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十塊裡面能夠有一兩塊開出來翡翠的話,那相當的了不得的事情了。
田校長自己是一個行家,至少在賭石這樣的一個市場上,他自己認為自己算是一個行家,賭石成功的機會是有多少的,關於這一點田校長覺得自己還是相當的偶遇言權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嶽勇居然是說陳星這傢伙有這樣的能力,怎麼樣能夠不讓他感覺到驚喜啊。
他非常的震驚地問:「陳少你居然是有這樣的一手絕技,我還真的沒有聽說過,單單的是聽說你在古董上面是非常的有研究的,我可是重來沒有聽說過你在賭石這樣的一個生意上有這樣的手段啊。」嶽勇非常的得意地說:「那是,田校長,你也不看看,我常青藤的席鑑定師啊,能夠沒有兩把刷子嗎?」
嶽勇當然時刻有足夠的理由為自己的眼光而感覺到自豪的了。
而田校長得到的卻是震驚,實實在在的震驚,他沒有想到在古董市場上面還有這樣的一種人存在,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是不相信嶽勇的解釋。按照他和嶽勇的關係來講,他不應該懷疑嶽勇的話才對。
因為嶽勇和他的關係可是不一般的,說兩個人是忘年交也不能夠算錯,其實兩個人的年紀雖然是差別是非常的大的,但是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說喜歡聽相聲,老北京多是喜歡這一口的。
天橋的相聲更是在老北京的印象中留下了很多的美好的會議,在那個時代裡面,還沒有電視,軍閥混戰,袁世凱這土財主也想當皇帝,這不是白日做夢嗎?但是結果這過分混亂的局勢下,還真的讓老袁當上了皇帝,儘管是歷史學家都不願意承認這樣的皇帝,但是人家袁世凱確確實實的登記稱帝了。
這也是漢人之間互相的褒貶的意思。漢人之間不能夠看對方好了,憑什麼你能夠不我好啊,你要是比我好了的話,那我就不自在,不把你給毀掉的話我心理面不踏實。這就是一些人的陰暗面,而且這樣的人是佔有了絕大數的一面的。如果袁世凱不是漢人,換成是一個滿人,愛新覺羅-世凱的話,
那估計清朝最後一個皇帝就不是宣統,而是世凱了。
這就是文人相輕的下場,我們寧願去承認一個少順民族的皇帝,也不願意看著自己的同胞坐上輪椅。
當然了,袁世凱這老土財主當皇帝確實是時代的倒退,這樣的事情確實也是值得要譴責的。
但是人家當皇帝是有那個實力的啊,要不孫中山怎麼樣可能把總統的位置讓給他啊。
袁世凱是賣國賊,是混蛋,是那種歷史上的奸臣的一類的角色,這一點不是不能夠否認的,但是有一點是能夠確認的,那就是他確實是稱帝了,不過是時間短了一點而已。
在這樣的一個混亂的人環境下,老百姓的日子簡直就是沒有辦法過了。
這樣的日子確實也是讓人不好受的,別說是當兵的惶惶不安了,不定哪一天腦袋就有可能掉了,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一般的老百姓也不是有什麼好日子過的。
既然是在現實的生活中找不到快樂的話,那就聽相聲好了。多少是來麻醉自己不是。後來,這樣的事情也就形成了一個習慣了,反正大家都是聽相聲,尋找一樂呵的。
再後來,這樣的一個事情也就慢慢的起了一定的變化了,人民生活安定了,老習慣改不掉。都喜歡聽相聲。田校長這樣的老北京是喜歡聽相聲,但是沒有想到嶽勇這個傢伙也是喜歡聽相聲的,實際上這樣的一種民間藝術還是相當的有生命力的。
兩個人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是在聽相聲的時候認識的。要不然的話,兩個人一個是大學校長,一個是公子哥,這樣的一個身份是沒有什麼樣子的太大的交集是不可能成為忘年交的,但是實際上也就是這樣的,在這樣的情況下,田校長對嶽勇有質疑是很正常的。
雖然是田校長對嶽勇是有質疑的,但是他並沒有把這樣的事情給講出來。這就是田校長老練的地方,他不會輕易的把自己的真實的內心的想法給講出來,因為要是把自己的真實的想法給講出來的話,那就是會得罪人的,而且不是得罪一個人,是得罪兩個人,這樣的事情是讓人非常的懷疑的一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