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買樓房的話。六十來萬在上海能夠買的起來樓房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一個事情。因此,潘女士揚了地雷戰的光榮的傳統,在這石油相當的緊張的一個情況的下,她毅然決然的決定為中石油做出來一點貢獻。
用汽油造了三個燃燒彈,這大剷車來了,扔下一個燃燒彈。
當然了,這是不可能扔向人群的,只是把大剷車逼退了,這樣的情況下,那開大剷車的人也猶豫了,我不過是城管請來幫忙的,沒有必要這樣的賣命。
在第一回合眾,這樣子的情況以潘女士的完全勝利為結果。這個時候有人不樂意了,刁民,這完全是刁民。於是立刻調來消防隊,三下五去二的就把這樣的燃燒彈給撲滅了。然後高壓水槍直接的對準潘女士這個刁民,這一下高壓水槍取得了完全的勝利,最後潘女士乖乖的投降了。
這後來有領導說,你這是和政府作對,你和地方政府作對,那不犯法是什麼啊。
這樣的話相當的直接,不過,這樣的話總是比那個官員問記,你到底是代表人民,還是代表黨啊。這樣的雷人的語言也不是一般的水平能夠講的出來的,相對來講,這個官員講的話,那就是婉轉了許多了。
最後,還是潘女士以完全的失敗而告終,據說,後來潘女士的丈夫以什麼擾亂什麼秩序罪被抓起來了。
為什麼上海這樣的地方的一個釘子戶和重慶的釘子戶有完全不同的兩個結果啊,第一,重慶的那家上面有人,這是主要的原因,潘女士上面沒有人,城管在執法的時候當然是不客氣了。
順便說一下,這個潘女士不是中國人,她和她的丈夫都是有紐西蘭國籍的人,原來是一個帝國主義的公民啊,這樣用高壓水槍對付就算是不錯了。
反正在拆遷的時候能夠生各種各樣的情況,在這樣的情況下,一般的來講,只要是釘子戶和刁民們一點背景沒有,沒有在朝中有兩個得力的親屬的話,那是會處於絕對的弱勢的,就像是那個官員講的一樣,你和政府對抗,那不是犯法是做什麼啊,在這樣的情況下,那你就是犯法,既然是犯法的話,那政府直接的收拾你的話,也就不怎麼樣奇怪了。
而能夠在樹上安一個房子,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偶做的到的。
陳星看了這樣的情況以後,這才算是偷偷的聽周圍的人議論生了什麼樣子的事情,難道說是這個老人朝中有人,按照我天朝的習慣,要想當一個成功的釘子戶的話,那朝中沒有人是不可能的事情,結果聽了以後陳星才知道,這個老人對政府給自己的補償一點都不滿意,因此,直接的在樹上安家落戶。
要想施工的話,那不把樹給推到是不可能的,因此,這就要和地方政府交涉,這樣的事情已經持續了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一次不過是大爆,據說半個小時之前這裡已經是開始談判了,而到了現在還沒有一個結果。
陳星又等了半個多小時,重點的瞭解了一下這個情況的內幕,果然是大同小異,在這樣的時候也是說這樣的情況是開商給的補償款多,而地方政府給個人的少,這樣的話,矛盾很自然的就產生了。這樣的一個情況在就造成了老人上了大樹上安家落戶,真實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悲慘的家庭卻也是相似的。
這樣的情況全國各地都是一樣的。最後,在地方政府的全力談判下,這個事情還是真的就這樣的順利的進行下來了。而這個老人也不是缺心眼,他知道自己這樣做的話,那算是給政府添堵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居然是有膽量和政府添堵,那不收拾你收拾誰啊。最後這個老人和領導打成了協議,我下來可以,但是你們不能夠抓捕我,結果領導也答應了。
這個老人就下來了,反正事情就這樣了。事情既然是解決的話,那交通總是要疏導啊,這是一個重要的國道,那不是一般的地方啊,總不能夠這樣的擁堵啊,經過警察半個多小時的疏通,這個擁擠的場面才算是徹底的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