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撥通,黃海軍的聲音傳了過來:「肖大師,您好,您有什麼吩咐嗎?」
「黃總,我打電話是通知您,法器已經準備好了,你現在連夜前往金灣水榭,安排好人手,我很快就到。」肖濤道。
「好,好,肖大師放心,我立馬前往金灣水榭。」黃海軍連連點頭。
這一次金灣水榭再次停工一個多禮拜,已經讓黃海軍焦頭爛額了。金灣水榭的工程龐大,耽誤一天,就要造成不小的損失,這一陣黃海軍可以說是徹夜難眠。
等到肖濤打過電話,不多會兒別墅門口就有一輛貨車停穩,肖濤向沈勇吩咐一聲,沈勇進了密室,一手拎著一隻麒麟走了出來,放進了貨車上面,幾個人前往山嶽市。
車子到了金灣水榭,黃海軍和廖峰已經在等著了,同時邊上還有十幾個工人,都是黃海軍叫來幫忙的。
貨車停穩,肖濤也不和黃海軍磨嘰,直接道:「黃總,讓人把後面的兩尊麒麟抬下來。」
「好。」黃海軍一邊點頭,一邊招呼工人上前。
兩尊麒麟看上去並不算太大,四個工人一個,原本估摸著可以很輕鬆的把麒麟弄下來,沒想到四個人合力,麒麟竟然紋絲不動。
「多上幾個人,都小心點。」黃海軍見狀急忙喝道,他沒想到這小小的麒麟竟然這麼重。
「這玩意很沉,大家小心。」一位民工吆喝。
「行了,都讓開,真是沒用。」
沈勇見狀走上前推開一群民工,一手一隻,很是輕鬆的把兩尊麒麟拎了下來,放在了地面上。
「轟!」麒麟落地,發出一聲輕響。
一群工人和黃海軍面面相覷,吃驚的看著沈勇,這究竟是什麼人啊,這麼重的東西,他們四五個人都抬不動,沈勇竟然一隻手就拎了起來。
「肖大師手下果然人才濟濟。」黃海軍笑著奉承道,和肖濤越是接觸,他越是發現肖濤的神秘,原本上一次他覺得已經看出了肖濤的大半,等到這一次,他才發現他之前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好了,也不要客氣了,讓人把麒麟抬過去,擺放在這個位置。」肖濤展開圖紙,伸手在上面一點道。
「放心,沒問題。」黃海軍點頭。
吩咐過黃海軍,肖濤這才和彭山沈勇幾人進了裡面,一邊往進走,肖濤一邊道:「這白虎回頭之勢,針對金灣水榭,正好對著龍脈,殺伐之氣很重,龍脈本就虛弱,若是長此以往,受到壓制,被斬的陰龍或許會重新復燃,想要破解白虎回頭之勢,我們首先要用麒麟法器抵抗白虎的殺伐之力。」
「對面的白虎之勢比起前幾天更加強大了。」曲清盈道。
「是啊,經過一個禮拜,白虎之勢已經更加強大了,所以不能再拖了。」肖濤點頭。
「有了這兩尊麒麟,白虎和麒麟就會形成僵持之局,到時候這中間地帶可就成了氣場混亂之處了。」彭山道。
彭山雖然沒有進入秘境,但是對於風水常識還是懂得。
麒麟法器本就是白虎的剋星,有了麒麟鎮守,白虎之勢自然是不可能影響金灣水榭,但是白虎和麒麟中間的地帶可就成了麒麟和白虎的戰場,兩者僵持不下,氣場混亂,周圍自然受到影響。
「彭師傅放心,即便是我們想要僵持,估計人家也不會答應,我想對方還有後手,只要對方動手,我就讓他知道什麼是弄巧成拙。」肖濤自信的道。
此時已經是凌晨四點,金灣水榭一片光明,自然很快驚動了岑文輝。
岑文輝接到訊息,披著衣服走出臥室笑著道:「看來對方是打算動手了,一個多禮拜沒用動靜,應該是去準備法器了。」
「岑大師,難道對方還真的能破了您的白虎之局?」客廳一位三十多歲的青年恭敬的問道。
「秦總這話說的。」岑文輝一邊穿好外套,一邊道:「世界之大,能人不少,能破了我的白虎之局不算什麼,對方既然有能力斬斷陰脈,那麼自然也可能有手段破了我的白虎之局,只不過我的白虎之局卻不是那麼好破的。」
「岑大師出手,自然不是那麼簡單。」青年笑著奉承。
「秦總嘴上這麼說,心中是不是很擔憂?」岑文輝笑呵呵的看向青年。
「不敢,不敢。」青年急忙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