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省委大院 納川 第2頁,共2頁

「好,我一定隨叫隨到。」小吳說。

當天夜裡,王一鳴和於豔梅都有點難捨難分的感覺。在北京八年,兩個人基本上沒有分開過兩個星期以上的時間。有時候王一鳴到外地開會或者視察,甚至陪同中央領匯出國訪問,最長的時間,也就是半個月。這一次,到西江省,面對的現實是,兩口子又一次要兩地分居了。

王一鳴在床上動情的擁著自己的老婆依然美麗、光滑、細膩的身子。於豔梅這個人,皮膚好,又仿她父親,怎麼吃都不胖,身材保護的是不胖不瘦,依然是和剛生完孩子時一樣,微微豐滿,是一個成熟女人的樣子。

王一鳴說:「老婆,我們又要分開了,你捨得嗎?」

於豔梅說:「說實話,我捨不得,我現在就想和你一起去,你走到哪裡,我跟到哪裡。我實在是害怕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日子。下班回來,一個人呆在屋子裡,空空蕩蕩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王一鳴說:「那有什麼辦法?要不我在西江那裡給你找個工作,你過一段也調過去?」

「那兒子怎麼辦?一個人讓他在北京,我又捨不得他。再說了,北京這個家,我住習慣了,也捨不得。」

「好吧,那我們只能接受分居這個現實了,沒想到八年之後,我們又過上牛郎織女的生活了。看來這就是我們的命啊!」

「是啊,嫁了個當官的,就是這個命。我爸爸在省裡,年輕的時候,不也是這個樣子的。他在下面的一個縣裡,當縣委領導的時候,哪時候他還沒有專車,每次回家,沒有順路的公車的時候,他就乘坐公共汽車,路又賴,到了家裡,都是一身的黃土,就那樣的日子,他和我媽過了七八年,直到升了官,調進了省城裡,才算是結束了這樣的生活。」

「是啊,我那時候,剛到江北當市長的時候,條件就比爸爸當初好多了,雖然還是兩地分居,高速路還沒有通,但我還是有一輛進口的三菱越野車,那個時候,這就是地市級領導最好的車了。雖然路程有三百多公里,但我想你和孩子了,到了週末,不管天氣如何,我還是想回趟家裡,吃吃你做的飯,睡在我們夫妻共同使用的大床上,聞著你身上熟悉的味道,這樣我才心裡踏實,沒有了孤獨感,寂寞感。那個時候,血氣方剛,三十歲才剛剛出頭,正是對夫妻生活要求旺盛的時候,一紙令下,就把我發配到那麼偏遠的一個地方,擔任要職,其中的壓力和寂寞,是多麼大啊,晚上回到賓館的房間,我也是一個人,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孤零零的成了一個單飛的大雁,那種滋味,真是無法言說。」

「你這樣講就不對了,發配,怎麼是發配?那是趙老頭對你的重視,信任,他不這樣不拘一格的用你,你難道會有今天?」

「我只是隨便這樣說說,對趙老爺子,什麼時候,我都是充滿感激的,沒有他,就沒有我的今天。我是怕自己不適應這樣分居的生活了。」

「不適應?不適應也要適應。人家常年駐守在邊疆的軍人怎麼了,不都是夫妻雙方兩地分居嗎?還有那千千萬萬在各地打工的農民工,他們一年到頭,都不得和自己的家人團聚,他們不是照樣過了。我們這個樣子,比著他們,簡直好到天上去了。你時不時的就回北京開會了,現在的會議那麼多,哪一個月北京沒有大的會議,各個省市的領導,他們的家屬,大多不是都安排在北京嗎!你回來一趟,連機票錢都是公家報銷的,公私兩便,還有什麼好抱怨的。我就是調進了西江,也不能天天陪著你啊!你看那當省級領導的,每天那麼多的會見,視察,陪同中央領導調研,一天到晚,也是忙的像個陀螺,我就是跟著你去了,也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家裡。再說了,我在北京熟悉了,工作也自由,不想折騰了。說不定過了三五年,你的工作又變動了,還得麻煩。反正我在學校裡工作,有假期,你要是想了,我暑假或者寒假,都過去陪你,不就行了嗎!」

王一鳴說:「好,我現在四十多歲,快奔五十的人了,我就是再想,還能像年輕時那樣,猴急猴急的啊!我也已經老了,體力明顯的下降了,人過四十歲,不服老就不行了,不是年輕時那樣了,你就放心吧!」

「放心?我還就是有點不放心,現在你官越當越大,我也老了,不是說人都有點審美疲勞嗎!尤其是你們男人,一旦大權在握,就有女人主動的來投懷送抱。到時候我又不在身邊,你面臨那麼多的誘惑,美色,碰上比我長得好的,年輕的女人,一旦思想放鬆了警惕,上了賊船,僅僅是弄出些風流韻事還好辦,怕就怕的是,有的女人,你一旦沾了,就甩不開了。她們會千方百計的利用你,甚至會把你送上斷頭臺的。說白了,她們就說利用自己的身體,抓住你們男人好色喜新厭舊的心理,把你們的把柄抓在自己手裡,控制你,為自己謀取利益。你看著是賺了個便宜,玩弄了她們;其實是她們早就算計好的,設的圈套,玩弄你。你看那出事的貪官汙吏,哪一個不是在女人身上出了問題。真出了事情,那些女人一個一個都消失了,到了鋃鐺入獄的時候,真正急的,還是他們的結髮夫妻。所以我先給你打一個預防針,你可不能學那些貪官汙吏,錢咱不要,要那麼多錢幹什麼?咱有房子,有車子,要錢沒有用。女人也不能胡搞,到時候丟人,對不起我和孩子,也對不起提拔栽培你的趙老爺子。女人有什麼呀!再大的明星,再紅的演員,在鏡頭裡再光彩照人,到了洗澡間,退去化妝,說不定都是一堆豆腐渣。皮膚說不定都沒有我的好。你看我,都嫁給你二十多年了,身上的皮膚還是雪白,有彈性,甚至是能掐出水來,娶了我這樣的女人,做你老婆,你就知足吧你。」

王一鳴抱著自己的女人,說:「是,是,我知足,這麼多年,你發現我在任何女人身上出過問題嗎?我面臨的誘惑多了,我剛到江北市當市長的時候,三十二歲,是建國以來該市最年輕的市長,走到哪裡,都能吸引無數個漂亮女人的目光。那時候,我動心沒有?下水沒有?沒有啊!事實證明,我是經得起考驗的,什麼金錢的考驗,美色的誘惑,證明我是能夠過這些關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