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爺子,你是不是每逢陰天下雨,都會雙腿發麻發腫,類似得了風溼關節炎似的。」肖濤突然從沉思中回過來神,向孫傳忠問去。
「是的,可是我從來就沒有風溼關節炎,大夫也幫我檢查過了,結果都是沒有那個病,何況們習武之人是不會得這種病的。」孫傳忠繼續看著屋頂天花,語氣有些嘆息。
「這只是一種症狀,你的雙腳是不止發麻發腫,還伴隨疼痛,這種疼痛深入骨髓,疼得根本走不了路,每發作一次,你的功力就會有減退。」肖濤說道。
「哦?」孫傳忠那雙渾濁的眼睛眨了眨,繼續等肖濤說下去。
「當初與你動手的人是不是練紅砂掌的?」肖濤問。
聞言,孫傳忠就把視線從天花板移了下來,正眼看著肖濤,口中說出兩個字:「不錯。」
肖濤道:「練紅砂掌的人都是攻擊上盤的高手,與孫老爺子交手的人肯定反道而行,是一個攻擊下盤的高手,專打兩腳的關節,而孫老爺子卻沒讓他得手,他應該是摸不到孫老爺子的腿部關節的。」
「你是怎麼知道的?」孫傳忠那雙渾濁的眼睛睜得老大,當初與那人動手是閉門切磋,連家人也不知道當初的比武情況,事情他也沒向任何人說起比武的細節,肖濤一言擊中,倒是讓他有些吃驚。
最關鍵的是,肖濤說得一點也沒錯,凡是練紅砂掌的高手都是以進攻上身為主,偏偏那個人的招式很奇怪,一直以進攻下盤為主,不過那人的實力比孫傳忠差了一些,不但沒有摸到孫傳忠的腿,還被孫傳忠一掌擊敗,那人也受了重傷逃走。
從此之後,孫傳忠就得了一個怪病,每逢陰天下雨,雙腿的關節又麻又腫又疼,導致身手大打折扣,功力一去不復返,他也就知道是那一戰落下了暗傷,但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麼擊傷他的?
「紅砂掌一般是剛勁的掌法,以掌擊人,中著會留下紅印,而且會傷及內臟,是軟功內壯陰手功夫。但是,紅砂掌還有一招很神秘的招式叫紅砂氣掌,交手時無需擊中肉體,僅用掌氣就能擊傷對方。」肖濤道。
「紅砂氣掌?如果那人懂這一招,他為什麼不直接給我身上使?如果我身上中了一個氣掌,還能打得下去,他就可以取勝了。」孫傳忠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紅砂掌的氣掌並非孫老爺子想像得那麼強,一個人的上身氣血最強,氣掌如果打在像孫老爺子這樣的高手身上,是起不到什麼作用的。所以,對方才攻下盤,只是實力相差的問題,他攻不摸不到孫老爺子的下盤,他的氣掌只能在你的腿部關節留下了暗傷。」肖濤道。
肖濤之所以知道紅砂掌的秘招,是尚元老道告訴他的,尚元真人縱橫江湖一百多年,什麼武功秘招沒見過,肖濤跟著尚元真人這麼多年,自然知道江湖上很多武功秘招。
「我倒是聽說過紅砂掌是有這麼氣掌這麼一個秘招,但是很早之前就失傳了,那人怎麼會懂得這一招?」孫傳忠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才問道。
「因為這一個秘招過於陰毒,為正義人士所不恥,早年紅砂掌掌門就把這一招給廢了,沒有留下傳人。但據我所知,紅砂氣掌並沒有絕跡,還是有人把這一招給學下來了。「肖濤道。
「肖濤,既然你診斷是紅砂氣掌,你可有治療的辦法?」孫烈見肖濤診出了病因,眼睛就是一亮,既然找到了是什麼傷,肖濤自然有治療的辦法。
還沒等肖濤回答,孫傳忠卻搖頭說了:「難治,光是中了普通的紅砂掌就不容易治療,何況是紅砂掌的秘招紅砂氣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紅砂氣掌打到我腿上的毒,已經進入了身上的筯脈,這麼多年過去了,氣掌的毒估計遍佈全身,難以根治了。」
「的確,剛才我把脈就發現孫老爺子的脈膊異常,不然我也不會把那麼久。紅砂掌的掌毒是一般是急性的,如果被擊中,一般都看得出來,也不難治。可是紅砂氣掌打的是一種煞氣,這種煞氣有侵蝕性,是慢性毒,一般大夫是查不出來的,也非常難治。何況孫老爺子中的掌毒已經這麼多年,掌毒深入骨髓和經脈,恐怕......」肖濤沒把話說完,自己倒是先陷進了思索。
「真的沒辦法了嗎?」孫烈見肖濤說到‘恐怕’兩字就沒說下去,就慌了起來,這意味著什麼,他是猜得到的,他連忙說道,「肖濤,你再想想辦法,如果你有辦法治好我爺爺,我一定好好回報你。」
「小烈,不要為難肖先生了,肖先生能看出我的暗傷,已經很不起了,我也算滿足了,起碼我現在知道是被什麼所傷,就算死也能讓我死個明白。」孫傳忠朝孫烈一擺手,顯示他不要強人所難了。
其實,孫傳忠對自己的情況比任何都要清楚,他之前是不知被什麼所傷,但他知道自己全身的經脈都被侵蝕了,已經危在旦夕,就算大羅金仙也救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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