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塵一指潘昌林,道:「潘院長是我的前輩,我這次是來林州,就是跟潘院長進行文物學術研究的。」
江逸塵這麼一說,蔣星輝就明白了,江逸塵也是為借文物而來的,如果江逸塵借不到,他在豐州的那點屁事肯定在林州傳開來。
孰重孰輕,蔣星輝心裡有底,他也知道該怎麼做了,他可不能為了報復肖濤,而影響他老子的進步,他就向張秘書打了個眼色。
張秘書早就等著蔣星輝的表態了,他知道江逸塵是個麻煩人物,江逸塵手中握著蔣星輝的把柄不說,還是一個讓馮效害怕的人,馮效是什麼人,他這個市長大秘怎麼會不知道?他親眼見過馮效的神奇手段,對他來說馮效已經是一個可怕的人,能讓馮效害怕的人,是萬萬不能招惹的。
「吳館長......」張秘書意味深長的看了吳工華一看,然後重重點了點頭。
到了這個時侯,吳工華再看不出張秘書的意思,他也不用再當博物館的館長了,雖然說又要出爾反爾,但是他不得不向潘昌林陪笑道:「潘院長,什麼都不用說了,我們這就下去把文物裝上車吧,我親自來押送。」
潘昌林雖然惱火吳工華,但是大局為重,他也得壓下火氣,先把文物借到手再說。
「肖爺,我們走吧。」江逸塵在肖濤前面還是不敢擺譜的,不過他內心卻是十分得意,他一上來就立了一功,那枚玉印章就算是坐實了。
肖濤點點頭,就領著大夥走了。
館長的辦公室只剩下蔣星輝和張秘書,兩個人像鬥敗了的公雞,沒精打彩的呆在沙發上。
「小輝啊,那個肖濤究竟是什麼來路?姓江的似乎很怕他。」張秘書開口問。
「我查過肖濤,只不過是交大的學生,沒什麼背景,我也不知道江逸塵為什麼對他恭恭敬敬的。」蔣星輝咬著牙,一張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
「我看你還是別跟肖濤過不去了,肖濤好象是嶽和那邊的人,又有姓江的跟隨,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你跟他又沒有深仇大恨,我看就算了吧。」張秘書道。
「姓江的不是山陽這邊的人,我是拿他沒辦法,但姓肖的還要在山陽混,來日方長呢,我要慢慢拿捏他。」蔣星輝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道仇恨。
張秘書見蔣星輝仍不肯罷手,只好搖搖頭,長嘆了一聲。
吳工華親自下來督促,博物館的工作人員自然不敢怠慢,肖濤選中的三件文物,元朝的蓮花銀盃,宋代的翡翠白菜,明代的玉扁壺,很快從展示櫃裡取了出來。
工作人員把那三件文物檢查一遍,確認無誤之後,就分別放在一個防震的盒子裡,送上了押運車,吳工華親自押送去學校。
肖濤等人也隨之離開市博物館,要趕著回學校接手文物。
一行人只有江逸塵開著一輛賓士,不過大夥也顧不了那麼多,全部塞入車子裡了事,反正這輛賓士的空間也不小,後排也能勉強坐下三個人。
江逸塵開動車子之後,潘昌林才開口問:「逸塵,剛才不方便問你,可現在你要跟大家說說了,你跟省長談得怎麼了?」
肖濤、林雲青和郭子明也紛紛把目光投向了江逸塵,三件普通的文物法器是落實了,但最關鍵的國寶四龍玉尊還沒著落,他們都是心急如燎的。
「省長只是給我朋友的面子,才答應出來吃頓飯的,他不認識我,我也沒機會跟他談,後來臨散席我才旁敲側擊了一下,他一口就拒絕了。」江逸塵露出了無奈的苦笑。
眾人陷入了沉默,車子裡很長一段時間也沒人說話。
「肖爺,你確定四龍玉尊是超極品法器?」潘昌林打破沉默,當時他也在現場鑑定四龍玉尊,可他怎麼也感覺不到四龍玉尊的氣場,對四龍玉尊是不是法器仍然帶有疑惑。
「我確定,雖然四龍玉尊表面上毫無氣場,但是我在鑑定的時侯,發現了四龍玉尊被封印的痕跡,同時我也從四龍玉尊的內膽嗅到了一絲很淡的燻煙味,我認為四龍玉尊最原始的用途是祭祀,而不是一件飲器。」肖濤道。
「祭祀之力!」
眾人立刻驚呼起來,五個人都是秘境中人,對法器都是頗有研究的,尤其對法器所擁有的氣場,更是有敏銳的判斷。
所以,當肖濤說出四龍玉尊是祭祀器物,他們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四龍玉尊擁有祭祀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