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向姜航出手,不代表肖濤會趁機逃走,姜航有可能是左家的敵人,肖濤不想一走了之,更何況姜航對肖濤起了殺意,肖濤豈能罷休?
肖濤只是與姜航保持兩米左右的距離,讓千軍之力繼續殺戮姜航的煞氣,直至姜航承受不住倒地為上,但這是一個雙敗皆傷的戰術!
事實上,肖濤也沒把握堅持到姜航倒下,他的精氣神消耗比較嚴重了。
姜航跟陶飛不同,陶飛雖然也很強悍,但始終是暗勁境界,抵抗秘法還是比較弱,不能長時間承受千軍之力對煞氣的殺戮。而姜航卻是化勁境界,對秘法的抗性很強,身上的煞氣又比陶飛還要重,千軍之力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姜航的煞氣殺戮殆盡的。
雙方僵持了十五分鐘左右,姜航仍然在血煞化陽中掙扎,額頭早已佈滿密密麻麻的汗珠了,肖濤也沒好到那裡去,他的臉色一片蒼白。
「肖先生,看來我們是分平秋色,沒必要再切磋下去了。」姜航突然開口,臉上勉強擠出了一些笑容。
姜航身上的煞氣已經被殺戮了一大半,狀態也下跌得嚴重,雖然他還能夠支撐一陣子,但是千軍之力壓得他實在喘不過氣來。
這裡不是生死決鬥的拳場,對手也不是正經八擺的武技拳手,對於秘法的不瞭解姜航感空前的恐懼,經過一番內心的劇烈掙扎,他還是決定與肖濤偃旗息鼓。
「切磋由你發起,怎麼結束就得由我決定。」肖濤的眼中閃出寒芒,冷冷的道,「從你想殺我的那一刻起,你已經失去了結束的權力,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待,別想離開這個島。」
聞言,姜航感到一陣駭然,他想殺肖濤只是臨時起意,也沒流露出什麼神色,肖濤怎麼會知道他的心思?
姜航越想越不對勁,又往黃毛那邊看了一眼,但黃毛那幾個人正處於驚恐萬分的狀態之中,估計也受到秘法的影響,要他們過來相助是沒什麼可能的了。
「肖先生,你要我給你什麼交待?」姜航的臉色變幻不定,心下暗暗盤算,如果肖濤提出的要求過份,他就乾脆一搏,與肖濤耗到底,從肖濤的臉色來看,恐怕也不比他好到那裡去。
「道歉總該會吧?」肖濤想了想,淡淡的道。
姜航的眉頭一擰,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在地下拳賽中經歷無數次殘酷的搏鬥,在廣雲也是頗有名氣,如果向一個無名小子道歉,傳出去他還有什麼面子?但隨後他又遲疑一下,想到這次來山陽的任務還沒完成,如果莫名其妙的跟一個無相干的小子拼個兩敗皆傷,回去怎麼跟師父交待?
想到這裡,姜航決定服軟,當即向肖濤道歉:「肖先生,對不起。」
「我沒聽見!」肖濤哼了一聲道。
「肖先生,我正式向你道歉!」姜航一咬牙,乾脆向肖濤躬了一個身。
「我女朋友還沒收到你的道歉。」肖濤仍然淡淡的道。
肖濤早就看出姜航對張晶晶起歹意了,也猜得到姜航臨時起殺機是衝張晶晶來的,但是與姜航的實力差距太大,能夠困住姜航至此,已經盡了自己全部的能力,所以只能拿捏姜航一下。如果想除掉這個好色之徒,那是萬萬不可能的,至少目前的實力還做不到。
「那位姑娘,我向你道歉!」姜航又向站在遠處的張晶晶躬身。
「你的武境雖高,但在玄門中人的眼裡還是不值一提,你好自為之吧。」肖濤冷冷的給姜航一個警告,隨後靈識一收,手中印訣一變,血煞化陽大陣立即煙消雲散。
姜航感到自己瞬間從無數的血蔓中解脫出來,周邊的赤紅色迅速退去,小島的怡人景色漸漸恢復了過來,扭頭一看,黃毛那幾個人已經跌坐在地上,個個神色慌張,彷彿還沒回過神來。
血蔓雖然消失了,但空氣中的肅殺仍在,姜航身上的煞氣還繼續被殺戮,他不禁擰起了眉頭,問:「肖先生,我已經向你道歉了,你怎麼還不收手?」
肖濤沒有說話,伸手向墨玉戒指一點,周邊的千軍之力瞬間收回了戒指身上,再一點戒指,遮蔽秘法立刻生效,千軍之力被鎖死在戒指裡面,墨玉戒指又變成了毫無生氣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