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點點頭說:「不用你說,這樣的事情我也是明白的,我父親這個人確實是適合做學問,幸虧是他沒有走到官道上面來,要是真的做到這樣上面來的話未必會有現在的成績啊。」
陳星還是對自己的老子有相當的認識的,這樣的事情他並不避諱,但是這也僅僅是侷限在有人當著他的面這樣說。陳星認為當面這樣說的人呢,顯得光明磊落,我沒有詆譭你父親的意思,我說的都是實話,而且我也沒有揹著你說,因此,陳星對這樣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反感。
但是要是有人背後這樣說,而且傳到了陳星的耳朵裡面的話,那這樣的事情就不好說是怎麼樣一回事了,這樣的事情很多其實都是會把陳星給徹底的激怒的。
誠然,陳星這樣的人不是一個容易被激怒的人,但是是個人都是有一定的弱點的,只要是抓住這樣的弱點的話,那這樣的事情一定是會能夠有把陳星激怒的可能的。背後攻擊他父母就是一條。
陳星無奈地說:我父親這個人就是這樣,學問就是他畢生的生命,他對待學問比對待我這樣的一個親生兒子還用心啊。呵呵因為這樣的事情,我對他也是有點意見的,但是沒有辦法。
一個人總是會有一個愛好的,可以說,一個人一輩子活著,就是為了自己的愛好,愛錢的去做商人,愛美女的去做教授,要是既愛錢又愛潛規則美女的話,你說做什麼啊。」
史科長頓時開朗的笑了起來說:「你這個人啊,這樣的一個笑話我是聽到過的,既愛錢又愛潛規則美女的人就讓他進官場算了。是不是啊。
哈哈,這樣的笑話也不知道是哪個有趣的人弄出來的,雖然是無恥了一點,但是倒是一針見血啊。現在這年頭,真正的乾淨的美女似乎也就是隻有大學裡面了。就算是大學裡面,真正乾淨的也不多了,熱愛美女的人去大學做教授,這個倒是非常的合適啊。呵呵。」
這個是社會上流傳的非常廣的一個笑話,被陳星拿過來調節一下情緒,這樣的事情其實就是一個事實的縮影了,在社會上的女人,不是說沒有乾淨的,但是這樣的熱也是非常的少的。
不在家裡做家庭婦女女,出去社會上混,這樣的女人乾淨的能夠有幾個那就可以想象的到了,這樣的人搞不好還有什麼花柳病什麼的。因此,洗頭房這樣的地方史科長是重來不去的,儘管去洗頭房反三俗也是一個很好的藉口,但是要是因為反三俗而給自己招來了一身的麻煩的話,那這樣的事情就顯得有點不划算了。
這樣的事情是個男人都沒有可能願意遇到。在大學裡面雖然是有有被包養的,有已經被難朋友開墾過的,但是不可否認,這只是一部分而已,很大一部分的女大學生都是乾淨的。
畢竟我們國家這樣的一個保守的環境裡,比不上西方那樣在高中的時候女學生就出去開瘋狂晚會什麼的。這樣的事情在國內畢竟是少數的。
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喜歡美女的去做教授就是很好的選擇了。至於兩樣都要的為什麼去做官,那就不用解釋了,這個笑話重點的就是第三點。
這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因此要是真的說破了的話,那就顯得沒有意思了。
陳星笑呵呵地說:「許他們做的,就不許我說得,這個社會還有沒有王法了。言論自由可是憲法賦予我的神聖的權利,不是哪個人能夠阻擋的了的。
他們有本事做,我就有膽量說,,莫非你也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成了,你不用說了。你的這些事情我也不想聽,反正都是那樣的,現在我告訴你你第二點,為什麼我說了這些事情大家都願意聽啊。那是因為我大伯的緣故,我大伯可是陳家村的村長書記、民兵三位一體啊,黨政軍三大權利都在我大伯的手中。「這個倒不是吹牛的,確實是這樣,史科長也知道有不少的農村就是這樣的。所以他相信陳星沒有說謊。(未完待續