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肖大師的年紀也太小了。」一名風水師直言不諱。
幾名風水師都議論了幾句,他們不相信肖濤會有什麼過人之處,特別是風水這一行,沒有一定的學習和實踐,沒有一定的經驗,是不可能有什麼造詣的,肖濤的年紀頂多是某位大師的徒弟或助手而已。
「馮大師,你說是不是?」一名風水師見馮效默不作聲,便出言相問。
「那可不一定。」馮效陰著臉,滿懷敵意的看了肖濤一眼,冷冷的說道,「正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說不定肖大師有什麼過人之處呢。當風水師講究的是真材實料,只是在嘴上耍皮子是沒用的,只要肖大師拿出真正的本事來,處理好許家祖墳,那也不用我們對肖大師評價什麼了。」
馮效早就認出肖濤了,他對肖濤的恨意是頗深的,在山陽他幫蔣星輝看陽宅,就被肖濤狠狠打了個臉,沒有從真正意思上了解鳩佔鵲巢,讓蔣星輝損失了一大筆錢財,他也因此愧疚離開了蔣家。
最讓馮效惱火的是,他點的墓穴居然被肖濤發現是重魂之穴,雖然是他的失誤,但他寧願是別人發現他的失誤,而不是肖濤。
馮效從王希的口中得知,是肖濤指出許家祖墳是重魂之穴,他就感到肖濤好象是追著他打臉似的,回到了廣雲也沒逃出肖濤的糾纏,一氣之下,他就應王希之約,過來幫許家重新處理他之前的敗筆,他認為自己是可以改正之前的失誤的。
但是,許家祖墳的問題比馮效想像中要嚴重,不僅馮效毫無辦法,連同其他同行也束手無策,此時見到肖濤,馮效就順水推舟,把許家祖墳的事推給了肖濤,刁難肖濤一下。
聽到馮效不陰不陽的推辭,肖濤的眉頭就微微皺了一下,他不想跟馮效多說什麼,正如馮效所說,看風水不是光耍嘴皮子,有真材實料才能讓人信服。
倒是許智民不管那麼多,他恨馮效給許家帶來這麼多麻煩,他用不著給馮效什麼好臉色,他惱火的說道:「別在我前面談什麼真材實料,要不是馮大師給我許家點的好墓穴,我許家怎麼會有這麼多麻煩?」
聞言,馮效臉色就是一變,不過他還是忍了下來,許家的祖墳的確是他的一大敗筆,當初他拿了許家的錢,卻給許家點了一個兇穴,這事已經讓他的聲名受損了,對於許智民的指責,他不敢反駁,因為他的確感到十分愧疚。
「好了,多餘的話就不必說了,我們還是解決祖墳的遷移問題吧。」王希出來打圓場。
王希也是很鬱悶,原本以為是一件普通的遷墳,沒想到弄出這麼大的問題來,許家祖墳根本挖不動,他也找不到什麼原因。為了許家祖墳順利遷移,他不惜放下身段,請來這些平日與自己交情不錯的同行,希望他們能夠會有什麼辦法,結果全都束手無策,誰都沒見過這種情況,他現在只能把希望寄託在肖濤身上了。
肖濤取來一把鋤頭,在許家祖墳上面鋤了幾下,感到墳頭好象是鐵鑄似的,根本挖不動,再用力一鋤,結果鋤頭斷了。
「肖大師,你看這是怎麼回事?」王希焦慮的問道。
肖濤沒有回答,只是扔掉了斷鋤頭,再在墳頭抓了一把泥土,放在手中聞了一下,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不必看了,這些泥土我們都研究過了,沒有異常。」馮效哼了一聲道。
「到底還是年輕啊,你以為我們就不會觀土聞氣嗎?其實我們早就用過了,我告訴你,墳頭的土壤沒有任何問題,否則我們早就找出原因了。」那名年長的風水師說道。
「年輕人,所有的辦法我們都用的了,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又有一名風水師道。
肖濤掃了這些風水師一眼,嘴角就勾起了一道弧形,問道:「我想知道各位大師有什麼看法?」
王希等人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什麼話都說不上來,連許家祖墳為什麼挖不動的原因都找不到,他們能有什麼看法?
「這個墳墓的情況實在太奇怪,我們找不出是什麼原因,但是我們也試嚐了不少辦法,我試著讓人挖盜洞進去,結果快挖到許家祖墳的時侯,就挖不進去了,底下還是堅如磐石,根本挖不動。」王希實話實說。
「肖大師,既然你的風水造詣不弱,那麼我倒想聽聽你的看法?」馮效冷笑著問。
「連我們都找不到原因,他怎麼可能有什麼看法?」那個年長的風水師有些不屑的說道,其他幾個風水師也是附和著,均不相信肖濤看得出許家祖墳為什麼掘不動的原因。
「禁錮之地!」肖濤嚴峻的說出了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