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濤再往側邊一閃,堪堪躲過了權英宰的下踢,閃避速度有些慢,也顯得有些狼狽。
肖濤閃避速度慢與他心通有關,因為他已經受傷,他心通的威力隨著他的狀態決定強弱的。
他心通是一種心術,以心通心,即是施展到對方身上,用自己的心來洞察對方的心,如果自己的狀態不佳,心神不穩,是影響他心通的洞察力的。
此時,他心通的洞察力比之前弱多了,感覺對方的下一次出招也慢了不少,肖濤作出反應遲鈍了幾分。幸好,權英宰也受了傷,氣血受損,體力有所下降,出招速度也比之前慢了些,否則肖濤根本躲不過去。
兩個人都在狀態不佳的情況下交手,權英宰仍然主導主攻地位,肖濤仍然一味防禦閃避,權英宰一時之間奈何不了肖濤,而肖濤因為他心通的威力下降,無法作用有效的反擊速度,雙方一度陷進了纏鬥的階段。
全場的人都被擂臺上面的戰局都弄迷惘了,肖濤雖然處於下風,險象橫生,卻沒有多少落敗的跡象,而權英宰雖然佔盡上風,卻奈肖濤不何,越戰越躁,這一戰的勝負恐怕難以預料了。
擂臺下面的一側,喬天門一臉的不爽,低聲說道:「扯淡,權英宰竟然拿不下肖濤,他還算什麼韓國頂級天才?明知肖濤的閃避能力強,還傻乎乎的一味進攻,一點效果都沒有,他就不會想辦法破解嗎?」
「破?怎麼破?權英宰不進攻,難道他要跟肖濤一樣防禦嗎?兩個人不搏鬥,都擠一起防禦起來,那還打什麼?」陳義通冷哼了一聲,目光灼灼的看著擂臺上面的戰鬥,眼底閃過一抹光亮,臉上有了一縷凝重之色。
「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肖濤受了傷閃避速度放慢,權英宰只要加快速度,就能在肖濤閃避之前擊倒肖濤。」喬天門的眸子裡有著一縷自信,還分析道。
「權英宰也受了傷,他的速度快不了,而且肖濤似乎可以看透他的出招,總是很提前有了規避的動作,我看肖濤已經先立於不敗之地了,權英宰贏不了。」陳義通卻有自己的看法。
「贏不了最好,我就有機會跟肖濤較量了。」喬天門冷冷一笑,眸子裡浮起一抹兇戾之色。
「如果真有那個機會,你也別大意,肖濤沒那麼簡單。」陳義通見喬天門自負過頭,便開口提醒。
擂臺的另一邊,沈勇等人都是一臉的凝重之色,都是提心吊膽的觀看比賽。
其中也包括江逸塵,他一副提心吊膽的樣子,他的提心吊膽不是為了肖濤,而是為了權英宰,他擔心權英宰再這麼下去,會收拾不了肖濤,達不到除去肖濤的效果。
曲清盈的表情自然不用多說了,古波不驚的絕美臉龐早就眉頭緊蹙,緊張之色一表無遺了,她感覺到權英宰的實力遠在肖濤之上,如果肖濤沒有強大的閃避能力,恐怕早就命殞擂臺了。
肖濤如果一味防禦,再打下去,恐怕不會有好的結局。
想到肖濤失敗之後,非死即傷,曲清盈就感到心中隱隱作痛,如果可以的話,她很想奔上擂臺接下肖濤,替肖濤迎戰權英宰。
在大賽的主席臺上,孫傳忠坐在上面觀戰,心情也不輕鬆,見到肖濤陷進了苦戰,心中有那麼一刻感到懊悔。早知如此,就應該強迫肖濤把兩枚龍血玉露用掉,就算肖濤不能因此突破化勁中期,也能大幅度增強肖濤的實力,與權英宰一戰也不至於落於下風。
「肖濤的潛力果然巨大,對方可是韓國的跆拳頂尖高手啊,又是化勁中期的強者,肖濤打到現在還能堅持,絕對是一棵好苗子,不枉咱們栽培他一場。」省武林協會的吳光會長一臉的喜色,與孫傳忠交頭接耳低談起來。
「肖濤的目標不止於此。」孫傳忠說道。
肖濤的目的是要殺入四強與藤原一郎決鬥,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吳光自然是不知道,孫傳忠也不會告訴他,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影響和麻煩。
「能與權英宰戰成這樣,真的可以了。」吳光喜滋滋的,他與孫傳忠不同,他對肖濤的底細不太清楚,對肖濤目前的成績感到很滿意了,「當初肖濤報名還是暗勁境界,好象連暗勁顛峰都沒達到,這才多少天啊,這都突破化勁境界了,絕對有頂級天才的資質啊。」
「如果肖濤的天賦有那麼高就好了。」孫傳忠嘆了一句,他知道肖濤的天賦不錯,不是很高的那種,勉強可以擠入一流。
如果肖濤有那種變態的天賦,再加上變態的運氣,那麼肖濤的提升能力就會更加變態,實力也將更加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