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獲得我的重視了,區區一個凝神境界竟然能入我的法眼,真是破開荒的第一次。」雷遠哈哈一笑,隨後深深看了肖濤一眼,道,「你知道嗎?就算靈識化形的高手在我面前,也不會獲得我的重視。」
「你是忌憚我的法器吧?」肖濤結起一個手印,問道。
「狗屁法器,你的境界這麼低,再好的法器又有什麼用。」雷遠不屑的說道。
「廢話少說,第三招!」
肖濤說罷,靈識一放,手印一甩,低喝一聲,「兩儀化一,太極轉動,起!」
一陣罡氣吹過,直卷雷遠而去。
「你的秘術挺古怪的,可惜境界不高,氣場不足,威脅太低。」雷遠搖搖頭,提起左手,拇指與中指互掐,手伸出去,食指指向肖濤,低喝一聲:「散!」
一道寒森森的陰風從雷遠身後吹出,罡氣遇到陰風一卷,傾刻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肖濤見罡氣失效,正要轉換秘術,耳邊卻傳來雷遠的喝聲:「斗轉靈柩,抓!」
聞言,肖濤的瞳孔驟然收縮,這是隔空取物之術的口語,雷遠居然要隔空抓他過去。
念頭還沒轉完,肖濤就感到一道巨大的吸力籠罩了過來,身體一下子被吸到了半空,眼看就要被雷遠吸到手中去。
肖濤也無暇多想,立刻亮出底牌,伸手一點戴在手指上面的墨玉戒指,戒指的封印被解開,空氣中立刻充斥肅殺,千軍之力當即崩發出來,一股殺戮之氣向雷遠賓士而去。
「千軍之力!」
雷遠的臉色一凝,手上施展出來的煞氣為之一滯,隔空取物的氣場即時消散了一半,就是這麼一滯,肖濤就趁機擺脫了他的控制。
「好小子,極品法器居然層出不窮,倒是叫我開眼界了。不過這一招還沒打完,再來。」雷遠嘿嘿一笑,再次催動氣場,手心的煞氣徒然增大。
肖濤知道雷遠又要施展隔空取物之術,立刻雙腳扎穩於地,射出兩枚玉晶,手指分別向觀音吊墜和七赤銅錢一點,激出香火念力和人海之氣,再伸手一引,將兩股至剛至陽的氣息引入兩枚玉晶的氣場之中,結成一個天罡護身法陣。
「有意思,利用法器的至陽氣場來結天罡護身法陣,不過也擋不住我的煞氣之吸。」雷遠哈哈大笑,隨時加大了手中的力量,猶如狂風般的吸力向肖濤吸了過去。
縱使有強大的天罡護身法陣,也擋不住雷遠那道無窮無盡的煞氣之吸,強大的吸力把肖濤一步步拉了過去,肖濤卻在聚精會神,口中念出了第一個字。
「臨......」
聞言,雷遠的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立於狂風中的肖濤頑強的頂著吸力,繼續念下第二、第三、第四......直至唸完第九個字。
「兵......」
「鬥......」
「者......」
「皆......」
「數......」
「組......」
「前......」
「行......」
九字真言!
雷遠恍然大悟,但手中的煞氣並沒有減弱,還饒有興趣的道:「小子,連九字真言都放出來了,不知你要放那一言?」
只見肖濤舉起墨玉戒指,仰天一喝。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兵位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