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沒有星光月亮,夜黑如墨。
那間大型的室內籃球場裡面,三個擂臺靜靜的佇立在中間,期待著明天的賽事到來。
籃球場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也不會招惹盜賊的光顧,保安在監控室值班到半夜,實在扛不住倦意,回到休息室呼呼大睡去了。
兩條身影趁著夜色,來到了室內籃球場,其中一條身影取出鑰匙,開啟了大門,隨後領著另一條身影走了進去。
這兩條身影分別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另一個卻是穿著一身唐裝,戴著一頂鴨舌帽,帽沿拉得很低,還戴了一副墨鏡,手上扲著一個行囊,熟悉他的人就看得出他是刁奎。
兩人直接來到無人看管的監控室,然後把他們進來的監控錄影給刪除,再把裡面監控器全部關掉。隨後,他們靜靜的走進向籃球場內,開啟裡面的燈光,走到中間那個擂臺邊上。
「黃主管,你確定是這個擂臺?」刁奎看著那個中年人問。
那個黃主管正是這間室內籃球場的主管,秦立信花重金收買他,從他的口中知道了不少資訊,包括肖濤明天的賽事安排,甚至連肖濤會在那個擂臺比賽都提前知道了。
當然,這不是秦立信的重點,秦立信收買黃主管的目的,是為了讓刁奎進來放點東西。
「當然確定,評審團如何安排肖濤比賽,怎麼少得了我?沒有我的協助,評審團什麼也幹不了。」黃主管一捧肚子,得意的說道。
「那我也省不少事了。」刁奎哈哈一笑,喜盈於色。
刁奎原本準備了三件法器,在三個擂臺的底下都放置一個,無論肖濤上那個擂臺,他都可以給肖濤設定陷阱,現在可以省下二件,他豈有不開心的道理?他的法器雖然不是上品極品,但都是中級品質的,每一件都價值一百萬左右,他少放一件,就等於省下了一百萬啊。
刁奎從行囊中取出一個書本大小的青銅鐘,鑽進擂臺底下,安置好了再鑽出來。
「先生,你放的是什麼?可能告訴我一下嗎?」黃主管有些擔心的問。
黃主管不知青銅鐘裡面有沒有其他東西,他只答應帶秦立信的人進來,然後放點普通的東西在擂臺下面,他可不知道放的是什麼,萬一是炸彈那就糟糕了,他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放心吧,不是什麼炸彈,我放的是一個佈置風水的東西。」刁奎看得出黃主管在擔心什麼,所以他也要打消黃主管的顧忌,他隨便編了個道理,說道,「我不怕告訴你吧,秦老闆明天要賭拳,重金買肖濤打輸,為了確保賭贏,才讓我佈一個風水法陣。」
「原來是這樣。」黃主管哈哈大笑,他相信了刁奎的話,但凡賭博的人大多數相信風水氣運,秦立信有這種想法也無可厚非,誰不想自己賭贏啊?
隨後,黃主管又笑著道,「其實,秦老闆如果早把事情告訴我,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了,也不需要布什麼風水法陣,只要秦老闆買肖濤輸,就一定能贏。」
「黃主管,你這是什麼意思?」刁奎疑惑的問道。
「因為肖濤明天必輸無疑,他明天會遇到一個很強的對手,就憑他那點暗勁顛峰的境界,根本不夠對手塞牙縫,他不死也要脫層皮。」黃主管說道。
「不對啊,這次亞洲武技大賽的選手匹對都很公平,都是由電腦隨機篩選對手的,還是在開始比賽的前十分鐘篩選出來的,沒有人可以作弊啊。」刁奎又驚又喜,繼續帶著疑惑問道。
「公平是針對無相干人員的,特別的人就該有特別的待遇,這個肖濤正好是一個特別的人。」黃主管呵呵一笑,又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之後,才神秘兮兮的對刁奎說道,「有人希望肖濤栽在擂臺上,明天的賽事,肖濤恐怕非死即傷了。」
「是誰想肖濤死?」刁奎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是內心已經狂喜起來了,他還真沒想到肖濤另有仇家,而且還是深仇大恨那種。
「不少人。」黃主管笑了笑,解釋也很到位,就是沒說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