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忠,就算你是化勁顛峰,但是我要走,你還是攔不住我的。」
齊平峰嘿嘿一笑,舉起了右手,濃郁的草藥氣息從他身上滾滾而出,隨時靈識猛然放開,他大喝一聲,「陰陽藥煞,四象降生,起!」
隨著齊平峰的喝低落下,靈識的威壓瞬間壓迫過來,整個書房開始模糊了起來,書桌、書櫃等物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古木參天、野草叢生,彷彿走進了原始森林。
「你果然是玄門中人,平時藏得好深啊,我居然從沒察覺你身上有秘法。」孫傳忠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秘術,對我來說有用嗎?我的氣血旺盛到了極點,什麼秘法都影響不了我。」
說罷,孫傳忠重重踏出一步,氣勢徒然攀升,由於氣血高旺盛,他的身體形成一道強大的罡勁氣場,在一瞬之間,就把齊平峰的四像幻術給突破了。
「人海之氣,破!」
肖濤低喝一聲,七赤銅錢光芒四射,一道由人海之氣結成的氣場崩發而出,把齊平峰的四像幻術一下子衝破,書房漸漸回覆原狀。
四像幻術破解之後,齊平峰卻不見了,只見那扇窗戶開啟著,書房並不高,只是二樓而已,以齊平峰的武境是可以隨隨便便跳下去的。
肖濤和孫傳忠急忙走上去,從窗戶往下面一看,只見底下煙霧一片,守在下面的人陷入了混亂,大多數如同無頭的蒼蠅亂跑亂撞,只有兩名化勁高手還保持清醒,卻也在煙霧中茫然不知所措。
「這是提前佈置好的四像迷陣,齊平峰把秘陣啟動了,不然下面有那麼多高手,他就算跳下去也跑不掉。」肖濤道。
「該死,這傢伙居然留有後手,我還是大意了,一上來就應該擒住他,他就算有通天本事也逃不出去。」孫傳忠氣得鼻子都歪了,眼中有著深深的懊悔之色。
肖濤凝神閉目,隨後放開靈識,因為靈識已經受損,靈識探測的範圍只有以往的一半,但是已經夠了,靈識探測到五百米左右時,就發現一條人影正在疾馳。
肖濤的靈識籠罩過去,很快辨識出那條人影就是齊平峰,而齊平峰也立刻察覺到肖濤的靈識,齊平峰當即一揮手,一股藥煞從他手中崩出,瞬間將肖濤的靈識打了回去。
肖濤才收回靈識,揉了揉眉心,笑著道:「孫老前輩放心吧,他逃不掉的。」
孫傳忠見肖濤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知他用了秘境的通神,於是問:「他現在什麼方位?」
肖濤道:「東北方向。」
孫傳忠二話不說,縱身一躍,從窗戶跳了下去,然後向東北方向疾馳,奔走速度猶如脫弦的箭,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肖濤原本想叫住孫傳忠,因為他覺得齊平峰是一個狡猾的人,齊平峰被他的靈識探測到之後,就可能轉變的方向,可惜孫傳忠走得太快了,一眨眼功夫就不見了。
「好不容易把你引出來,怎麼可能讓你輕鬆逃脫呢?」肖濤笑著搖搖頭,就離開了書房,他可沒有像孫傳忠那樣縱身躍下去,而是淡定的走樓梯。
果然不出肖濤所料,齊平峰發現肖濤的靈識追測之後,立刻改變了逃跑的路線,轉向東南路線逃跑,穿越幾條大街,進入了人流眾多的舊城區,只不過他卻越走越慢。
在人群中閃閃縮縮的走了一個小時,齊平峰已經汗流浹背、臉色煞白,精神有些萎靡,臉上露流痛苦的表情,血水從他的傷口處滲透出來,還有一些滴到了地面上。
齊平峰的槍傷未好,經過這麼大的動作,傷口迸發,身體相當體弱了,而他身上的槍傷,正是在墓室裡被孫琪打的,對此他對孫琪恨之入骨。
經過一個小賣部,齊平峰匆匆買了一支礦泉水,再尋了一條偏僻無人的小巷拐進去,在小巷裡找了個隱藏的地方略作休息,又取出一枚藥丸,用礦泉水送服。
「孫琪這個小妖女,竟然偷襲我,我必定讓你好看。」齊平峰捂著傷口,咬牙切齒,又想起孫琪的姿色,眼中閃過一道邪惡之色,陰測測的笑了起來,「這個小妖女長得倒是漂亮,等我的傷好了,我要好好玩玩她,孫傳忠是厲害,也總不能一天到晚守在她身邊吧。」
「你都快死了,還起邪念,真是無藥可治了。」一聲嘆息響起。
齊平峰猛的蹦了起來,臉上有著驚駭之色,這聲音他再也熟悉不過了,因為這是肖濤的聲音,肖濤居然出現在這裡,意味著孫傳忠也在,他可不是孫傳忠的對手。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齊平峰睞著眼睛問,靈識卻放開,一瞬之間就把整條巷道給籠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