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累了,光著自己的身子,活像一頭豬,躺在大床上,嘴裡喘著氣,在接受小曲的裸體按摩。小塗的電話打過來時,馮老闆才似醒非醒的睜開眼,看是小塗的電話,頓時清醒了過來,於是就問:「怎麼?你們這麼快?」
小塗說:「領導餓了,也洗好了,想提前結束,下午還有事情。」
馮老闆一聽,就明白王一鳴可能是想撤退了,他這樣的官員,都不敢在這樣的地方,呆太久的,他們都是謹慎小心慣了,就是出來玩,也是淺嘗輒止,生怕別人知道了,或者看見了,毀了自己的前程。
馮老闆連忙對小曲擺擺手,對著話筒說:「你們再稍微等一會兒,我們收拾收拾。等一會兒到樓下叫你們。」
小塗說:「好。」
小曲聽過話,連忙收工,伺候著馮老闆洗了澡,換好衣服,自己也洗洗涮涮,收拾停當,雙雙下了樓,敲開了王一鳴和小塗房間的門。
進到裡面,馮老闆和王一鳴寒暄了一番,說:「怎麼樣老弟,招待不周啊,洗的還可以吧?」說著看了小塗一眼,想從她的眼睛裡,得出些資訊。
但小塗微笑了一下,沒有任何表示。王一鳴說:「很好,很好,這裡的設施很是不錯,以前我還從來沒有洗過這麼舒服的溫泉浴。小塗也不錯,挺會照顧人的。」
小塗充滿感激的看了王一鳴一眼,算是做了回應。
幾個人一起,開車出去,找了個幽靜的地方,吃了中午飯。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於是馮老闆把小塗和小曲叫到一邊,一人給了一捆錢,讓她們打的回學校,有什麼事情了,再電話聯絡。兩個小女孩對馮老闆是千恩萬謝,打車走了。
馮老闆專門開車,把王一鳴送了回去。
到了樓下的時候,馮老闆從自己的身邊,扔過一個黑色的皮箱給王一鳴,說:「老弟,以前咱倆也沒有打過交道,我也不知道你的愛好,反正你放心,我和經天是鐵哥們,我們都是過命的交情。從今往後,希望你老弟也把我看成自己人。有什麼事情,不要客氣。這是我的一點意思,不多,也就是一百萬現金,你先拿著,需要的話,我再給。」說著把皮箱遞了過來。
王一鳴看也沒看,接過這個沉甸甸的箱子,就覺得送過來的,是自己到法院報到的傳票,急忙推了回去,說:「馮大哥,既然你和經天大哥是朋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的脾氣,你還不知道。日子今後還長著呢,我們慢慢來。這些東西,我不能要,這是我的底線。你問一問經天大哥,就知道我的脾氣了。好吧,就這樣,我們後會有期。」說著象徵性的和馮老闆握了握手,也沒有邀請馮老闆到樓上自己家裡去坐坐,就揮手說了再見。
馮老闆一看,就知道自己碰到軟硬不吃的人了,於是只好作罷,發動汽車,調好頭,飛奔而去。
回到家裡,他老婆於豔梅正在家裡收拾家務,看王一鳴回來了,臉上是一副非常凝重的表情,就問他:「你出去一上午,碰上什麼事情了?這麼不高興?」
王一鳴說:「意志要是不堅定,今天就毀了。那麼多錢,換了別人,不一定頂得住。」
當然他不敢對自己的老婆說,還有一個比你還年輕的小姑娘,陪我洗澡呢!那樣就更解釋不清了。
於豔梅說:「多少錢哪?」
「一百萬。」王一鳴說。
「一次就送你一百萬,你到底為別人幹了什麼非法的事情了?」
「沒有,我覺得他們就是為了感激我,拉攏我,想讓我今後為他們做事情。」
「這個口子可不能開,你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錢咱不要,我就要你平平安安的,咱們不看錢算什麼,咱又不準備移民,像那些手中有了錢,感到不安全的官員,他們靠貪汙受賄得來的錢,也是見不得陽光的,整天提心吊膽的,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輕易下水的。」
要過金錢關,美女關,說著容易,其實真正到了臨頭,許多人經受不住這樣的誘惑的。人都是人,都是凡胎肉體,都有七情六慾,都有弱點,要是沒有堅定的毅力,是沒辦法經受這樣的考驗的。只有親身經歷的人,才能夠知道那些東西是如何的不好抗拒。
看著瞿麗雅標緻的臉和依然充滿活力的身材,王一鳴的思想一下子又回到了現實中。他覺得,自己的生活中,每一步都是充滿了誘惑,稍微放鬆一下自己,後果就不堪設想。這麼些年來,自己算是管住了自己,有的時候,思想也會出軌,但身體還是本本分分的,沒有做出什麼越軌的事情。
在北京城裡,自己這個副部級幹部,只能算是不太出眾的人物,但現在到了西江,就是僅此於省委書記和省長的方面大員了,走到哪裡,都有無數的人矚目,這種幾乎沒有任何私人空間的生活,逼迫你每時每刻都要小心警惕,你的一舉一動,其實都有人留意,一不小心,就傳出來流言蜚語了,直接影響你的領導形象和仕途發展。
好在瞿麗雅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他看王一鳴的臉色,就知道他有點侷促不安,好像是害怕自己和他單獨相處這麼久時間,於是就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發現已經到了六點二十分了,立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一會兒還要去參加晚上的宴會,請王書記準備準備吧,我就告辭了。」
王一鳴說:「你不一塊去?」
瞿麗雅說:「不用,我這樣的小人物,是到不了那麼大的場面上的。今天晚上,都是重量級的人物,估計最少都得是副省級。像我這樣的人,連個伺候人的機會也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