贗品的青花瓷賣給了一個老先生,這位老先生也是人了。在這樣的人眼中本來是不應該打眼的,但是那玩意仿製的也實在是太厲害了。
因此,那老先生也是非常的喜歡這青花瓷的,因此,也就沒有仔細看,摸了兩眼就成交了。當然了,後來那老先生還是現了這個青花瓷有不對的地方,但是東西已經買回來了,在我們這一行裡面就是沒有退回的傳統了。
要不你怎麼樣不在當時就把這樣的事情給看清楚啊。這個老先生也好意思說自己打眼了,那不是壞了自己的名聲嗎?但是這事情也是有找不回來的餘地的。
那老先生的兒子知道了這樣的一個訊息,於是就找了幾個人,在一個背街的地方就把這個賣假貨的古董攤主給胖揍了一頓,因此在這個時候,時代在變,有的規是變了,但是有的規矩是沒有變的。」
徐長友接過話來說:「這事情還算是輕的,其實這樣的事情也是很常見的,因為這個進去的也不是說沒有的,甚至說是有人因為這個殺人。反正這樣的事情就是利益的驅動下而形成的一個扭曲的觀點的也是有的是的。
只是這樣的事情都被當成一個反面的教材而被宣傳一下就成了,一般的情況下這樣的事情也就是宣傳一次,宣傳的多了的話,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古董這一行,有血有淚,有悲歡離合,反正是百態人生,就像是這一次的楊樂的事情,楊為什麼被弄進收容所裡面去啊。
除了因為這個傢伙弄的這樣的一個事情是有地點讓人窩火,還有一點就是這哥們的點子背,你說在警察檢查的時候,你居然是用的是一個假身份證,這樣的人就算是真的,沒有問題的話,那警察不是一樣會懷疑嗎?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才被弄進啦收容所,要是因為他自己的身份證是假的話,那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會生的,反正這樣的事情就是該著這傢伙倒霉就是了。
要不是進了收容所,他也不會和人打成這樣,這一次本來是來為自己的父親報仇的,也就是來潘家園找一下自己的仇人的線索,但是,到底還是因為行裡裡面的一些規矩不怎麼樣熟悉,以至於成了現在的這般模樣了。
陳星無奈地說:「這傢伙確實是有點找不自在,要是這傢伙早點把這樣的事情給講出來的話,雖然我們能夠不能夠幫助他這不好說,但是楊秀才的事情我們也都是知道的,這樣的事情其實也就是江南的那幫的人做的有點不對。我們就是不把那幫人幫著他找出來,至少也不會這樣算計他啊。」
要是這事情是潘家園的哪個人做的話,那這沒有說得了,楊樂一定會被聯合排擠走的,但是為題是楊秀才的這樣的一個事情雖然是生在潘家園的,但是這樣的事情也並不是說是潘家園的人乾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看熱鬧這樣的事情王一水他們幾個人還是很樂意去做的。
但是楊樂可能是因為自己的父親的去世,引起了他內心對古董市場上的一些人的強烈的不滿,或是說強烈的不信任,在這樣的情況下,楊樂就選擇了不接受任何一個古董圈子裡面的人的幫助,而是自己來找自己的父親的那些仇人。
但是古董圈子裡面的人是非常的排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你一個外行人想要主動的進到這個圈子裡面來的話,那付出的代價一定是相當的大的,在這樣的情況下,楊樂出了一個昏招,以至於釀成了現在的一個結果。
陳星說的話其實也是推卸責任說的一部分,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了,王一水他們三個人當然是不想承擔責任了,但是陳星這個傢伙也不是傻子,他自己也不想承擔責任。
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就把這樣的一個事情給講了出來。王一水對這樣的話也是非常的贊成的,他很快地就說:「是這個道理,楊秀才在我們這裡還是為人很好的。
我們這些人對他的不幸的遭遇也是非常的同情的,因此,他的兒子要想來找我們這些人瞭解一些什麼樣子的情況的話,根本就是不用使用這樣極端的一種手段,這個是在向我們的行業規矩挑戰嗎?他要是直接的找上門來的話,我們也是會適當的照顧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