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人的生死都有大數。一個成都府經歷,便有神祇指引。其薛教授的住房器皿,店裡的布匹,衝得一些也沒有存下。明白聽得神靈說道:「薛振全家都該溺死,趕下水去了不曾?」別的神明回說道:「奉許旌陽真君法旨,全家免死。」說見奉真君親筆符驗,原來道人是許真君託化。若那時薛教授把他當個尋常遊方的野道,呼喝傲慢了他,那真君一定也不肯盡力搭救。所以說那君子要無眾寡、無小大、無敢慢。這正是:
凡人不可貌相,塵埃中都有英雄。
馮夷——傳說中的河神,即河伯。
九河——禹時黃河的九條支流,後因泛指黃河。
隋楊柳——即隋堤柳,隋煬帝時沿通濟渠、邗溝河岸栽種的柳樹。這裡借指明水一帶的村樹。
神禹再隨刊——語出《書·禹貢》:「禹敷土,隋山刊木,奠高山大川。」隨刊,隨山之勢斬伐樹木以通道路。相傳大禹治水,八年於外,三過家門而不入。
白圭重築堰——白圭,戰國時人,曾相魏,善築堤堰以治理水患。孟子曾稱讚大禹治水以四海為壑,使水流注於四海;批評白圭治水以鄰為壑,使水流入鄰國,見《孟子·告子上》。
頭——左右。
身軀——同本作「身驅」。「軀」與「驅」蓋因形近而訛,據文意酌改;下句同此。
鷂鷹老鴉——同本本回葉三下,第二行第十字為「陳」,作「陳鷹老鴉」;第三行第十字為「鷂」,作「鷂鶴翔」。此並列二字刻誤,今校改。
制科——即科舉。
炮——炮仗,爆竹。用多層紙密卷火藥,前置引信製成。
懷山襄陵——洪水滔滔,溢上山陵。語出《書·堯典》:「湯湯洪水方割,蕩蕩懷山襄陵,浩浩滔天。」
那天——同本作「那人」。「天」與「人」蓋因形近而訛,據文意酌改。
起席——山東鄉俗,筵宴每八人一桌,稱「一席」。客人入座稱「入席」,宴會結束,客人離座稱「起席」。這裡是一個人單獨離席的意思。
太羹玄酒——太羹,即大羹,不和五味的肉汁。玄酒,當酒用的水。
募化——同本作「夯化」,「募」與「夯」蓋因形近而訛,據文意酌改。
客次——即客位、倒座、倒廳。參見第四回「客坐」注。
意思——象徵性地有所表示。
糨子——漿糊。
一捻——一撮,用手指撮起的少許。
菉——同本作「錄」,蓋因形近而訛,據下文酌改。
舉了一舉意——轉了一下念頭。
帶——間作,在一種作物的行間套種另一種作物。
拓——音tà,「蹋」的借字。
些——同本作「此」,蓋因形近而訛,據文意酌改。
兩個——同本作「那個」,據文意酌改。
笑道——同本作「笑這」。「道」與「這」蓋因形近而訛,據文意酌改。
綿布——同本作「綿衣」,據上下文酌改。
腰機——一種一人操作的手工織機。這裡指腰機織出的布匹。
素姐——同本作「素相」。「姐」與「相」蓋因形近而訛,據文意酌改。
即日——同本作「即且」,據文意酌改。
「那山上」句——同本作「與那山上發的水」,衍一「與」字,據文意刪。
梯子——同本作「俤子」。「梯」與「俤」蓋因形近而訛,據下文校改。
撮擁——推舉。
經歷——各省布政司、府都設經歷之職。府經歷為正八品,掌文書出納等事。
黃巾——同本作「黃中」。「巾」與「中」蓋因形近而訛,據上文校改。
巴水驛的驛丞——同本作「巳水馹的馹丞」,據文意酌改。同本「驛」字多作「馹」,後徑改,不再出校記。
(tǔn)——同「氽」,漂浮。
去——同本作「法」,據文意酌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