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此保證,左家的家我不再參與。」姜航想了想,一咬牙說道。
在家族與師門之間,他作了一個決絕的選擇,儘管師父鄔北山承諾向左家報完仇之後,會給他很大的好處,但家族利益高於一切,他不可能為了師門去得罪潘家,潘家可是他姜的靠山啊,得罪潘玉成後果不是他承擔得起的。
姜航作了保證,肖濤就知道此事可以過去了,為左家解除一個敵人,左家將來面對鄔北山的尋仇,壓力也輕了許多。
「好,我和你之間的樑子就這麼過去了,賠禮就不必了。」肖濤說罷,推開包房的門,徑直走進去。
「潘少,你的吩咐我照辦了,你也該告訴原因了吧?」等肖濤進去之後,姜航才回過頭來,困惑的問道。
「草泥馬,你還好意思問?你差點誤了老子的大事,老子低聲下好是為什麼?不就是為了跟肖濤處好關係。」潘玉成憋了一肚子的火,終於發洩出來了,兜頭就向姜航的傾瀉,「沒想到你卻跟肖濤打起來了,如果你和肖濤的樑子揭不開,我們潘家可保不住你姜家。」
聞言,姜航大驚失色,連忙說道:「肖濤只是一個江湖術士,他那來那麼大的能量?」
「我不管他是什麼職業,我只知道他是京城韓家的人,你懂了嗎?他是韓家的人。」潘玉成又狠狠的瞪了姜航一眼,隨後推開門,留下保鏢在門口守侯,自己走進了包房。
京城韓家?
姜航的眼睛一亮,眼中有著一縷驚恐之色,他雖然拜鄔北山為師,成為江湖人士,但始終出身官宦之家,對官場上的事所知甚多,自然知道京城韓傢什麼大家族。
潘玉成的父親在官場平步青雲,靠的是京城韓家在暗中扶持,這個事在圈子裡是公開的秘密了,潘玉成得罪誰也不敢得罪韓家,韓家可是潘家的大靠山啊。
姜航拭了拭額頭上的冷汗,心中大叫幸運,他險些釀成大禍,要不是潘玉成及時趕來勸和,他就徹底與肖濤結成死仇了,到時韓家撒出來的怒火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想到這裡,姜航就是一陣後怕,他父親的官職比潘玉成的父親低一級,還是潘父的下屬,而韓家可是潘父的靠山,如果韓家要拿他父親出氣,後果不敢想像啊。
姜航很快鎮定心神,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他之所以匆匆趕來會所,是知道今晚的party有重要人物在場,而這個重要人物就是韓家的韓帥,他就是衝韓帥來的,有機會與韓家攀上關係,他自然不會錯過。
既然肖濤也是韓家的人,那自然是姜航得罪不起的,也幸好與肖濤的樑子揭過去了,他就打定主意,趁機與肖濤結交結交,說不定為他父親搭上了韓家這條線,那他父親想再進一步,機會就大大的有了。
姜航朝走廊通道看了一眼,除了潘玉成的保鏢在無聊走動之外,就見不到其他人了,會所的經理和保安們早就散了,於是他整了整衣領,走到包房門口,推門而入。
肖濤坐在包房的沙發的角落裡,看著那群衙內正對韓帥阿諛奉承,而孫烈也在一旁應酬,他感到這種場合不合適自己,這個世界他融不進去。不過也無所謂,既來之,則安之,來之前他就作好了心理準備,只要沒人來煩他,那倒也樂得清靜。
包房裡除了一班衙內,還有十來個年輕美貌的女子,那些女子個個高挑,身材苗條,但個個都是濃妝豔抹,濃郁的香水味簡直可以把人給燻暈。
那些女子都圍著那班衙內轉,而那班衙內則圍著韓帥轉,看得肖濤幾乎忍俊不禁,但肖濤也因此對韓帥有了更深的瞭解,那就是韓帥比這班無法無天的衙內更厲害。
不過,韓帥再厲害也與肖濤無關,兩個人的世界不一樣,沒有可比性。
無聊中,肖濤端起酒杯,正要呷一口,旁邊卻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先生,我可以陪你喝一杯嗎?」
肖濤抬頭一看,原來側邊沙發端坐著兩個年輕女人,其中一個女人正笑吟吟的看著他,那女人手中正端著酒杯,示意向他敬酒。
肖濤微微一笑,舉起酒杯虛敬一下,就把那杯洋酒一口喝光,眼角餘光掃去,只見那女人也一口氣把酒喝光了。
「好酒量。」肖濤讚了一句,那女人的那杯洋酒可不少,能做到一口氣喝光,還臉不改色,沒有酒量可不行。
「你的酒量也不差,請問你貴姓?」那女人放下酒杯,笑容燦爛的問。
「姓肖。」肖濤說道。
那女人哦了一聲,燦爛的笑容就少了幾分,不過還是掛著微笑,她說道:「原來肖少,請隨便吧。」說罷,那女人就跟身邊的女人竊竊私語起來。
肖濤往沙發裡一靠,也就不說什麼了,目光掃過去,仔細打量一下那兩個女人,發現她們都長得很秀麗,氣質也不錯,比在外面轉的那些女子漂亮多了。
下一刻,這兩個女人的形象在肖濤心中大跌,因為那兩個女人的私語被肖濤聽到了,肖濤是玄門人士,修煉的是精氣神,耳聰目明,視力與聽力非常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