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烈嘿嘿一笑,不慌不忙的解釋,但聲音壓低了許多,還神秘兮兮的:「比賽打到現在,也就正式與地下拳場接軌了,我們孫家的莊家已經進場,開始接受下注。如果全是普通民眾進場觀看,我們豈不賠大發了?我們孫家包下了絕大多數的門票,全送給那些有錢人進來壓注的,普通民眾能有幾個錢下注啊?」
「大賽的玄機竟然在後面,還是搞地下拳場賭拳的那一套。」肖濤恍然大悟。
「在商言商,只能這樣,這類武技大賽充滿血腥,不能上電視,沒有什麼廣告可言,光憑門票的收益就那麼一丁點,我們孫家鐵定要虧死。」孫烈繼續解釋道,「各國的選手代表團都是免費接待的,規格很高,這筆開銷算給你看,大得嚇死你。」
「還有大賽的各種獎金,殺出小組賽的選手都有一筆獎金,殺出淘汰賽的獎金又高出一層,然後三十二強、十六強、八強、半決賽,一路殺上來的選手,所得的獎金更高。然後是決賽,單是冠軍就是五千萬人民幣,亞軍也有二千萬,季軍有一千軍,沒有這麼高的獎金,誰跟你上擂臺拼命?還有其他的雜費的開銷都不少,這麼大的鉅額資金那裡來?我們不做莊賭拳,根本支撐不住啊。」孫烈說道。
「日本人不是出巨資贊助嗎?」肖濤問。
「小鬼子倒是出了五個億,但那點錢,僅夠給各國選手的出場費,亞洲各國都是攜帶自己國家的武技天才過來,出場費不夠,誰都不會過來,這很現實的事。各國的武技高手對於這次亞洲武技大賽都有自己的看法,但大多數都是看在錢的份上,才肯接受邀請過來拼命的。」孫烈說道。
肖濤這才明白過來,難怪國家不派國家選手前來參賽,而是由廣雲派代表了事,還真是因為這次亞洲武技大賽的格局不夠,上不到最高層次。如果國家正式派人參賽,肯定不準搞賭拳這一套,否則國家的顏面何存?
知道辦一場武技大賽需要這麼大的資金之後,肖濤也不責怪孫家開設賭拳了,孫家如果不是為了玩這個,根本就不會承辦這場亞洲武技大賽,這麼龐大的資金絕對虧不起,那怕孫家家大業大,也支撐不住啊。
肖濤終於發現了一個不尋常的地方,在觀眾席的一側設立著一個不起眼的小舞臺,許多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在忙碌著,許多有錢人離開了座位,跑到小舞臺邊上詢問什麼,而那些工作人員正為他們解答,竭力為他們服務。
「那邊就是我們莊家工作的地方,現在電腦都還沒對選手進行抽籤,這些有錢人就急不可待了,等會電腦抽完籤,下注的場景絕對火爆。」孫烈湊過來,笑著說道。
「不知電腦會替我抽到什麼對手?」肖濤隨意的說道。
肖濤只是隨意的一句話,他完全沒有想到電腦是不會給他公平抽籤的,在擂臺與他對決的對手,實力絕對在他之上。
此時,評審團正在召開秘密會議,各國的評審員基本上都是五、六十歲以上的高手組成,連孫傳忠這個大賽舉辦人都無權參與。
現在,評審員們全部坐在會議桌邊上,正用國際通用的英語爭議著一樁骯髒的交易,這樁交易一旦決定下來,即決定肖濤面對什麼樣的對手。
「我大韓民國的武技天才權英宰想跟肖濤切磋一下,今天的三十二強比賽,我懇請各國評審員,安排肖濤與權英宰比賽吧。」韓國評審員提出了請求。
「你說什麼呢?你們韓國的武技天才應該爭取進入決賽,肖濤還是由我們大日本的高手來解決吧,我保證他會死得很慘。」日本評審員不以為然的說道。
日本評審員是一名年約六十歲的老頭,也是評審團的副主席,他很清楚肖濤是日本忍者的死仇,也是他們日本的死敵。而且,他與藤原一郎的父親有交情,藤原一郎而下的局,也需要依仗他來完成,他必須在三十二強之後的比賽,安排肖濤與日本高手決戰。
按照藤原一郎的意思,肖濤必須死在日本選手的手上,這才能讓藤原一郎洩憤,這才對得起藤原一郎付出的龍血玉露代價。
「副主席,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權英宰是一定能殺進半決賽的,但在此之前,也不妨礙他清除肖濤,他在擂臺上絕對不會手下留情。」韓國評審員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