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玉戒指是開過光的,一直戴在一位將軍的手指上,這位將軍必定是長年征戰,手下雄兵超過十萬,最難得的是這位將軍百戰不死,所以這枚黑玉戒指簡直價值連城。」肖濤道。
如果佩戴黑玉戒指的將軍戰死沙場,那麼黑玉戒指會因主人的死而產生陰煞,會變成兇器,那就一文不值了。而且,這位將軍多半是玄門中人,懂得溫養法器,否則這枚黑玉戒指的剛陽念力也不會強烈到如此地步。
不過,肖濤沒把這個事說出來,因為傲無常不是玄門中人,不會曉得這枚黑玉戒指的珍貴,告訴他沒有多少意義。
肖濤小心的黑玉戒指放回盒子中,這枚黑玉戒指讓他很是眼饞,可是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傲無常無端端把一件價值連城的極品法器送上來,必有所求,他還是先淡定看傲無常怎麼說。
「這枚黑玉戒指是左少爺送給肖先生的,還望肖先生笑納。」傲無常向盒子中的黑玉戒指打了個手勢,然後微微一笑。
「左明君能安的是什麼心?」沈勇在旁邊嘟噥了一句。
上次左明君帶小三和傲無常把沈勇抓走,沈勇便恨上了左明君,雖然肖濤不準沈勇記仇,但沈勇還是對左明君積下了怨,平日對左明君就沒給好臉色。
之前,傲無常上門找肖濤,沈勇就將他轟了出去,沒想到傲無常竟然很有耐心的在門口等,還真的把肖濤給等到了,沈勇就後悔沒把傲無常轟遠點。
現在聽說左明君送禮物來,沈勇恨不得把禮物扔出去,當然有肖濤在場,他是不敢亂來的,在這個世上他只對肖濤言聽計從。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左明君送的禮物又太貴重,我不接受。」肖濤雙手環抱,微微搖頭,在傲無常不說出送禮的原因之前,他是絕對不收下來的,那怕這枚黑玉戒指他很想要。
「左少爺希望拜肖先生為師,懇請肖先生答允。」傲無常一邊緩緩的道,一邊留意肖濤的神色。
「不答應!」肖濤乾脆利落的拒絕不僅讓傲無常吃驚,連沈勇都感到意外,按肖濤對那枚黑玉戒指的動容之色,不難看出黑玉戒指的價值之高,收左明君為徒而得此寶物,這麼合算的事肖濤為何不幹?
「這......」傲無常臉上露出難看之色,他在江湖中的地位頗高,現在降下身段來請肖濤卻遭到拒絕,這讓他感到尷尬。
傲無常知道自己的功夫並不完善,也只是機緣巧合進入化勁,而且到化勁初期也毫無進展,左明君跟他學武有很大的侷限性,否則他也不會同意左明君另尋明師。
傲無常之所以贊成左明君投肖濤門下,除了肖濤的來頭大之外,最重要的是肖濤是玄門中人,傲無常對玄門秘術比較忌憚,更覺得左明君的體質更適合修煉秘術,如果左明君跟肖濤修煉秘術,將來或許撐得起左家大梁。
「傲師傅,當初你是怎麼拜師的?」肖濤突然問。
「三跪九叩,跪獻禮物和投師帖子,再聽師父的訓話。」傲無常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的尷尬之色越來越濃。
「所以,傲師傅還是把禮物帶回去吧。」肖濤淡淡的道。
「左家送出的禮物豈有收回之理?無論肖先生同意與否,這份禮物只是我家少爺的一份小小見面禮,不成什麼敬意,還是請肖先生收下來吧。」傲無常呵呵笑的道。
肖濤心明如鏡,傲無常是在向他展示左家的財力雄厚,連如此貴重的極品法器都隨便可送,希望肖濤認真考慮一下左家的請求。
「傲師傅不必多說了,請吧。」肖濤面無表情的站起來,開啟門送客。
傲無常嘆了一口氣,只好收起黑玉戒指,客氣的道了個別,便走了。
傲無常走了之後,沈勇才問:「濤哥,那黑不溜秋的戒指真的很值錢?」
「價值連城。」肖濤應了一聲,又坐回到沙發上。
「價值連城是多少錢?」沈勇又問,他是個粗人,也不是玄門中人,不懂什麼法器,如果說到價值的問題,他喜歡知道具體的金錢數額。
「少說也要數以千萬來計算吧。」肖濤道。
「值數千萬?」沈勇瞪大了眼睛,隨後又說道,「這個左明君好闊氣啊,拜個師也花費這麼大,真是有錢。但是,濤哥既然喜歡那枚戒指,你幹嘛不收下來?傲無常不是說了嗎,無論你答不答應收左明君,這禮物送了就送了,人家也不打算收回去。」
「你不懂,傲無常的意思沒那麼簡單,我收下了禮物就與左家掛上勾了。」肖濤道。
「難道左明君和華風是一樣的套路?」沈勇再次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