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盈見萬東林如此,就笑著道:「沒有大山作為屏障,可以在大門口擺一個擋煞的風水局,比如擺下一個魚缸,一樣有化解煞氣的作用,只不過魚缸養的風水魚要講究一些。」
許多飯店、酒店的門口都喜歡擺下一個很大的玻璃魚缸,裡面都養著一些風水魚,與曲清盈的法子同出一澈,其實目的就是擋煞,這也是很平常的風水局。
「這棟房子的建築形狀四平八穩,特別是頂上那個鳥巢形的房頂,仿如一隻鵲窩,這個格局叫喜鵲朝陽,是一棟吉宅。」曲清盈指了指頭上的房頂,說道,「只要佈一個風水陣來鞏固陽氣,做起生意來就會吉星高照、財源廣進。」
「好,說得好。」門外傳來一個得意的聲音,隨後又是一個掌聲,接著一個二十六七歲的青年走了進來,身後還跟三個人,其中一個是那個地產中介商。
那青年長得眉劍星目,穿著一套名貴的西裝,昂首挺胸,氣場十足。
另外兩個人都是中年人,一個四十多歲,正與地產中介商低聲交淡著什麼,另一個五十二三歲,目光如炬,氣派不凡,眼睛正四處打量著房子,對肖濤等人視而不見。
「老陳,怎麼回事?」萬東林皺了皺眉頭,有些惱火的責問那個地產中介商,這無端端進來幾個人打擾了曲清盈的堪輿,他十分不爽,更何況肖濤還沒發表意見呢,
「萬老闆,這房子恐怕你們租不了了。」那個叫老陳的地產中介商嘆了口氣,指著身邊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道,「這位這棟房子的業主,他剛剛跟人家簽了合同,房子已經租出去了,你們出手太慢了。」
肖濤等人感到十分意外,萬東林更鐵青著臉道:「老陳,業主把房子託到你的中介所進行尋找租客,現在又私自跟別人交易,這不是違反與中介所的協議嗎?」
旁邊那青年嗤笑了一聲,道:「只要業主照常給中介商佣金,就不算違反協議了,這你都不懂,還怎麼出來做生意?」
「萬老闆,業主剛才說了,佣金照給,我實在幫不了你。」老陳一臉歉意的道。
萬東林的臉色一陣煞白,好不容易找到一棟合適的房子,風水又麼好,居然被人捷足先登,感到老臉丟盡,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多少錢租出去的?」肖濤開口問。
「一百二十萬。」老陳道。
眾人點點頭,表示理解,老陳把業主的價壓到了一百萬,而別人出到了一百二十萬,業主不租就有鬼了。
理解歸解理,萬東林等人還是感到很不爽,連曲清盈的臉上都有些慍色,不過肖濤卻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他大手一揮,道:「既然如此,咱們走吧。」
老陳帶著歉意的道:「萬老闆,實在不好意思,我再幫你找找別的房子,一定讓你滿意。」
萬老闆哼了一聲,也不答話,揹著手就跟著肖濤走。
「這位姑娘,請等等。」那青年看著曲清盈,笑呵呵的道,「剛才我在外面聽到姑娘對房子的評論,想必姑娘也是精通風水吧?」
曲清盈彷彿沒聽到那青年說話似的,繼續走路,她對那青年沒什麼好感,那青年一進門,就直勾勾的看著她,這種目光她見得多了,通常她都不會搭理這種人,更何況那青年還把她看中的房子給租走了,她心中還有些惱火呢。
「那位姑娘的確會堪輿風水之術,這棟房子也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風水寶宅,可惜姑娘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嘿嘿一笑,摸了摸下頷的鬍子。
「忘了什麼?」曲清盈停下腳步,好奇的問。
「此屋的造型是鵲巢不假,也正是姑娘所說的喜鵲朝陽,陽氣很足,的確是一棟難得的風水寶宅,也非常適合做生意。」那中年人賣了一個關子,又指著身邊的青年道,「可是,姑娘忘了喜鵲是一種有靈性的動物,鵲巢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住的,只有大富大貴之人才可以沾到喜鵲朝陽的喜氣,比如蔣少,就很合適進駐鵲巢。」
「馮大師過譽了,如果沒有馮大師的慧眼,我又怎麼能提前拿下這棟風水寶宅呢?」那青年被中年人一捧,洋洋得意的起來,還向曲清盈伸出手來,「我叫蔣星輝,不知姑娘芳名怎麼稱呼?」
曲清盈沒有伸出去手,只是冷冷的道:「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蔣星輝的手在半空僵了片刻,但又不好意思發作,只好強打笑容,準備繼續糾纏曲清盈,這時肖濤就發話了:「不錯,鵲巢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住,但某人也漏了一件重要的事,捷足先登的人不見得可以安住鵲巢。」
祝大家新春快樂,萬事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