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肖濤笑了笑,便對江逸塵道:「那三件文物的品質不夠,對付陰煞沒有效果的,你還是把紫銅香爐給子明吧,紫銅香爐的嚴謹之力可以應付陰煞。」
江逸塵笑呵呵的把紫銅香爐交給郭子明,後者把紫銅香爐塞進懷裡,過了一會,他的臉色才恢復到原狀。
眾人在大堂等了一個多小時,還有沒人來,潘昌林就有些急了,他問:「肖師弟,都九點多了,你的朋友怎麼還不來?時間不等人啊,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催促一下?」
「不用,她一定會趕到的。」肖濤淡定的道。
傍晚的時侯,肖濤就接到曲清盈的電話,當時曲清盈已經在前來山嶽的高公路上了,所以不需要催促。
「還有半個小時就十點了,我們怕是沒那麼多時間了,這裡的陰煞越來越濃,底下的東西恐怕要破繭而出了。」潘昌林焦急的道。
「不等也要等啊,我們還差一件法器呢,而這件法器可是由我朋友帶過來的。」肖濤道。
「那再等等吧。」潘昌林嘆了一口氣。
又等了二十分鐘,從地下底延伸出的煞氣越來越濃郁了,底下還隱隱約約傳來奇異的聲音,眾人心中一凜,預感不妙。
「肖師弟,要不咱們先下去壓制一下那東西?」潘昌林急道。
「再等等。」肖濤也是皺起了眉頭,缺少一件法器,布不成九宮九陽大陣,就這麼下去很危險的,他可不想拿大家的性命開玩笑。
「什麼人?站住!」
外面傳來良子的一聲暴喝,接著就是拉動槍栓的聲音。
聞言,肖濤的臉色一變,連忙衝出了大堂,只見良子手中握著槍,正對著遠方一道飛馳中的黑影瞄準。
「別開槍,可能是我朋友。」肖濤攔住了良子。
「肖先生,我來遲了。」曲清盈的聲音傳了過來。
「沒關係,我們都在等你呢。」肖濤笑著道。
遠方那道黑影很快奔近,隨著博物館大堂燈光的照射,曲清盈那張絕美的俏臉就出現在肖濤前面,她的手中還提著一個長形盒子。
「肖濤,你的朋友下手可狠啊,我兩個兄弟都被她擊倒了。」良子收起了槍,看著這位美得不成樣子的曲清盈,抱怨了一句。
「他們沒事,只是暈過去而已,醒了就好了。」曲清盈用歉意的口氣對良子說罷,就把那個長形盒子交給了肖濤,又道,「肖先生,真不好意思,路上遇到小麻煩,這才遲到了。」
「曲姑娘,謝謝你,你回去一定要替我感謝曲師兄。只是很抱歉,我現在沒時間招呼你,你就在外面等我吧,我把事情處理好了,再請向你賠罪。」肖濤接過盒子,向曲清盈道了謝,就趕緊往裡面走。
不料,曲清盈跟著走過來,肖濤連忙回頭,說道:「曲姑娘,你不用進來。」
「肖先生,我這次不僅是送法器過來的,還跟你一起對付陰煞化形之物。」
「曲姑娘請回吧,你把法器送過來,已經幫我很大的忙了。」
「肖先生,爺爺吩咐我助你一臂力,所以我必須跟你進去。」
「曲師兄吩咐下來的?」
「是的,肖先生千萬不要拒絕。」
既然是曲家老爺子的意思,曲清盈就是代表曲家過來的,這麼一來,肖濤就不敢拒絕曲清盈參與了,否則曲家的顏面何在?
肖濤也不婆婆媽媽了,向裡面打了個請的手勢,說道:「既然如此,曲姑娘請隨我來吧。」
見到曲清盈到來,眾人都是為之一驚,都沒想到肖濤說的朋友是曲清盈。特別是江逸塵,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驚訝和迷惑統統寫到了臉龐上。
「清盈,你怎麼來了?這裡很危險,你快退出去吧。」江逸塵奔過來道。
「我爺爺吩咐我來的。」曲清盈道。
「唉,曲爺爺不該派你來啊。」曲清盈這麼一說,江逸塵就很無奈了,曲清盈是代表曲家來的,他還怎麼敢讓曲清盈退走,他也不敢打曲家的臉啊。
「好了,現在有曲姑娘相助我們一臂之力,我們的把握就更大了。」說到這,肖濤就朝潘昌林說道,「潘師兄,可以打到地下室了。」
潘昌林點點頭,來到走廊邊上的牆壁上有節奏的拍了幾下,原本通往下面完全封閉的地面緩緩開啟,露出了通往下面的樓梯。
一陣濃厚的陰煞之氣從通道之中溢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