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除非日本忍者逗留的時限已過,否則我們部門不能有任何行動,這是上面給我們的死命令。」陸方搖搖頭,又帶有一些憂慮的說道,「日本陰陽師屬於玄門人士,他們不歸國安局管,我們也沒有能力拿捏這些日本陰陽師,這個事必須通知欽天監,只有欽天監才有權力和能力去管日本陰陽師。不過,似乎欽天監也收到了上面的命令,多半也不能去管的。」
「現在我們的手段不多,只能動用民間的力量去對付這些忍者和陰陽師,但礙於一些保密性問題,此事不宜讓太多江湖人士知道,我們也無法召集更多的民間力量來幫這個忙。」
陸方看了肖濤一眼,略帶歉意的說道,「這個重任只好落在你身上,我希望你在安全的情況下,與日本忍者周旋,我們的目的只是把日本忍者的力量給拖住。只要日本忍者把注意力投在你身上,就無法在逗留的時限內完成押送任務,到時我們就有藉口出擊,將這批王八蛋全部收拾。」
「所以,你不需要冒這麼大的險,你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跟日本忍者慢慢玩的。」陸方又勸說道。
事實上,陸方還有一個擔心,也是一個小私心,他不希望肖濤出現什麼意外。
因為肖濤是一個不二的誘餌人選,肖濤不能有失,萬一肖濤在白山湖一戰隕落,日本忍者大仇得報,就會專心於原本的任務,國家部門也是束手無策的,否則會給國家引發不少的麻煩。
「依我看,恐怕日本人沒麼笨,就算他們出動找我報仇,也會留有後手,他們會以任務為主,報仇為次。如果我只是隨機出現當誘餌,日本忍者頂多是派幾個忍者過來刺殺,不會動用主力。」肖濤不接受陸方的勸說,他解釋道,「除非他們認為有必勝的把握,才會傾巢而出,而我這一次正好給了他們這個機會,卻也是我將他們全部引出來的機會。」
「陸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機會難得啊,我怎麼可以錯過呢?」肖濤又說道。
「肖濤,你的實力我知道,但你也要知道日本忍者全體出動,那就是數十名精英忍者,還有日本陰陽師相助,你的幫手又不多,你抵抗得了嗎?」陸方臉色陰沉,又有些不安的說道,「你才二十年出頭就突破了化勁後期高手,年紀和武境比例懸殊,別說在全國,就算放在全世界,你也算是獨一無二的。」
「你奪取了亞洲武技大賽的冠軍,上面恐怕已經知道你的情況了,我想不用多久,國家就會派人下來找你談談,像你這種武技天才,國家肯定要培養你,你絕對不能這個時侯有什麼閃失。所以,我不會同意你冒這個險,你還是用比較安全的辦法當誘餌吧。」陸方終於說出另一個不希望肖濤冒險的原因來。
「多謝陸局的好意,但我決意已定,不必多勸了。」肖濤見婉拒不行,只好硬拒。
計劃已經實施到了這個地步,眼見日本忍者就要上勾,肖濤不想放棄,那怕這一戰再兇險,他也要拼力一搏,他希望與日本忍者的恩怨作這一次大的了結,以報恩師尚元真人的養育和傳授之恩。
尚元真人在抗戰時期是抗日英雄,手刃侵華的日本人無數,肖濤已經標立尚元真人為榜樣,與日本忍者對抗到底,絕不退縮。
「孫會長,肖濤的安危就落在你身上了。」陸方見勸不了肖濤,只好對孫傳忠說道。
「我相信肖濤的能力,他不會有事的,而我會竭力助他成功。」孫傳忠說道。
陸方又跟肖濤商量了一些其他事情,想給肖濤送一些現代化的通訊裝置,方便肖濤在戰鬥中獲取關鍵的資訊,畢竟國安局是有衛星監控的,可以第一時間把敵人的訊息通知到肖濤,或者能夠幫助肖濤打贏這場惡戰。
肖濤卻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是凝神顛峰的秘法人士,只要靈識放出,方圓一千多米之內,可以窺探到任何人的舉動,現代化的通訊裝置對他來說只是雞肋的存在。
現代化的通訊裝置帶有電波,或者磁場頻率,多多少少會干涉到肖濤的秘法,肖濤還要這些東西幹什麼?
而且,日本忍者有陰陽師相助,一旦肖濤動用通訊裝置,電波或碰場就會異常,陰陽師肯定會察覺肖濤身上有高科技產品。日本忍者又不是笨蛋,很容易猜到肖濤後面有國家部門的支援,到時侯還不是給國家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