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五四十歲出頭,加入這個拳場已經快一年了,擅長的是譚腿,修為應該是暗勁初期,這樣一位對手對沈勇來說確實沒多大的壓力。
看過沈勇的對手,肖濤這才看向自己的對手。
肖濤的對手名叫龍尊,一聽就知道是化名,三十七八歲的年紀,也是一位暗勁高手,是另外一家拳場交流過來拳手。
這個龍尊擅長的是鐵布衫一類的橫練功夫,防禦很是驚人,同時擅長詠春拳,可謂是內外兼修,這麼一位對手可不是簡單的對手。
「怎麼肖濤第一次出戰就是其他拳場的拳手,林遠南在搞什麼?」孫烈也在邊上看著,看過龍尊的資料,他的眉頭就是一皺。
「這有什麼區別嗎?」肖濤回頭向孫烈問道。
「一般來說,其他拳場過來交流的拳手身手都是比較厲害的,要是不厲害也不可能過來交流,要知道拳場之間的交流,要是輸了可是很丟面子的。」孫烈道。
孫烈說話的時候,肖濤一直盯著孫烈,從孫烈的眼神看,這件事孫烈並不知情,這麼說來這一次應該僅僅是拳場的意思了。
「有多厲害?」沈勇湊過來道:「既然這麼厲害,那給拳場說一下,我和濤哥換了。」
「一旦決定了對手,除非境界上有太過離譜的差距,要不然是不可能換人的。」孫烈苦笑。
這也是拳場方面的權利,拳場有著安排對手的權利,一般拳師出戰,和什麼樣的對手對陣,都是由拳場安排,除非境界差距很大,要不然拳師基本上不可以拒絕。
也正是這一點,一些拳師才不願意真正加入拳場,一旦加入拳場,就沒有了自主權,倘若沒有加入拳場,那麼實在不行,可以棄戰。
「肖濤,要是不行,這一局你就放棄吧,反正你又不是拳場的人。」孫烈向肖濤道。
「我第一次出場就棄戰,以後就不用在這兒混了。」肖濤呵呵笑道,這一次拳場的目的很明顯,給他安排這麼一位對手,明顯是想讓他喪命啊。
要不是有著心血來潮之感,或許肖濤還不會太過懷疑,畢竟這個龍尊也是暗勁高手,肖濤自己也是暗勁高手,兩人論境界算是同一個境界的拳手。
然而有了心血來潮之感,肖濤不用猜也知道這個龍尊的厲害,雖然同是暗勁高手,搞不好這個龍尊暗勁已經打通了全身,再加上一身橫練功夫,內外兼修,這樣的高手即便是遇上化勁高手也不見得會落敗。
拳場的另一個別致的雅間內,林遠南敲門走了進去,喬立文和陳義通兩人坐在包間內,邊上兩位美女正在給兩人敲著大腿。
看到林遠南進來,喬立文懶洋洋的問道:「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
「已經安排好了,肖濤的對手是龍尊。」林遠南道。
「龍尊啊,這可是一個難纏的傢伙,一身鐵布衫,一般的暗勁高手打中他就像是撓癢癢一樣,即便是尋常的化勁初期高手對上他也只有折戟的份,這麼一位對手,嘖嘖......」
「喬少給龍尊安排這麼一個對手,就不怕遠東拳場勝了嘲笑你?」陳義通緩緩開口。
「勝敗乃兵家常事,哪有長勝不敗的道理。」喬立文淡淡的道:「總共三場,總要讓遠東拳場勝一局嘛。」
「呵呵。」陳義通微微一笑,卻沒有多說,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當時遇到肖濤的情形。
「肖濤......這個年輕人可不簡單吶。」陳義通在心中嘀咕。
距離開場還有十分鐘的時候,就有侍女進來通知肖濤,畢竟肖濤是第一位上場的。
「濤哥,小心。」肖濤要出門的時候,沈勇關切的喊道。
「放心吧。」肖濤微微一笑,跟著侍女出了包間,一路到了擂臺後面的區域。
擂臺後面坐著好幾個人,面前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放著筆墨紙硯和已經寫好的生死契約,每一位上臺的拳師首先要在這兒簽了生死契約才能上臺。
這生死契約自然是沒有法律效力的,但是在江湖上卻有他的作用,一旦簽了生死契約,那麼如果死在了擂臺上,死者的師門或者親人就不能尋仇。
肖濤來到桌前的時候,一位三十七八歲的青年也到了桌前,青年身高一米七五,身材壯實,臉色方正,來到桌前,斜眼看了一眼肖濤,冷笑道:「喬山拳場這是沒人了嗎,打算玩田忌賽馬的招式?」
說著話,他還一臉惋惜的看著肖濤:「嘖嘖,這麼年輕的一個小哥,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