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的大意導致自己受到致命打擊,肖濤的衝拳在距離他的身體十釐米左右,突然發勁,破風凌厲無比,暗勁崩發的勁力瞬間運至拳頭。
「不好,是寸拳。」對手臉色大變,發現自己上當了,可惜已經閃避不及了,誰叫他太大意,還將身體迎上去,這一拳必定被打個結實。
不過,對手對自己的抗打能力有很強的信心,除非肖濤是化勁高手,否則同境界之內,無人在抗打方面是他的對手,他也是憑藉這一手才殺出小組賽的。、
既然避無可避,捱打註定,對手也狠下心來,門戶大開,去挨肖濤這一拳,而他的後手拳也打出來了,只要肖濤擊不倒他,肖濤也要挨他的一記重拳,他也不吃虧。
「啪。」
對手感到膻中穴創到了重擊,彷彿遭到一列高速火車的撞擊似的,全身在一瞬間麻木了起來,後手拳也僵在半空打不出去了,龐大的身軀受不住這種衝擊,不由自主的向後倒步了兩步,整個人都踉蹌了起來。
「狡猾的傢伙,什麼地方你不打,偏打我的要穴。」對手十分氣憤,他的身體有些麻木,正在踉蹌找平衡。
「傻瓜,你睡醒了沒有?這叫兵不厭詐。」肖濤有些無語了,他真不知如何評論眼前這位對手。
武技比賽那裡有規定不準打穴位的?
還有,誰叫這個傢伙輕敵大意,主動把穴位送上來給他打,如果這傢伙不是主動把身體迎上去,這穴位有那麼好打的嗎?
全身的要穴是防禦的重點,保護要穴是武者的基本功,眼前這名對手是自己犯錯,門戶大開,是他自找苦吃罷了。
為此,肖濤沒有感到一點心理壓力,該打的還是要打,剛才那一拳就讓麻痺對手的,不然對手怎麼會落入他的圈套?
肖濤又不傻,怎麼會真的跟對手拼抗打能力?抗打能力一直是他的弱項,而對手一看就是個肌肉男,抗打能力很強的一類人,肖濤如果真的跟他拼抗打,也真是蠢到家了。
對手剛剛找到平衡,剛剛站穩,肖濤的快拳又打來了,對手全身還有一些麻木,雙手防禦的速度慢了半拍,臉門紮紮實實中了一拳,還是暗勁崩發的那種重拳,腦袋頓時有些昏昏沉沉起來了。
肖濤也不再玩磨刀戰術了,對手都要跟他拼抗打了,他也沒什麼機會再跟對手玩,他知道是時間結束比賽了。所以,他出手也不留情了,趁著對手有這麼短暫的失神,一頓拳腳打過去,一連串的暗勁崩發,拳拳咬肉,打得對手暈頭轉向。
最後一記勾拳打出,正好擊中對手的下巴,對手終於支援不住了,轟的一聲,直直倒了下去,昏迷不醒。
「好!」
近萬觀眾的掌聲和歡呼聲響徹全場。
之前的幾場擂臺戰比較暴力,因為雙方實力有些懸殊,實力強的一方又下了死手,弱的一方非死即傷,那大多數是以血腥收場,結束得很快,觀眾看得不甚過癮。
而肖濤與對手這一戰,雖然不血腥,但勝得很精彩,遠比之前那幾場血腥賽好看多了。
肖濤雖然獲勝,但他的兄弟朋友,甚至是長輩,均沒有什麼高興的神色,相反還有一種憂色。肖濤在比賽之中也捱了對手幾下的,如果傷勢重了,明天的比賽還怎麼打?在他們來看,肖濤應該速戰速決的好,避免受傷。
只有韓伊雪露出開心的神色,只要肖濤平安下來,其他的都不重要,她也知道肖濤還要應付兩場比賽,但是她不用管,如果肖濤受的傷嚴重,她無論如何也不準肖濤再上擂臺,那怕權賽也在所不惜,肖濤的安全在她心目中是排第一位的。
在觀眾席裡,觀眾掌聲如潮,卻只有三個人不僅沒有鼓掌,還陰沉著臉。
為首的那個正是秦立信,另外兩個就是他的得力助手,一個是玄門高手刁奎,另一個是武技高手蘇峻。
「沒想到肖濤還挺能打的。」刁奎偷偷的瞄了秦立信一眼,陰聲怪氣的說道,「老闆,肖濤不僅搶了你的女人,還出盡風頭,咱們得想個辦法整一整他。」
肖濤挫敗御器一脈擊殺張晶晶,讓御器一脈大失面子,刁奎身為御器一脈的弟子,自然是氣憤不過,早就恨上肖濤了,加上他在廣雲混,肖濤恰好也在廣雲,他不得不把肖濤視為最大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