,「你是不是早有辦法了?」
「是的,有一種秘術叫踩天梯。」肖濤與曲清盈互看了一眼,緩緩的說道。
「那是高深的風水手段,可惜我不會。」曲清盈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曲清盈雖然是玄門高手,但她的精力全部花費在修煉山術方面,對於佔、卜、相、醫四術沒有興趣,也一竅不通。
而踩天梯是藉助氣場,精準踩中氣場的節點才能成功,這需要風水修為達到一定的高度才行,否則根本做不到。儘管曲清盈是靈識化形高手,實力強大,但對於以技巧著名的高深風水手段,卻是無能為力。
「那隻能另想辦法了。」肖濤望著七、八米高的斷崖,輕嘆了一下,踩天梯是利用氣場節點來凌空攀登的,他一個人踩上去是沒問題,但帶不了其他人。
「肖先生不妨先上去,如果找到蔓藤的話,就可以把我拉上去了。」曲清盈說道。
「上面的林子不是深山老林,蔓藤這些東西是沒有的,除非跑回孫家把繩子取過來,但那麼一來就太費時間了。」肖濤沉吟了一下說道。
其實,回孫家取繩子並不費多少時間,就算費一些時間,曲清盈也等得起,主要是肖濤不願意這麼做,不想讓孫傳忠的門徒知道他曾經出去過。
由始至終,從肖濤引誘日本忍者的計劃實施到現在,孫家除了孫傳忠,其他門徒都是不知道的,此事必須秘密進行,誰也不敢保證孫傳忠的門徒之中有沒有奸細?
「那怎麼辦?」曲清盈蹙了蹙眉頭,問道。
「壁虎功!」肖濤望著斷崖之上,眼睛微微睞了起來,眸子裡閃過一道凌厲之色,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彷彿在那麼一瞬間變得高大無比、無所不能。
「壁虎功?這面峭壁滑不溜手,就算會壁虎功也爬不上去,何況我也沒練過壁虎功。」曲清盈的秀眉一皺,帶著尷尬的語氣說道。
「我的壁虎功是比較獨特的,再滑的地方也沒問題,我可以揹你上去。」肖濤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整個人趴在峭壁上,雙手張開,十指貼緊峭壁,說道,「曲姑娘,如果你不避嫌的話,請到我背上來。」
曲清盈遲緩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也不顧什麼男女有別了,直接趴到肖濤的背上,雙手抱緊肖濤的胸膛,絕美的俏臉貼在了肖濤雄厚的背脊上。
「可以開始了。」曲清盈幽幽的說道,卻是臉色透紅,嬌羞不已。
曲清盈此時的心情極之複雜,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幹?她一向對異性的距離保持得很好,連肌膚接觸也不允許,那怕是與異性碰一下,也認為那是沾汙自己神聖的身體。
如果換作別的男人想揹她,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她寧死也不會趴在人家的背上,更何況返回孫家只不過是一件小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