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元真人曾經獨闖神音門,一人打敗神音門三脈高手,對神音門三脈的秘術都有了解,他把這些事告訴了肖濤,肖濤也自然知曉御器者的一些情況。
御器者修煉的方法很獨特,使用秘術也很獨特,施展不同的秘術就用不同的法器,所以身上通常攜帶許多法器。
御器者每次施展秘術就使用對口的法器,這是有利有弊的,弊端就是轉換秘術時比較麻煩,要更換對口的法器才能施展,浪費時間,也給對方留下了空隙,這個弊端相當致命。
有利的是,以專用法器施展出來的秘術威力強大,比不是專用法器施展出來的秘術強了不止一倍,所以御器者在攻擊時,往往是雷霆一擊,一招致人於死地,威力非常非同小可。
「肖先生,你跟御器一脈有過節?」肖濤猜出老者是什麼門派的人,曲清盈更是猜得出,同時也現肖濤的神色不對,就開口問。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肖濤只是感慨了一聲,就沒說下去了。
肖濤也不知怎麼跟曲清盈解釋,他私人跟御器一脈目前還沒有過節,不過很快就有了。
但是,要說從來沒有過節也不是可能的,那也是師輩與御器一脈的過節,當年尚元真人為了追殺不肖徒弟,殺得神音門三脈毫無還手之力,當時御器一脈的領頭人傷在尚元真人手上,這個過節大了去了,只不過這個事,肖濤是沒必要告訴曲清盈的。
既然知道老者幾個人的來歷,肖濤也心中有數了,現在他不可能去理會這些人。
一來,那老者雖然收斂氣息,但境界有多高,肖濤與老者有近距離的接觸,還是有所察覺的,至少是靈識化形的高手,不是肖濤可以出手對付的;二來,肖濤還有一些瑣碎的事情要辦。
曲清盈不可能在林州呆下去的,她今天就要回豐州向曲月天覆命,肖濤當然要抓緊時間帶她到處走走,主要是帶她視察一下酒店裝修的情況,她可是股東之一啊。儘管曲清盈是甩手掌櫃,好歹也要讓她知道酒店的情況吧,人家可是真金白銀投資了兩千萬的。
在肖濤帶曲清盈去南華街的酒店的時侯,那老者正帶著那兩名中年男人匆匆走進了一家酒店,來到其中一間豪華客房,取出黑色絲綢,放在茶几上裁剪,剪出大小不同的形狀。
兩名中年男人各取出一個瓶子,往那些裁剪好的黑色絲綢上撒下一些黑色粉末,撕完之後,中年人就站在一旁,結起手印,在那些黑色絲綢上面佈陣。
片刻之後,老者等三人就從各自的行囊中取出一件件法器,再用那些黑色絲綢包裹起來,如果肖濤和曲清盈在現場的話,肯定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肖濤沒有猜錯,老者這三個人正是御器一脈的弟子,也正如曲清盈所猜測的一樣,他們來到山陽市出了點意外,佈置在行囊裡的阻隔法器氣場的佈陣失了效。所以,他們要急著買黑色絲綢來佈置別一個氣場阻隔陣法,否則行囊裡的法器會散複雜的強大氣場,會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山陽可是林州省省會,玄門高手還是挺多的,老者來山陽是有任務的,不是來招惹麻煩的,所以必須阻隔那些法器的氣場,然後低調行事。
「大師兄,所有法器的氣場都阻隔起來了,不用擔心出去會被會別人察覺了。」一箇中年男子對老者說道。
「大師兄,我們要不要馬上行事?」另一箇中年男子問。
那老者目光精湛,一副幹練的模樣,他哼了一聲道:「急什麼,大白天行事,難免有顧忌,咱們還是養精蓄銳,等到晚上,嘿嘿,給他們來一個一網打盡。」
老者三人就一直呆在房裡休息,直到傍晚才到酒店的餐廳,包了個廂房吃晚飯,吃到晚上八點才結束。他們三人也沒回房間,直接退房走人,搭了一輛計程車,在市區悠轉半個小時,才來到一條街道下了車。
老者三人下車之後什麼也沒幹,就在附近找了小公園待著,直到差不到12點的時侯,才從小公園裡走出來,直接來到一棟獨立的別墅外面的圍牆邊上。
「我先躍過去。」一箇中年男人望了望五米高的圍牆,右腳一蹬,整個人躍到了半空。
「別躍,上面有法陣。」老者連忙伸手一抓,就把中年男人從半空中拉了下來,然後鐵青著臉箇中年男人,低聲責罵道,「別魯莽,要是讓人跑了,你十個腦袋都不夠砍。」/br/br公告:筆趣閣app上線了,支援安卓,蘋果。請關注微信公眾號進入下載安裝:appxsy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