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想要,不是我想要。」田野川冷冷的看了長谷仁一眼,說道,「準確來說,是那個人想要的,我們忍者沒有義務幫那人,那人是中國人,只是一條狗而爾。」
「你別忘了你們的任務,你們要收集準確的情報,就需要這條在廣雲潛伏多年的狗。何況,肖濤身上的東西我們陰陽師也很感興趣,到時侯拿到東西,給那人一筆錢就行了,東西我要帶回日本。」長谷仁說道。
田野川強壓心中的怒火,漸漸冷靜了下來,長谷仁說得沒錯,那人在廣雲潛伏多年,現在是派上用場的時侯,他也絕不會放棄那人的作用。只不過,那人是陰陽師那邊,而不是他們忍者組織的,那人收集的情報是先通過長谷仁,再到他的手上,這一點讓他非常不爽。
不爽歸不爽,田野川也必須對長谷仁忍讓,他雖然是這支先遣隊的隊長,但是有些事情不得不聽從長谷仁的,除了長谷仁可以跟他的上司溝通之外,最重要的是長谷仁是一名陰陽師。
忍者組織和陰陽師都是為日本特殊部門,都是天皇服務的,兩者之間已經合作了一百多年,誰也離不開誰,陰陽師充當的是軍師角色,地位比一般忍者高。
「長谷前輩,如今的情況你也見到了,龜尾君失敗自裁,另外我的兩名部屬只是暗勁中期的境界,派他們去殺肖濤無疑是送死,而且他們有他們的任務,我現在是實在沒人了。」田野川搖了搖頭,又說道,「要不這樣,我們的大部隊過幾天就能進入中國國境,到時侯我再派高手去殺肖濤吧。」
「那起碼要一個禮拜,等你們的人過來了,肖濤也早走了,那人說肖濤不會在廣雲呆太久,到時侯肖濤早回山陽去了,那就麻煩了。」長谷仁說罷,就露出了著急之色,肖濤身上的一件東西他志在必得,他不希望肖濤從廣雲跑了。
「那不更好,到時我派人去山陽殺肖濤,在那裡要比在深海這邊動手要安全得多。」聞言,田野川就是一喜,行刺肖濤並非上面派來的任務,而是長谷仁個人新增的,他雖然同意執行,卻也不想在廣雲動手。
廣雲省深海市是中國武者匯聚之地,高手如雲,勢力混雜,卻不是日本忍者混水摸魚的好地方,相反忍者在深海市行事要比其他地方小心得多。中國的武者看似一盤散沙,如果遇到外國勢力,卻是十分團結的,一旦忍者洩露了行蹤,後果難以想像,忍者組織無法抵抗眾多中國武者的怒火。
如果在林州省的山陽市動手的話,田野川就少了許多顧忌,山陽那邊的中國武者勢力少,不會翻出什麼大風浪來。
「山陽是中國八大門中要門最活躍的地方,要門對我們大日本帝國是沒好感的,如果在山陽動手,我只擔心要門的人會出來干涉。」長谷仁沉吟了半晌,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
長谷仁與田野川的見解是相反的,他認為深海市基本上是武者的勢力,中國的玄門人士很少涉足這邊,他才覺得深海市比較合適下手,因為他是一名陰陽師,最不想碰到的是中國的玄門高手。
如果在山陽的話,長谷仁的顧忌就多了一層,那邊是中國要門的中心地盤,要門的高層人物就在山陽,他不想驚動要門那些高層人物,因為要門的高層有玄門高手。
「要門,就是中國的丐幫了?」田野川作為一個資深的忍者,同樣是一名中國通,對中國的江湖八大門瞭如指掌,他不屑的道,「中國早就沒有正式的丐幫了,剩下那些要門的人,早就做生意當大老闆了,就算他們會出頭,我們忍者組織也不怕他們,區區一個幫派能騰起什麼風浪來?」
「田野隊長,如果有可能還是在深海這邊下手吧,我不想夜長夢多。」長谷仁深深的看了田野川一眼,臉色溫和的說道,「田野隊長可是化勁高手,如果你親自出馬,肖濤必死無疑,只要你殺了肖濤,把肖濤身上的物品拿回來,我會在將軍面前向你請功。」
「不行,我不能離開據點,否則擅離職守之罪我承受不起。」田野川一口拒絕了。
田野川可以派人替長谷仁辦事,但不會親自替長谷仁去辦,他是一名中級忍者,在忍者組織里是有一定地位的,而長谷仁的地位比他高不了多少,長谷仁無權指揮到他身上。而且,長谷仁想用請功這一招來忽悠他,他是決計不會上當的。
「長谷前輩,亞洲武技大賽很快要開啟,我們的任務重大,你就耐心等幾天吧,等大部隊一到,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田野川見長谷仁猶豫不決,也不想過於得罪他,只好安慰道。
「到時你要多派幾個忍者,否則的話我會向上頭彙報,把肖濤這事當作重大任務來處理。」長谷仁見田野川不為所動,心中惱火,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