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浩然之氣是最純正的陽氣,正好剋制煞氣,整個學校的正氣鎮壓,那麼就應該淨化或者削弱這種煞氣,即便是博物館裡面的東西煞氣很重,常年累月也應該慢慢削弱才對,可是事實上博物館周圍的煞氣依舊很濃郁,只是被周圍的浩然正氣包圍不能散去。
不僅僅不能散去,而且在這種包圍下,煞氣還在不斷的積累,這種積累並不是什麼好現象。
這就好比一個密封的房子,房子裡面的煤氣洩漏,要是開上窗戶,這個煤氣雖然會洩漏出去汙染周圍的環境,但是卻也會通過周圍的空氣變得稀薄。
可要是關上窗戶和房門,那麼房間裡面的煤氣只會越聚越多,越聚越多,雖然不會對密封的房間外面造成影響,但是當房間裡面煤氣的濃度達到一定程度,就只能產生一個結果,那就是————轟然一聲,爆炸。
這個時候剛開學,前來博物館的人不多,基本上都是新生,肖濤和沈勇兩人走進博物館,剛剛走進門口,肖濤就感覺到全身的毛孔張開,一股陰森之氣襲來。
「好重的煞氣。」肖濤禁不住在心中嘆了一聲,還不等他有所反應,他脖子上的玉觀音卻傳來一股暖流,頓時驅散了煞氣給他帶來的不適。
沈勇不懂秘法,再加上氣血旺盛,倒是沒什麼感覺,反而很好奇。
一邊往進走,裡面的煞氣越是濃厚,這也虧了是大白天,而且外面豔陽高照,要是晚上,這兒陰森的煞氣估計會形成幻覺。
只是讓肖濤奇怪的,這麼重的煞氣,林州大學的博物館卻從來沒有傳出鬧鬼的傳聞。
博物館總共五層,第一層是辦公的地方,同時有一些展室,大都是一些字畫書法作品,這些作品一少部分出自當代的名家,大部分都是學校的教授和老師的作品,還有一些厲害的學生作品。
肖濤今天來是探查一下原因,所以並沒有什麼興致欣賞一樓的書法和字畫,而是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是一些模型,什麼故宮模型、大明宮模型等等,都是一些名家制作的,要麼是現代還存著圓形,要麼是根據歷史復原的。
在二樓轉了一圈,肖濤和沈勇來了三樓,三樓則是一些出土的陶瓷和古磚之類的,什麼唐磚漢瓦,這一層的東西就比較珍貴,都放在密封的防彈玻璃罩裡面。
第四層是一些陶勇泥雕,第五層是玉器、青銅。
來到第五層,肖濤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第五層的煞氣最重,畢竟很多青銅器都是從墓穴中出土的,甚至有的青銅器已經可以作為法器使用。
法器並不僅僅指包含陽氣的東西,陰煞之物同樣可以作為法器,法器指的是自身已經形成固定氣場的器物,無論是形成至陽氣場的靈器還是形成至陰氣場的煞器,都是可以用來作為法器的,只要使用得當,煞器也可以用來鎮宅,這就好比中醫中,只要使用得當,砒霜也可以用來救人是一樣的道理。
一件器物,想要形成自身的氣場並不是那麼容易的,特別是青銅之類的東西,本身並不通靈,想要形成氣場很難很難,一旦形成氣場,那就是非常珍貴的,這裡面的一些青銅器都已經快要形成氣場,可見煞氣之重。
只是讓肖濤奇怪的是,這博物館裡面的東西雖然煞氣很重,但是卻也沒有達到可以抵抗周圍浩然之氣的地步。
而且博物館裡面也寫了每一種物件出土的時間,有些東西已經出土十多年甚至更久,在浩然之氣的包圍下,煞氣竟然沒有削弱,這簡直讓人奇怪。
人之初性本善,同樣,任何的物件原本的氣場是沒有屬性的,他形成什麼樣的氣場和他所處的環境有關。在靈氣充裕的地方有機會形成靈器,在煞氣重的地方有可能形成煞器。
博物館的不少東西雖然都含有煞氣,但是放在博物館之後,早已經脫離了原本的環境,煞氣應該不斷減弱才對,可是在肖濤看來,這些器物的煞氣並沒有減弱,反而還在增強。
從博物館出來,肖濤也沒有找到原因。
「師傅的這最後一個任務果然不是那麼簡單的,看來只有晚上再來看看了。」肖濤回頭看著身後的博物館,不由的又想到了老道,也不知道老道現在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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