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不想幹的話,那自然是有不少的人想要搶著乾的。
這樣的情況在我們的廠子也就是絕對不會生的。雖然是我這個廠長這兩年在廠子裡面也沒有能夠完全的掌握自己的權利,但是我們的幾個廠領導也是自己能夠鬥一鬥的,要是工會的那幫人想挑戰我們的權威的話,別說是我不願意,那些副廠長他們也不願意啊。這是級別的不同。
陳星點點頭說:就是這樣的一個道理,我們的工會不是獨立於廠子之外的,實際上我們的工會就是廠子的後勤保障部門,也就是說領導有了什麼樣子的想法,就要讓工會去辦,工會就是領導的替罪羊,就是給領導擦的。
因此,這樣的工會其實不能夠算是工會。
但是在英國就不一樣了,英國的工會是有一個龐大的體系的,是那些廠長他們不敢隨便的得罪的一個組織,你現沒有,外國的工人經常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罷工,你說我們國家的工人他們敢這樣隨便的罷工嗎
這總是能夠在新聞上看,這鐵路工人要罷工了,那清潔工要罷工了。反正好像是外國人總是不願意過太平日子一般,實際上這樣的罷工就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而這些罷工的背後都是有工會的影子的,只要是工會決定了在什麼樣子的時候罷工,那子啊外國你就看好吧,一定是會按時開始的,這就給別人看來不和諧的符號了,看看吧,你們國家的工人又不聽話了吧,活該。
康大年意氣風地說:我們廠子的工人絕對是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的,其實我們廠子的工會也是我們廠子的工人,這樣的情況在我們國家是再正常不過了,至於說是罷工的為問題,我借給他們一個膽子,他們還想幹不想幹了,國家正式工,鐵飯碗,這樣的情況他們都不想幹,他們是想要怎麼樣啊。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這裡有的是人呢,他們不想幹你就算好似倒找給他們錢讓他們罷工他們都不敢,有了這樣的職位,那是可以與偶北京戶口的。這在我們這裡再珍貴不過了。
陳星想了想,點點頭說:確實是這樣,我們這裡的情況還是真的比國外要好的多,至少我們的鐵路公路等等這樣的地方的部門不可能偶遇工人罷工這樣的情況出現,在什麼樣子的情況下能夠有一個什麼樣子的工會,這也好似一定的,人家美國編劇都敢鬧罷工,你說我們這裡的敢嗎這就是差異的不同。
編劇這玩意康大年還是聽說過的,因為他們廠子裡面就有兩個老工人的兒子是在電視臺做編劇的,那也是相當的體面的一個人物了。至少他這個廠長見了面以後,也要和對方聊上兩句。不為別的,人家是電視臺工作的啊,在這樣的情況下,一般的人都是不願意得罪電視臺的人的,要不然的話,人家找和機會給你曝光了,那什麼樣子的事情都算是完蛋了。
這樣的情況在很多的時候都是能夠直接的影響到一個場子的前提的,因此,康大年對自己的廠子裡面出來一個這樣的人物也是相當的清楚的,夫妻兩個在廠子裡面幹了大半輩子,沒有詳單培養出來的一個兒子是這樣的了得,居然是在電視臺的裡面有工作。
康大年說:那美國電視臺的編劇也敢甩手不幹了,他們不怕電視臺直接的把他們給開除了不成嗎
陳星笑呵呵地說:在美國編劇也是與偶自己的工會的,在工會的統一的安排下,想要罷工的話那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他們的罷工不是一個人兩個人,也不是一個電視臺兩個電視臺,要是他們都罷工的話,那是整個美國的絕大多是的編劇都會甩手不幹的。
因此,只要是編劇罷工,第一,電視臺的電視劇沒有辦法拍下去了,人家拍攝電視劇一般的情況下都是要直接寫的,一邊寫一遍拍,一邊播出,然後根據觀眾的反映繼續寫新的劇情,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的編劇就顯得特別的重要了。沒有了編劇的話,那這樣的電視劇誰來續寫下去啊,換一個編劇那就會破壞整個電視劇的協調性,更何況編劇工會都下令罷工了,誰敢來給你編劇啊,除非他不想混了。
當年編劇曾經罷工過一次,搞得電視臺的電視劇根本就沒有辦法拍攝,沒有編劇寫,你自然是沒有辦法拍攝了。這事情當時搞的是相當的大手的,以至於一些晚會都沒有辦法正常的進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